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春殿裏,皇帝剛把梅芷公主安慰走,皇后一身鳳服就進來了:“宮女說梅芷來了,怎麼就匆匆的走了。”
“皇后來了啊!”皇帝一手抵在額上,裕時卿的婚事是馬虎不得的,身爲禹國太子必然是關係到國家利益。
梅芷公主雖然身份尊貴,但卻不是皇帝心中的最佳人選,她只不過是一心仰慕着裕時卿未必能夠助他日後在朝堂之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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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吉祥!”
“起來吧!”
皇后被貼身宮女扶着坐在皇帝的身邊,殿裏的宮女馬上將茶端了上來,皇后是梅芷公主的表姑媽也算的上帶些親。
“皇上是有什麼爲難的事嗎?”皇后溫柔的將茶遞給他,自然是知道一些事她才匆匆趕過來的。
“芷兒想要我給她賜婚!”
“芷兒一向頑劣了些,不知求的哪家公子。”
“卿兒。”
皇后低頭吃了個果子,紅脣親啓,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
她出身名門,生下裕時卿之後就被封了皇后,自然是最操心裕時卿的婚事了。但梅芷公主卻不受她的最佳人選:“卿兒才多大呀!如今忙着替皇上管理朝政,每日忙的不可開交,芷兒雖好卻不能夠懂的卿兒的心思.。”
“皇后的意思朕懂,但太子年紀也不小了。前幾日太后問起來倒是鐘意柳丞相家的那孫女,溫柔得體。”
“皇上的意思呢?”
*
“我不去。”
白櫻看着來知會自己的蘇元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蘇元看着白櫻,心裏也是有苦說不出,太子爺吩咐的事情自己也不過是個傳話的,他陪着笑:“白櫻姑娘,太子爺的吩咐奴才也不敢不聽呀。”
“蘇公公你少拿太子爺壓我,這樣的場合我一個奴婢怎麼能去呢,蘇公公也是在府裏的老人了……”
“這太子爺的意思,奴才也是……手上不好做呀!”
就他手上不好做,怎麼就沒有考慮自己的處境,去了那什麼賞花宴還能有命回來。
那是什麼地方,是皇后依照皇上的意思舉辦的賞花宴,意在爲未婚皇子挑選皇子妃。
皇上還點名要求裕時卿必須出席,他是無法推脫了才會這樣要帶上自己去參加。
去不得的事情,那可比和王珞語鬥還要恐怖些,那些人有權有勢何時輪得到自己站腳的位置。
“你不去?”
白櫻氣鼓鼓的時候裕時卿突然出血在她的院子裏頭,語氣也是兇巴巴的樣子。
蘇元見着了:“主子怎麼來了?”
他掃了蘇元一眼:“我不來你都不會辦差事了。”
“奴才無用。”
“還知道自己無用。”裕時卿走到白櫻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說你不去?”
“不去。”
兩人對視,白櫻上回在蘇澤州的雅宴上就已經被奚落的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這回還是賞花宴,去了自己怕會被沉池塘裏去。
“爲什麼?”
“不喜歡!”
能說是怕那些貴女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嗎!那裕時卿也不會懂得這些,他只知道自己樂意不樂意。
“你去了,就將書房裏那支玉笛賞給你。”
“當真。”
“自然。”
裕時卿見過白櫻盯着自己那支玉笛看了不知多少回,問她是不是喜歡她卻說瞧着值些錢。
他也是有拿捏她的地方,平日裏裝的像只兔子一樣,倔起來十頭牛也是拉不回來的。
“不能反悔。”
“孤從未反悔過。”
賞花宴上,衆貴女都想博得裕時卿關注,白櫻跟在裕時卿的身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丫頭一樣。
“太子爺,我新得了一本譜子,哪天有空你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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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我父親從西北迴來帶了兩壺好久我給你送府上去吧!”
“時卿哥哥,上回你說想看的那齣戲,那個戲子被我請到了咱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
七嘴八舌的好像愛豆出街一樣被圍的團團圓圓的裏三層外三層,人人都想巴結着進入太子府。
白櫻找着機會退到人少的角落裏面,剛好將這賞花宴看的個實在,說的好聽是賞花宴睡的不好聽就是豪門相親嘛。
目光突然落到獨自喝悶酒的裕時寒身上,他和裕時卿比起來反而成了無人問津的那個皇子,朝着裕時卿那一處狠狠的看了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拳頭握的更加的緊。
以後這些他都要拿回來的,裕時卿不過是運氣好生下來母妃就被封了皇后。
“唉,幫本小姐拿一下東西。”
白櫻看的正有意思出神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似乎是朝着自己叫的,她扭頭看了一眼。
“叫你呢!”
是個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孩,看上去不過十歲左右,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這麼小就被帶來了。
“叫我?”
“不然呢!”
“你自己拿吧!我1今天可不是奴婢。”
“懷女人。”
白櫻朝那姑娘做了個鬼臉就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她可沒空和這些小丫頭貴女們鬧騰這些。
能躲開還是躲開吧。
白櫻的目光一直都停在裕時卿的身上,防止他找自己的時候找不到。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貴女朝着裕時卿走過去突然假裝摔倒“啊!”
裕時卿下意識扶了一下兩人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向不愛笑的裕時卿嘴角竟然上揚了起來。
那個貴女朝着裕時卿福了福,又指着一旁的菊花有說有笑的。
隔的有些遠,白櫻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遠遠的看着兩人的表情,覺得相談甚歡。
又來了幾個人和裕時卿敬酒,他喝過後四處看了一圈像是再找什麼,那個貴女拉了一下裕時卿的袖子。
這些全被白櫻一一看在眼裏,她在太子府在紫苑閣伺候那麼久,裕時卿是什麼性格她最清楚的,如今這樣和一個貴女聊的來。
“看到太子爺和柳姐姐聊的真好。”
白櫻聽到路過的人在議論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這種感覺來的太過於突然了,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裏紮了兩針一樣。
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吃他的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