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營中傳來了陣陣喧囂的聲音,願原因是昏迷的二皇子裕時嵐終於醒了,一行人都前去探望。
“咳咳……咳咳……”
還未進門,便聞其聲,裕時嵐做戲自要做足,一邊通知皇上,他已經甦醒,一邊假意惡化病情,目的可想而知。
“皇上駕到!”
裕時嵐一聽裕祿已進帳篷,慌忙就要下地迎接,可是他這幅樣子,別說是下地,就臉動一下,都怕他二次受傷。
裕祿自然也是看到了裕時嵐的狀況,雙目微微黯淡,面色蠟黃,眼窩深陷,一幅病態,哪裏還有昔日溫和二皇子的樣子。
他一看到這樣的裕時嵐,心中的愧疚一下子遍佈全身。
平日太過重於對太子的教導,以至於忽略了別的皇子,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悔。
“我兒無需多禮,你受了如此重傷,又怎麼下地。”
裕祿溫怒的看了一眼裕時嵐。
“抱歉,父皇,咳……兒臣抱歉不能給父皇請安了咳咳……”
裕時嵐看上去,病情倒是沒有太大的好轉,病情反倒又有些更加嚴重的趨勢。
從馬上跌落,沒被馬蹄踩中,已是滔天的幸運可,可畢竟從馬上滾落,內臟這麼說也有了些輕傷。
“無礙,現在你最重要的就是把傷給養好了。”
“父皇……咳咳……我聽說皇兄被禁足了,這難道都是因爲我嗎?”
裕時嵐咳嗽還是不止,臉上也是也發的青白。
“這……誰和你多嘴的。”
裕祿掃了一眼身旁的衆多侍衛,冷冷的帝王之氣一下子散發了出來,讓衆人不由地臣服。
按理說二皇子剛醒來,又怎會知道這檔子事情。
“讓開,本公主要進去,你們誰敢攔着我?!”
聽到梅芷公主咋咋乎乎的聲音,裕祿在內的一些人都對此有了不滿。
二皇子病重需要靜養,這件事東傳遍了,可她卻還是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將這規矩放在眼裏。
或者說,她沒有將二皇子放在眼裏。
裕祿也是不悅的蹙起了眉頭,一雙眼狠狠的揪着梅芷公主。
“皇上……”
繞是梅芷公主再怎麼不懂事,臉色這個本領倒還是會的。
“時嵐還在靜養,你這麼嘈雜的這是做什麼?”
裕祿果然貴爲九五之尊,舉手投足之間滿是不威自怒的顏色。
梅芷公主來這,明眼人都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一個眼神投向了裕時嵐,懇求意味明顯。
“父皇,兒臣也有話與您說,兒臣希望您能撤去對皇兄的懲罰,此事實乃意外,與皇兄……咳咳咳無關。”
裕時嵐斷斷續續的說完了此話,臉色也早已蒼白一片。
“是啊,皇上,說不定這真的是一場意外,您誤會太子哥哥了。”
梅芷公主見裕時嵐幫着裕時卿說話,臉上不見感激之色,反而卻有了些詆譭的意味。
裕時嵐暗想着,真是一條養不熟的毒蛇,但這回卻是實實在在的幫了他一個大忙。
天子盛怒之下,可想而知任何勸導都是無用功,反而可能會導致火焰更盛。
裕祿一聽,果然怒火中燒,立即就下了旨,讓裕時卿立即回京禁足。
梅芷公主一聽好心幫了倒忙,也是慌了神,再怎麼求裕祿也是無果,最後也只能氣呼呼的跑出了出去。
“不行,我無論如何也得跟着太子哥哥,走,我們去找太子哥哥,我相信太子哥哥會帶上我的。”
梅芷公主提着裙襬便向裕時卿的帳篷跑了過去,帳篷內的兩人還是一語不發,尷尬的意味十足。
“太子哥哥!”
梅芷公主一言不合就想裕時卿的懷裏撲了過去,後者空氣裏又增添了幾分醋味。
“你這是作甚,快起來!”
梅芷公主一聽裕時卿發了怒,也怕了起來,淚眼汪汪的望着裕時卿,將那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
白櫻鄒了鄒眉,這不就是裕時嵐擺下的一個陷阱嗎?這公主還傻乎乎的跳了進去,自己中計也順帶拉上了她們。
“太子哥哥,你會不會怪我,都是我的錯。”
梅芷公主不禁哭了起來,一粒粒珍珠般的晶瑩滑落,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怪你也沒有什麼用了,父皇叫我立刻回京,我這還有一些事務藥處理,你先回去吧。”
言下之意便是要趕梅芷公主走了,可她也不是個善茬,吸了吸鼻子,委屈被她扮演的淋漓盡致。
“太子哥哥,我想過了,既然是我導致你被令回京禁足,那我也要陪着你一起回去。”
回京這麼好的獨處機會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不行!”
讓她沒想到的卻是白櫻突兀的開了口,拒絕了她?!
“放肆,白櫻,你不過只是一個丫鬟而已,有什麼資格拒絕本公主!”
梅芷公主被氣的鐵青着一張連,要是平常,誰要是頂撞了她,必然不會落下個好下場。
可白櫻卻不同,她是太子哥哥的人,最可氣的是她曾經還是自己送給他的,自己壓根沒法公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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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芷公主咬了一口牙,怒瞪着白櫻。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此行必定會讓人舟車疲勞,公主殿下千金之軀,想來也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受這苦。”
當然不止如此,此行必定危險重重,太子殿下的仇家必然會在此時動手,再加上一個梅芷公主,顯然是對他們不利的。
“你們都受的起,本公主爲何受不起,難不成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不知爲何,爭吵越演越烈,竟會傳到裕祿的耳朵裏。
“什麼?梅芷想要與太子同行,白櫻竟然不同意?”
白櫻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拒絕公主,還與梅芷大吵?
“梅芷實在也是太不得體了,與一位低賤的侍女吵的臉紅脖子粗。”
裕祿腦子一陣疼痛,不禁扶了扶額,眉心也打了個結。
“那皇上,此時該如何定奪?”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來每年狩獵都是比較放鬆的時候,今年的情況卻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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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這是豈要聽一位婢女的,傳令下去,梅芷公主可與太子同行,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