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歸來

發佈時間: 2025-01-11 18: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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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珞語冷冷的掃了一眼白櫻,“這次就先放過她了。”

 語畢,轉身離去,留下了奄奄一息的白櫻。

 暗室的溫度本就比較低,再加上冷水與鞭子共同的侵害之下,白櫻還是發了病,開始發起燒。

 二皇子知道私自將白櫻上刑之後,只說了幾句,但也沒有做什麼。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也不好直接打發了王珞語。

 重病期間,白櫻還是在暗室之內。

 裕時嵐認爲,白櫻嘴硬的話,這次倒不失爲一個好機會,叫她吃吃苦頭,這樣,就不信她還不說。

 與此同時。

 黃塵漠漠,幾匹黑駒跑過,揚起了幾番沙石。

 山崖之上。

 居高臨下,望着京城。

 一男子及時在這其中,也是氣度不凡的一位,身着黑衣,上只繡着幾次絲金線,增添了幾分尊貴之意。

 只見此人俊美絕倫,眼底流露的精光不敢讓人小看,墨發烏黑茂密,劍眉之下是一對細長的鳳眸,薄脣緊抿,不經意間透露着幾分擔憂之色。

 他的背脊挺直,身軀凜凜,蘊含着巨大堅韌的力量。

 “殿下,京城之內又生變動。”

 裕時卿英挺的墨眉微微攏了攏,“她人呢?”語調稍稍重了一些,骨節分明的指尖握的‘咯吱’作響。

 侍衛只稍稍愣了一會,便知道了裕時卿口中的這個‘她’是誰了。

 “回殿下,白櫻姑娘現如今在二皇子府內。”

 裕時卿眸間閃過了一抹嗜血的光芒,盡然有萬夫難以匹敵之感,低沉的語音緩緩流進空氣裏,“出發。”

 ……

 沒過多久,裕時卿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了京城,集結了士兵,第一步就朝着二皇子的方向去。

 此時的裕時嵐還不知道風雨正在駛來。

 瞬間,他的府邸就被包圍住了,偏偏裕時嵐與王珞語還在商討着怎麼才能讓裕祿交出皇印,讓出皇位。

 此時,卻又一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打斷了線二人商討的聲音。

 裕時嵐瞬間火了,一腳踹了上去。

 “不是說了叫你們沒事不要進來?!”他高聲怒吼道。

 王珞語也是惱怒。

 侍衛有苦說不出,捂着胸口,有些喘,“主子……太子殿下已經回來了!!”

 語畢,又有一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王珞語急的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了?!”

 “不好了,太子殿下已經帶人闖了進來!!!”

 裕時嵐猛地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與王珞語對視了一眼。

 王珞語也覺得這是晴天霹靂,癱軟在了椅上,嘴裏還不斷的在嘟囔着,“怎麼會這樣,現在……”

 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裕時嵐沉思了一下,“他帶了多少人?”

 “這……屬下目測至少比現如今府中的多了不少,且,這是禁軍,身手定然會比我們府上的好。”

 侍衛有些不敢對上裕時嵐的眼,生怕他遷怒自己,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顫意。

 此時,裕時卿也無需叫人帶路,輕而易舉的控制了整個府邸,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暗室的門口。

 門上還帶着一把鑰匙,裕時卿沒放在眼裏,叫幾人猛地踢了上去,便破開了。

 入眼一看,遍地血跡斑斑。

 地上的桶裏還連着一根鞭子,血跡已經還未乾枯,看得出整個暗室都是異常潮溼。

 白櫻的身下是一團稻草一般的枯草,身上蓋着的是一牀厚重的棉被,不過也是溼潤的。

 裕時卿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向了她,緩緩的蹲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她,眼底蘊含着幾股不同的情愫,更多的是多了幾分柔情,懊悔,與心疼。

 白櫻有些迷糊,但也清晰的感覺到了有人進來,可她身體軟綿綿的,壓根就沒法反抗。

 這些日子她也一直想着要怎麼逃出去,可終究依舊還是無果。

 裕時卿擡手打算捋一捋她額頭處殘留的水跡的青絲,沒想到剛一一放下去,就被某個裝睡的一口給咬住了。

 白櫻閉着眼,認爲咬着的這隻手是王珞語或者是裕時嵐的,雙手扯住了這隻緊咬着的手。

 可是卻感覺到了‘它’一點反抗也沒有,反而眼神很是炙熱。

 陰冷潮溼的暗室,瀰漫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白櫻因爲要咬着這隻手機,距離不免與此人要近些。

 血腥的味道毅然濃重,可身前的這個味道,十分熟悉。

 淡冷的檀香味,渾身散發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裕時卿靜靜的看着白櫻咬他,眼神卻落在了她身上那些痕跡上。

 白櫻猛地睜開了雙眼,像是料到了什麼,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殿……殿下?!”

 她想要一股腦撲上去,可是這麼一動,她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傷口與血跡。

 而裕時卿,確實是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裕時卿見她頓了一下,許是知道她心裏的想法,將被子連着白櫻一起抱了起來,一言不發,步伐有些急促。

 門外早就有人在那裏候着了,見到裕時卿出來,一下子就圍了上去。

 “殿下,二皇子與王夫人現已經……”

 “叫太醫過來。”裕時卿冷冷的說道,語調有些低沉,眼底的嗜血之色越加明顯。

 侍衛明顯呆住了。

 裕時卿掃了他一眼。

 卻讓他有了一股寒風入侵之感,從腳底竄上了腦門,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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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白櫻兩隻纖細的玉臂有些攬不住裕時卿的脖頸,疼痛感不由地將她的手滑了下來,嘴裏有些細細的哭聲,像是委屈。

 裕時卿抱着白櫻的力道又是輕了不少,對待白櫻的聲音與方才判若兩人,“別哭了,我來了。”

 裕時卿感覺到白櫻的身體正在發熱,內心有些焦急,眼白處也附上了幾條紅血絲。

 隨便到了哪個房間,將她放了下去,伸手將她的眼淚給擦乾了。

 深怕哪裏碰到白櫻,動作也輕柔了不少,將被子也給她一起圍了起來。

 白櫻這些日子發了高燒,而且又處於一個極度緊張的環境當中,不免神經也有些緊繃,可裕時卿在她的身邊,不知道爲什麼總能夠很安心,卻不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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