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馥郁雖然認定了這帕子上的字跡是孃親的,可是卻沒有發作,只是淡定的問了帕子的來歷。
白櫻只以爲她只是好奇,對此也是一一回應。
沒多久,事情七七八八便都被白馥郁知曉。
“白姐姐,事情大概就是差不多這樣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白櫻沒發現白馥郁的眼眶已經紅了許多,她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女,竟如此堅強。
“白姐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要不然太子殿下該着急了。”
她看白馥郁發起了呆,忍俊不禁得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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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的遭遇已經很幸運了,因爲她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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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腦海中竟浮現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龐。
“嗯,我們回去吧,要不然要被懷疑了。”
她自然無事,因爲二皇子此時還在昏迷不醒當中。
二女齊向各自的帳篷奔了過去。
白櫻回到了裕時卿的帳篷外,沒想到卻被一羣禁軍給攔住了。
“你是何人?爲何擅闖太子帳篷?!”
那禁軍拿起了手中得劍,旁人見了都要抖三抖,可白櫻卻不以爲然,她可是在太子身邊混的,什麼寶貝沒見過。
那禁軍不苟言笑的臉上也多了幾分驚訝,先前可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被嚇尿過,可這女子卻淡定的不行。
白櫻忽然想起皇上懲戒裕時卿禁足的事情,想來這些人便是皇上派來的將軍吧。
那些人身着清一色的白金色盔甲,一身威嚴浩瀚之色臉上也不見有任何表情。
“奴婢是太子殿下侍女,前來侍奉太子殿下生活事宜。”
禁足是說了,但又沒說不能來人伺候?
將軍上下打探了一番白櫻,只覺得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放下的手中的劍,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白櫻行了一禮,便向篷內走去。
誰知道,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裕時卿,居然是那個在樹林裏暈倒的王珞語?
看來確實是小瞧她的腦袋了,也是,壞點子那麼多,誰知道她腦袋裏裝着些什麼。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不用多禮。”
裕時卿有很多話想與她說,奈何這裏還呆着一個王珞語,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王珞語自從看到了白櫻,臉上的顏色就沒停過。
一方面,她害怕白櫻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出去,恨不得將她弄死。
可是裕時卿卻一直護着白櫻,她壓根沒法子下手。
況且狗急都會跳牆,若是這是時候與她撕破臉臉,怕是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王珞語緊緊咬了咬牙,一口銀牙差點沒咬碎,可臉上還得裝着賢淑溫柔的樣子那表情,要多難看我,就有多難看。
“姐姐難道牙疼嗎,要不要妹妹幫你找太醫過來?”
有機會嘲諷,白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況且還是裕時卿的眼皮子底下,她也沒法怎麼樣,也不敢怎樣。
“呵……呵,妹妹說笑了。”
王珞語在裕時卿的面前向來都要裝腔作勢一番,這下自然也是不例外。
裕時的帳篷內已然火藥味十足,這時候那位梅芷公主同時得到了這些消息……
“什麼?太子哥哥射到了裕時嵐?那太子哥哥怎麼樣了?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梅芷公主兩隻手抓住了眼前侍女的肩膀,焦急的搖晃着她問道。
“回……公主殿下,據說太子殿下已經被皇上禁足,不可隨意走動,其他並無大礙。”
只是禁足……那還好。
梅芷公主聽到這也是鬆了一口氣,將侍女給放開了。
“公主殿下,那現在該怎麼辦?”
那侍女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她素來知道這位公主脾氣火爆,也不敢久待她的身邊,幸好她的任務只是打探消息那一類的。
“那還等着做什麼,我要去見太子哥哥。”
也不等侍女說完話,梅芷公主便風風火火的朝着裕時卿的帳篷方向跑了過去。
“參見公主殿下。”
“讓開,我要進去。”
恰好身後的侍女也追了上來,提醒了梅芷公主一句。
“公主殿下,現在太子殿下正是被禁足的狀態,這是皇上派來的禁軍,特地來看着太子殿下。”
也確實,太子哥哥的武功要是普通侍衛,也攔不住他。
“公主殿下請不要爲難在下,在下乃是奉旨看守太子殿下。”
“你少拿皇上來壓我,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明日便讓你腦袋落地。”
梅芷公主惡狠狠的威脅着眼前的禁軍頭領,言語中已有了不耐之色。
那禁軍頭領也是被嚇得冷汗連連,眼前的公主看似蠻橫,心機也是深沉的不得了,她既是能說……
“滾開!”
就連帳篷內的裕時卿也聽到了外面不小的動靜,不悅的開口問了一句。
“外面發生什麼了?”
“太子哥哥,我來了。”
梅芷公主淚眼汪汪的看着裕時卿,她不向白櫻那般真的知道真相,只是她喜歡誰,她就無腦的相信誰。
所以,她的太子哥哥是無辜的,有人陷害了他。
“你怎麼來了?”
裕時卿冷颼颼的看向了門外的禁軍,後者只覺得背脊一涼。
“我想太子哥哥了,所以就來了……”
梅芷公主一遇上裕時卿,囂張的氣焰馬上就滅了下去。
“胡鬧,我這是在禁足思過,你來這裏幹什麼?”
裕時卿溫怒着看着梅芷公主。
眼看梅芷公主就要被趕出去,王珞語心中也是一陣冷笑。
這蠢女人,哪看哪裏不像公主。
“太子哥哥別生氣,我這就出去,你們和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與你們說。”
梅芷公主一早就看見了帳篷內的白櫻與王珞語,她都被禁軍給爲難了一番,她們兩個小賤人有什麼資格呆在這裏。
梅芷公主看了一眼裕時卿,見其神色無異,心安理得的想要帶着她們到帳篷外責罵一番。
誰知道,梅芷公主沒忍住,還未出去,就罵了起來。
“你們是怎麼照顧太子哥哥的?就把人照顧成被禁足?!”
被裕時卿給轟了出來,怒氣恰好沒處撒,這兩人正好合她意見。
“慢着,白櫻留下,我有事叫她做。”
裕時卿淡淡開口,眉心卻因不滿梅芷公主的行爲而緊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