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大門‘吱呀’一聲被關上,蘇澤州也被關在了門外。
跟着他一起來的侍衛看着眼前這一幕,十分的不解,問:“世子,您這是又做了什麼事情,讓太子爺這樣趕您走。”
漫天飛舞的大雪,蘇澤州站在太子府門口看着頭頂上的牌匾,突然笑了一聲,“晉生,裕時卿小氣得都不願意留我吃個晚飯。”
晉生一頭霧水,“就因爲一頓晚飯,太子爺就把世子趕了出來嗎?”
“對呀,今日的菜色可好了,可惜了。”蘇澤州一邊說,一邊往自己家的馬車走去。
晉生急忙拿着傘跟上,“世子您也真是的,不就餐飯嘛!咱府裏的廚子也不差的。”
“你懂什麼?別人家的飯才是最好吃的。”
“世子的心思,屬下還真的不懂。”
“等你懂了,你來當世子。”
晉生歪着頭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世子又開玩笑了。”
*
書房裏的裕時卿面對着一桌子的菜,卻沒什麼胃口吃,因爲他發現自己對白櫻的不同,但也察覺到白櫻對他的敵意和迴避。
不知爲何,他覺得心裏有些堵的厲害,這種情緒讓裕時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心煩意亂的。
蘇元見他胃口不好,以爲是今天廚房的手藝變得差勁了。
“主子,是菜不合胃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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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撤了把!”
裕時卿放下筷子,他已經沒有心繼續吃下去了。
“主子吃得少,要不叫廚房再做?”
“不用了,叫浴池那邊準備着。”裕時卿起身,像是想到了什麼,“叫白櫻來伺候。”
“是。”
蘇元有些愣住了,裕時卿平日裏都只是讓白櫻伺候筆墨茶水的,怎麼今日還讓伺候浴池了?
但這是裕時卿的意思,他要做的只是照辦而已。
裕時卿是第一次讓白櫻伺候他沐浴更衣,白櫻聽到蘇元傳的話時,人都愣住了。
也不知道裕時卿又發了什麼瘋。
“白櫻姑娘愣着幹什麼?趕緊去準備呀!”蘇元看着發愣的白櫻,推了她一把,“這可是天大的機會,府裏想去的人多着呢,就姑娘你有這福氣。”
白櫻還沒緩過來,什麼鬼福氣?誰愛要誰要了去得了。
“蘇公公,你確定太子爺叫奴婢去嗎?”
白櫻不敢相信的再確認一遍,她來府裏這麼長時間了,可沒有說要伺候沐浴的這一說法,今日是哪門子的雪花吹進腦裏了,才讓裕時卿抽這門子的風。
“白櫻姑娘,主子的話你也敢質疑嗎?”
“不是,蘇公公,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怎麼就是奴婢去給太子爺沐浴?”
“主子說你去你就去,萬一主子不高興了,你就等着被抽了層皮吧。”蘇元被白櫻這不識趣的氣得半死。
“去,奴婢馬上去。”
白櫻摸了摸自己額上的冷汗,她也對裕時卿這個主子沒辦法了,天天抽風搞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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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的,主子還在浴池等着呢。”
浴池。
白櫻站在門口深呼吸了一口,心裏還是有些忐忑,天知道她現在的心跳有多快。
“站在門口做什麼?”裕時卿的聲音突然從裏面傳出來。
果然是眼睛長後腦勺的人,她都故意放輕腳步了,他還能知道她來了。
“太子爺萬安!”
“進來幫孤沐浴。”
“是。”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成,依葫蘆畫瓢的伺候就是了。
浴池裏的熱氣涌在白櫻的臉上,她覺得有些熱。
“沒吃飯嗎?”裕時卿突然開口。
白櫻愣了一下回道:“吃了。”
“用點力。”
“哦!”
天地良心,白櫻看着裕時卿有力的肩,臉一下燒得通紅,她再怎麼淡定,也害怕裕時卿這個樣子。
她的手軟軟地搭在裕時卿的肩上,慢慢地捏着,想讓他放鬆下來。
“太子爺……”
“撲通!”一聲。
“啊!”
白櫻被裕時卿突然拉到了池子裏面,她不會游泳,嚇得在水裏撲騰着,灌了兩口水進喉嚨。
“唔……”
她難受地發出聲音,手一把抱住裕時卿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麼,就自己主動上來了?”裕時卿得意的哼笑了一聲。
白櫻的心跳還是在不停的跳着,對於裕時卿的笑話,她一點都不在意,但臉上還是紅成了一片。
“太子爺,是你拉奴婢下來的。”
“明明是你自己腳滑了。”
她將慌話都說得那麼理直氣壯的。
無力反駁。
白櫻正想走,卻被裕時卿一把摟住腰,往上一提。
“白櫻,你這樣讓孤……”
他朝着白櫻的身體貼了一下。
滿身的熾熱,不知道是水的熱氣還是裕時卿身上的熱氣,總之讓白櫻覺得渾身烤着,有些難受。
“太子爺。”
她伸出一隻手抵在裕時卿的胸前,讓他不要靠自己太近了。
裕時卿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懷裏,藉機問她是不是曾經見過。
“你看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卻這樣的反應,你是不是早就見過了?”
他的語氣涼涼的,和這熱氣相反。
“太子爺,這可是關乎奴婢的名聲!”
白櫻要將他推開,卻被抱得更緊。
裕時卿低頭看着她的小臉,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你都是孤的人了,還有什麼名聲。”
這句話如五雷轟頂一樣在白櫻的耳邊炸開,她睜大眼睛看着裕時卿,“太子爺!”
“白櫻,你哪裏都別想去,離蘇澤州也遠點,你可是我太子府的人。”
裕時卿的聲音像是會吞噬人心一樣的將白櫻迷住了,她傻傻地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張俊麗的臉靠近,然後在她柔軟的脣上吻了一下。
“太子爺。”
白櫻一把將裕時卿推開,腦袋一片空白,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往外跑。
現在裕時卿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再和他待下去,只怕會變得更加的麻煩,到時候一切……
“白櫻姑娘……”
蘇元看着一身溼透了的白櫻,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白櫻理都沒理他,往外頭跑去。
蘇元急忙跑進浴池裏面,只見裕時卿靠在池子邊上,臉上難得的帶着笑意。
“蘇元,你可是見到她跑出去了?”
“是,叫人一路看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