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把暗衛叫來。”
“主子是要查什麼人?”
“嗯!”
白櫻身上的淡淡香味總是讓他覺得似曾相識的感覺。
自己不可能因爲酔了酒就隨意拉個女人。
裕時卿擰着眉頭,這件事他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有疑慮,只是王珞語的清白不是可以隨意拿來開玩笑的。
王珞語是白櫻的姐妹,自然……
這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裕時卿的腦海裏浮現出來。
他對於這樣的想法會在自己腦海裏出現顯得有些惱怒,再多思慮就已經沒有心思看眼前的摺子了。
白櫻那個丫頭身上淡淡的香氣還若隱若現的出現……
‘啪’
手邊的茶盞被他無意掃落在地上。
進來的侍女嚇得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麼,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子爺……”
蘇元匆忙從外頭進來,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又看着一臉陰霾的裕時卿。
“主子,可是要把白櫻姑娘叫來伺候?”
“退下。”
說到白櫻,就只會讓裕時卿覺得心中的火氣變得更加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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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退下。”蘇元低頭對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小聲說了一句,那侍女見狀匆忙就退了出去。
蘇元上前給裕時卿重新倒了一杯茶,“主子,這奴婢伺候得不好,叫奴才換一個就好,千萬不要傷了身體。”
“你也下去。”
蘇元愣了一下,馬上明白裕時卿的意思。
“是,奴才就下去。”
書房的門被關上,裕時卿的目光留在剛剛倒好的茶上面。
自己最近是怎麼了?
*
天地間一夜被染成了白,蘇澤州的隨從跟在他身後給他撐着傘,拱門下他披着黑色的斗篷從雪中走來。
正好碰到了白櫻從書房裏走出來,兩人像是巧合一樣就這樣視線碰上了。
“世子萬福!”
白櫻手上端着剛剛從裕時卿桌上撤下來的茶水,這兩天天氣冷了,她幹起活來只覺得頭重腳輕的沒什麼力氣,說起話來語氣軟軟弱弱的,像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樣。
“你家主子呢?”
蘇澤州興致看上去不錯的樣子。
早上就已經從上面吩咐下來說蘇澤州要來太子府上與太子爺商量事務,這會兒瞧着快是吃晚飯的時候了才來,這京城裏,也就他蘇澤州敢這樣和裕時卿處事。
“回世子的話,主子在書房裏。”
現在兩人在院子裏面,離着書房的位置還有些距離,白櫻知道蘇澤州的身份是自己招惹不得的。
“白櫻……嗯!小櫻櫻怎麼樣?”蘇澤州臉上的笑依舊不減,語氣也是輕飄飄的。
小櫻櫻?
白櫻一臉黑線的看着蘇澤州,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知輕重,自己可是個奴婢,要是被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世子還是叫奴婢白櫻吧!”
白櫻只是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蘇澤州給嚇壞了,好好一個世子,怎麼這麼輕浮?
怪不得這京城裏的富貴人家女兒都不願意入了他的宅院。
“怎麼了?不喜歡嗎?”
蘇澤州的手落在了白櫻的肩膀上面,她習慣性的躲開,卻被蘇澤州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小櫻櫻,這樣可不乖了哦!”
“世子……”
蘇澤州調戲白櫻的畫面,正好被前來找裕時卿的王絡語看見,她握緊拳頭躲在假山後面。
“真是個狐媚子,見個男人就要勾引!”
菊青:“語主兒,世子是個青樓楚館裏的常客,見着一個有幾分姿色的都會去沾惹一下,現在也不過是圖個新鮮。”
這事王珞語也是聽過很多回了,蘇澤州的名聲在京城並不好。
“哼,白櫻你等着。”
三日後,府裏不知道從哪裏傳開了一個謠言說白櫻與蘇澤州有染,還說得有頭有尾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真的,什麼花園惜惜相惜,郎情妾意……
白櫻早也聽說了這件事,但她一點動作都沒有,因爲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也不知道裕時卿的態度,要是沒什麼大的響動,過幾日自然就消停下來了。
書房裏。
香料在青爐裏緩緩升起青煙,懸繞在空中隨後散開,屋子裏只有棋子落盤的聲音。
“時卿,你身邊的白櫻是個不錯的姑娘。”
蘇澤州盤着腿,打量了一眼對面的裕時卿,發現裕時卿雖然沒有說話,卻擰着眉頭表示不滿。
“長的也不錯,而且聰明,我很喜歡。”
他看着裕時卿落了個子,自己也拿起一個棋子準備放下。
他皺了皺眉頭,自己現在的處境可真是……
他擡頭‘嘖’了一聲,“裕時卿,你怎麼可以這樣?”
“棋盤上就是戰場。”
“你……這個不算。”
“落子無悔。”
“裕時卿……”
“繼續。”
兩人來來回回又下了一盤。
“剛剛和你說白櫻呢,你喜歡那個小丫頭嗎?”蘇澤州問得直白。
“不過是個奴婢而已,有什麼可喜歡的。”裕時卿又落了一個子。
他纖長的手掌着黑子,黑與白之間看的有些讓人覺得迷離。
“當真不喜歡嗎?”
蘇澤州探過身子來,看着裕時卿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有什麼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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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州已經無心下棋了,他看着裕時卿,“咱倆是不是好朋友?”
“嗯?”
蘇澤州笑了一下,看着裕時卿一臉不解的樣子,心情特別的好。
蘇元推門進來,將剛送來的摺子放在裕時卿的書案上,“主子,皇上剛叫人送來的。”
“嗯,放着吧。”
“蘇元,你下去,我和你家主子有話說。”
“……”
“說吧,蘇元也不是外人。”
“時卿啊,這樣的……就是你身邊這個白櫻我特別喜歡。”
“所以?”
“你看看,我也沒有娶妻,你將她賜給我吧!”
蘇澤州說得理直氣壯的,蘇元聽了心裏都給他捏了把汗。
這個世子是什麼都敢說,白櫻可是……
“蘇元,送世子出門。”
裕時卿從棋桌上起來,沒有回答蘇澤州的話,但已經下了逐客令。
“啊?”
“送世子出門。”
蘇澤州趕緊從椅子上起來,看着裕時卿,“喂,你這是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