預想中的捱揍當然是沒有。
白鬱行再睜眼,還是看到宴西聿氣得臉色鐵青的樣子,反倒是引起他的八卦了。
“不過……”白鬱行稍微湊上去,“話說回來,官淺妤去做了試管,你確定她用的是你捐的種子?萬一不是呢?”
宴西聿一個眼刀子已經飛了過去,“閉嘴!”
然後一手指着他,“如果她生下來的是別人的孩子,你的死期就真的到了,懂麼?”
白鬱行指了指自己,一臉冤屈,“這……又關我什麼事啊?你也沒讓我操作給她挑選精子的事啊!”
宴西聿懶得跟他廢話,最近本來就忙得要死,睡覺睡不好,吃飯吃不好,幸好他沒有因此而反覆的抽菸喝酒。
香菸他已經戒了。
酒呢,因爲最近太忙,根本就沒時間去應酬,也基本上是滴酒未沾。
所以,在知道她準備挑選種子做試管開始,宴西聿逼着自己放下工作狠狠休息了半個月。
效果還不錯,醫院那邊說,質量非常好!
接下來的時間,他又要開始無止境的繁忙。
……
官淺妤就不一樣了。
因爲要做試管,她依舊不打算加大工作量,繼續讓林召凱和啞巴挑着重擔。
她懷孕一個月的時候,身體上看不出任何異樣,跟平時的身材沒任何差別,不過她已經儘可能減少外出,一日三餐,規規矩矩,連陳媽都叫到新居來了。
但這樣安寧的日子,在第二個月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本來,上次啞巴負責的那個項目,借用了宴西聿的數據庫之後已經處理好了,她以爲兩邊合作愉快,萬事大吉。
然而,她這邊是滿意了,可宴西聿那邊,竟然一紙訴狀把她的項目組給告上了法庭。
祕書拿到法院傳票之後,因爲找不到她,先找了林召凱。
林召凱看了那個傳票,皺着眉,很猶豫。
這事不管嚴不嚴重,他都覺得官總不太適合管,她現在身體不允許!
但這件事又太大了,林召凱實在是不能一個人做主。
竊取商業機密數據這種罪名扣下來,林召凱哪敢自己處理?
最終,林召凱還是去找了她。
她懷孕的事,林召凱作爲親信,官淺妤沒有瞞着,所以,林召凱過來的時候,官淺妤不覺得是有事,以爲只是普通的來看看她。
“幹什麼?表情這麼嚴肅?”官淺妤讓他進了屋,準備幫他拿拖鞋。
林召凱趕忙阻止她,“這彎腰的動作不太安全,我自己來就行,您去坐着吧,也不用給我倒水,您這兒我都熟!”
官淺妤也沒跟他客氣,點了點頭,轉身先回了客廳。
然後才問:“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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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召凱穿好拖鞋往裏走,輕輕咳了一下,“您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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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挺好啊!”
平時聽說的那些孕婦可能出現的不適感,她目前反正是一個都沒有。
林召凱聽完點了點頭,寬心了一些,那就好,聽了這件事應該也不至於太難受。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半天。
林召凱是看她好像都要犯困了,這才轉到了正題上,“那個……公司最近收到了一張傳票,我覺得應該給您看一下。”
“船票?”官淺妤翻着手裏的孕婦科普知識,擡頭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什麼船票?”
莫名其妙的怎麼會收到船票。
林召凱只好從包裏拿了那張船票,慢慢的從桌面上放到她面前。
官淺妤的視線從雜誌上轉了過來,原本只是隨便的看了一眼,就繼續看雜誌了。
但是過了會兒,她又突然擡起頭,皺了皺眉。
她還是沒有仔細看,而是道:“公司都有專門的法務,每天要收到的傳票也不在少數,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你給法務部就行了。”
而且,她的“聚力投資”興致跟普通的投資公司不一樣,其實打起官司,一般都是對方吃虧,所以,她接手公司之後,官司挺少的了。
林召凱抿了抿脣,解釋道:“這個傳票……是宴總那邊委託發過來的。”
官淺妤聽到這裏,終於表情也嚴肅起來。
然後放下雜誌,把傳票拿起來看。
“他什麼意思?”她皺着眉,因爲也沒辦法從一張傳票上把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給看清楚。
但是她這會兒已經很生氣了。
宴西聿這是非就要故意針對她,是麼?
從她把明山帶回來開始,他對她就一直都有意見,可是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人了,有什麼必要一定要這樣搞她?
報復她,是麼?
林召凱看得出來她生氣,只能儘量的安撫,“也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或者宴西聿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只有他的法務部門知道?”
“到時候,我去宴旌集團找他一趟吧,我覺得只是誤會。”林召凱道。
官淺妤笑了一下,“宴西聿是那種人麼?”
連法院傳票都弄過來了,那就必然有這事,只是證據是不是齊全的問題了。
“怎麼可能呢?”林召凱都皺着眉,“明山手裏那個項目出問題,是因爲宴西聿那邊給資料的時候就有問題。”
“然後,他們同意做出救助,就把資料庫借給我們登陸用一下,我們也只是用了一下資料庫而已,直接說我們盜取他們的公司機密,是不是過分了?”
官淺妤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點了點頭,“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親自去找他談。”
“我本來不想讓您操心這個事兒的,您這個身體現在……”
“我沒事。”官淺妤吸了吸氣。
幸好她沒有什麼妊娠反應,處理這點事,也不至於太費勁。
她去約宴西聿,當然是約不到的,宴西聿現在根本就不接她的電話,也不回覆她的信息。
沒辦法,她只好挨個地方的去堵他。
“宴旌集團”她去了,但是中午和下午各自去了一次,她都沒有能找到宴西聿。
中午去的時候,祕書說他還沒來上班,可能昨晚應酬太晚了。
官淺妤又不知道他現在都住在哪裏,只能等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