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的話讓梅芷公主十分意外,但也十分滿意,可公主依舊是懷有戒心,一再警告了一番,就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她不禁在心中給梅芷公主翻了個白眼都答應她了,還如此這般。
一再保證容忍,可此人都像沒聽到一樣,最後她搬出了裕時卿,梅芷公主反應更激烈。
白櫻也是冷下了臉,好好的再次保證了一遍。
不出所料,最後她沒被難爲,就被放了回去。
太子府外,塵土依舊,卻物是人非,她也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白櫻了……
“原來是白櫻姑娘,我還以爲是小野貓呢。”
裕時嵐款款走來,語氣中帶了幾份輕佻,一雙眼更是緊緊攥着白櫻的臉蛋和身子,臉上卻是帶着溫脈的笑意。
開什麼玩笑,野貓?
“二皇子還真是會開玩笑。”白櫻也是尬笑兩聲。
“小巧可愛,難道不是你嗎?”裕時嵐挑眉深思着說道。
這明明是夸人的,爲何她隱隱有種想要給他一腳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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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裕時嵐用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打探着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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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發怒都這般好看,竟只是個侍女?
真是說她是下凡歷劫的仙女都行。
這絕色甚多,可像她這般的可不多得。
裕時嵐暗暗的打量着白櫻,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化多端,一會點頭,一會蹙眉。
白櫻又豈不知道裕時嵐這人的本性,說是笑面虎都不爲過。
若不是上一世已經清楚知道他的城府有多深,自己恐也難以抵擋。
“奴婢拜見二皇子,不知二皇子突然來訪所爲何事。”
白櫻行禮,可心中卻在猜想着裕時嵐突然造訪的原故感到疑惑。
臉上的防備和鋒芒雖然都被隱匿了下去,卻也悄然拉開了些距離。
平日的那些貴女哪個不是見他就撲,頭一次見到如此防備的。
這可真是可愛。
“有要事告知於皇兄而已,白櫻姑娘一人離府所爲何事?”
裕時卿老奸巨猾的回問白櫻,不僅設了個懸念,還打算問她的事,真是莫名奇妙再加多管閒事。
“奴婢只是隨便溜達了一圈罷了,不過太子所說是爲何時,奴婢不知能否知曉?”
白櫻彎了彎新月眸,看上去那眸子竟是比水還乾淨,讓人一眼難忘。
裕時嵐一眼望去,也是被迷惑了似的,脫口而出,“不過是秋季狩獵罷了,你若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
“感興趣倒也談不上,既然二皇子有空閒,那就與我一說吧。”
裕時嵐與白櫻款款而談了起來,不過可能大部分都是他在說,她在問。
“每三年一次的秋季狩獵只是皇上爲了考研各皇子武功功底而打的幌子而已,狩獵以動物的數量,以及動物品種爲主積分。”
裕時嵐自是不知白櫻重生過的事情,還以爲這個侍女什麼都不懂,一聽狩獵就渾身打哆嗦。
但白櫻卻還未真正的進入過狩獵場,對其,也是保持着好奇的態度。
“那麼說,狩獵場裏面可能會有數千種動物?”
裕時嵐對白櫻詢問動物這種事毫不感到奇怪,畢竟,哪個女孩子能抵擋的了小動物這種東西的存在。
“那是自然,你可別小瞧了皇家狩獵場,裏面千奇百怪,各種東西都可能出現。”
白櫻若有所思的想着,“那狩獵場既然危險重重,你們要是出了事情該怎麼辦?”
裕時嵐還以爲白櫻在擔心他,忙着解釋道,“不礙事,男兒當自強,更何況,還有暗衛在隱處……”
裕時嵐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連忙噤了聲。
暗衛?
白櫻怎麼沒想到,這些皇子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發生意外。
再說了,那皇帝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孫在他眼前出事。
白櫻也很是老道,見這個話題談不下去,也問不出來,直接就換了一個。
“那這次的狩獵可以帶家屬嗎,最多又能帶幾人呢?”
白櫻眼中晶光閃動,期待着裕時嵐的回話。
“自然是可以,不過帶幾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裕時嵐心念一動,想着怎樣才能將白櫻調到自己那一邊去。
裕時卿大概也不會帶上一名女子前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可白櫻看上去卻對這次的秋季狩獵如此感興趣,那也是非帶不可了。
“差點忘了正事,我此次前來正是邀請皇兄一起參加這次的秋季狩獵。”
說着,裕時嵐便朝太子府走了進去。
秋季狩獵,那可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別以爲他不知道,裕時嵐八成把啥壞心思打在了她的頭上。
這次就讓王珞語和那二皇子嚐嚐自作自受的滋味。
讓他們的陰謀詭計成爲衆矢之的。
白櫻進府後,就看見裕時卿已經開始招待起了裕時嵐。
“別來無恙,皇兄。”
裕時嵐揖道,臉上又恢復了平日談笑風生的模樣。
“客氣了,不知你前來所爲何事?”裕時卿淡淡的抿了口茶,冷淡的口吻還是一如往常。
“是父皇派我來邀請你們一家去參加秋季狩獵的。”
“嗯,也是時候了。”
白櫻對兩人的相處模式也見怪不怪了,哪裏是倆兄弟,分明是兩不能撕破臉的敵人,不對,他們還真是。
不過他們具體結了什麼仇,大概和太子之位有關。
“在下多嘴問一句,不知這次皇兄要帶何人前去?”
裕時嵐說着看似無意瞄了一眼白櫻。
白櫻也看向了裕時卿,眼中的期待不知不覺化爲了幾分緊張。
“自然是帶些有用之人,不知皇弟如何?”
白櫻一聽,眼中的光芒瞬間都黯淡了下去。
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去那邊可能會遇到不可知的危險,甚至會丟掉性命,再死一次,可她還是希望他第一眼想到的能是她。
白櫻也有種無論危險還是安全必要陪在他身邊的衝動。
可是,眼中的期待漸漸變成了失望,還席捲而來了幾分怒火。
恰好此時,侍衛來報,又有人求見太子。
“失陪。”
裕時卿整個過程連看都未看白櫻一眼,更別說是帶她去那什麼所謂的秋季狩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