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知道這一世自己還是被裕時卿吸引了,但上輩子的事她也放不下內心很痛苦。
當初被箭射死的感覺現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她時候會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過來。
那麼刻骨銘心。
他說愛自己,在權利下他卻選擇將自己拋開,那樣的愛就像是吞噬人心的魔鬼,一點點的扒開血肉將血吸乾。
胸口突然像是堵了一口氣一樣怎麼也呼吸不過來,沒有人能夠在這赤裸裸的傷害下選擇忘記的。
裕時卿。
白櫻轉身選擇離開賞花宴,她不想再看到那些貴女和裕時卿聊的歡喜。也不願意讓自己沉淪到沼澤中無法自拔。
這一次的賞花宴是在禹國的皇家園林裏面舉辦的,一切都是巧奪天工,還有大片的池塘.。
她從宴會場所的後門繞着道出來,沒什麼比看到自己愛的人又恨的人在自己面前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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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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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蘇澤州。
白櫻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蘇澤州,心裏覺得有些奇怪。“你怎麼在這裏。”
問完之後又有些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好笑他蘇澤州可是這禹國候府世子怎麼不能出現在這裏。反倒是自己出現在這裏有些奇怪。
“世子爺安好。”她照着規矩給蘇澤州行了個禮。
“你倒是注意這些的很。”蘇澤州搖着扇子,一身白衣總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那雙丹鳳眼也不知道勾了京城裏多少女子的魂。
“這樣矚目的看着本世子是被本世子的容貌吸引住了嗎?”他一向會開玩笑,像蘇澤州這樣的人就像嫡仙一樣的存在。
知世俗而不世俗。
這京城裏怕是沒有人活的比他更加的通透了,雖然看上去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模樣。
“世子爺取笑了。”
“你怎麼出來了,裏面不好玩嗎?”
蘇澤州是個聰明人,一眼就能瞧出白櫻不高興了,但他也不會點明瞭說出來,這天底下怕也就只有他蘇澤州會這般了。
“裏面的人我都不認識,而且早就聽說林園裏有上好的花池我就想出來看看。”白櫻說的話半真半假:“誰知一出來就碰到了世子爺。”
“那就是咱倆有緣分。”陽光下蘇澤州笑的陽光明媚,說的話雖然油嘴滑舌的卻也不讓人覺得心煩。
“世子當真愛說笑話。”
“我說真的。”蘇澤州朝白櫻走了兩步她習慣性的往後退。
“你怎麼就怕我呢。”
“尊卑有別,世子還是不要朝奴婢開玩笑。”
“白櫻!”蘇澤州上下打量着白櫻,眼神裏全是審視:“我剛開始的時候就覺得你和別的侍女不同,如今看來果然是不同的。。”
他說完之後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像是覺得白櫻是個好玩的人兒一樣。
“世子爺……”
“行了,走吧!”
蘇澤州根本就沒有給白櫻說話的機會,還沒有等白櫻反應過來,他就拉着白櫻朝外頭走去。
“哎!世子爺……”
“怎麼還扭扭捏捏起來了?趕緊趕着我來就是了,哪來的那麼多話說。”蘇澤州突然之間變得霸道了起來。
之前兩個人也曾經有過相處的機會,白櫻一直都覺得蘇澤州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個樣子。
他反而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心裏想着反正現在自己也不高興,到不如跟着他在這園子裏面好好的逛一逛。
蘇澤州見白櫻不開心,想方設法逗她開心。
“白櫻我告訴你,這個地方我從小玩到大的,哪裏有顆石頭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蘇澤州走在前面白櫻跟在他的身後。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會是眼前的這個人,想着法子來安慰自己。
其實他們之間也並沒有太多的交際,只是蘇澤州卻是一個自來熟的人,只要他覺得有趣的,他就會拉着你不放。
“世子爺,我們這樣拉拉扯扯的怕是不妥。”白櫻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他們兩個的身份相差實在是太懸殊了。
要是被有心的人看到了,在拿去嚼舌根,到時候鬧出來的事情可不僅僅是眼前這樣子的。
很有可能還會被說裕時卿讓自己來狐媚蘇澤州,到時候爬是不僅得罪了蘇澤州還得罪了裕時卿。
“你怕什麼?”蘇澤州停下來轉頭看着白櫻,兩個人四目相對着。“出了什麼事由我保你便是了。”
這句話一下子就將白櫻的心裏的洞給堵住了,要是那時候裕時卿也說這樣的話自己也不至於……一滴淚順着眼角突然流了出來。
“怎麼哭了。”蘇澤州慌忙將她眼角的淚擦乾。
白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自己擦乾眼淚笑着說:“風大,沙子進眼睛了。”
蘇澤州也沒有說穿她,反而是調侃了一句:“看着是傻子附體了。”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兩個人都給逗笑了起來,白櫻因爲這一笑也變得沒有那麼拘謹了,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在院子裏逛完了荷花池之後,蘇澤州拉着白櫻往一個方向走去:“跟着我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
“來了便知道了。”
看着‘御膳房’幾個大字的時候白櫻愣住了,這是來廚房做什麼?
“世子爺,來這裏做什麼?”
蘇澤州偏頭看向白櫻,笑了起來:“這裏可是有全京城最好吃的東。”
“可是我們來這裏做什麼?”
“當然是來吃東西啊!”
天呢?
白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蘇澤州,沒想到他堂堂世子竟然做出這種失禮的事情來也不怕被別人笑話他。
站在自己身側的蘇澤州似乎看出了白櫻的心思,笑了一下:“人活一世,圖的就是一個痛快要是做什麼都要想着別人是怎麼看的那不要累死。”
他拉着白櫻往偏處走:“我活我自己的又不是給別人活着的。我樂意就好。”
不一會兒就到了‘御膳房’的一處偏處,蘇澤州拉着白櫻從一扇小門進去。
他對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輕車熟路,一看就是經常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