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帶你離開

發佈時間: 2025-01-11 18: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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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曉才看着白櫻跑了出去,心空了空。

 他垂下了頭,眸光晦暗,看不出一點情緒。

 “抱歉,白櫻,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

 江曉才自言自語着。

 他走到了那一臥書房,用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寫了那一條信。

 江曉才將此別到了信鴿的腳上,放飛。

 信鴿明確了方向,有力的翅膀揮舞着飛向了那一座府邸。

 此時白櫻也跑回了太子府。

 裕時卿早已在她的院內等候着她沒想到撞見的確是這麼一面。

 白櫻差點撞到了裕時卿,千鈞一髮之時裕時卿扶住了她。

 裕時卿一見到白櫻,嚇了一跳。

 白櫻的眼眶與鼻頭都帶着微紅,那一對長長的蝴蝶翅上還帶着一顆顆晶瑩。

 髮絲微微凌亂,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

 “白櫻,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裕時卿的臉上充斥着怒火。

 “沒……沒有人欺負我。”

 白櫻本來憋下去的淚水,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她用兩隻手遮擋着臉,試圖不讓裕時卿看見自己。

 可她哽咽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一切。

 裕時卿擡起了手,落到半空,緊握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你究竟怎麼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別怕,我在。”

 他的聲音隨之輕柔了下去,手隨意的在白櫻的腦袋上摸了摸。

 她的髮絲格外的柔軟。

 白櫻發覺了裕時卿的舉動,兩隻紅的像兔子似的眼睛看向了他的眼。

 他,真的能一直在自己身邊?

 白櫻晃了晃腦袋,難過被羞窘給替了下去。

 腦袋裏這是在想什麼?!

 現在不應該說的是江大哥的事情嗎?怎麼能……

 白櫻懊惱的晃了晃頭,腳步也不知覺的與他拉開了距離。

 裕時卿見到白櫻的心情變化如此大,不禁莞爾一笑。

 白櫻硬生生的將剛才發生的事給壓了下去,江大哥的事應該與裕時卿一說。

 “殿下,奴婢……知道了江大哥已經投靠二皇子之事。”

 白櫻生怕裕時卿發怒,連忙又道。

 “殿下,還請您看在白櫻的份上不要怪罪江大哥,他……也許也是被逼無奈。”

 相比白櫻凝重的神色,裕時卿詫異了一瞬。

 他與江曉才爲合作關係,可也是他先與自己說起不讓白櫻知道的,可現在這是爲何?

 江曉才難不成這是要暴露了?!

 白櫻就要跪下相求,裕時卿卻將她給扶了起來。

 “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再計較也是無用,所以江曉才我不會動他的,你放心。”

 雖然是聽裕時卿這麼說,可白櫻臉上還是帶着淡淡憂傷與憂慮。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若這是一場噩夢,白櫻倒是希望她即刻醒來。

 可這一切,如此真實……

 “你去準備幾件便衣。”

 “爲何要我準備便衣?”

 白櫻一聽,帶着疑惑看向裕時卿。

 “出府。”

 只淡淡兩字,卻真的將白櫻給嚇到了。

 “太子殿下,您還在禁足,現在朝局混亂,不可以再失去你。”

 白櫻搖了搖頭,對裕時卿這個做法並不贊同。

 若是在這種時候,太子再被人發現溜出府外,參上一本。

 那太子多年以來培養的勢力都有可能瞬間一起倒戈。

 “你無需憂心,我會安排好的,我從不做自己沒把握的事情。”

 不能告訴白櫻真相,若是一直讓她如此傷心。

 日積月累,要是變成了悶悶不樂之人,到時候就晚了。

 裕時卿此想法雖然有些多餘,但還是衝動大於理智,決定了此行。

 “不行,殿下。”

 白櫻還是覺得不妥。

 “我帶你走,離開這,呼吸下新鮮空氣而已,沒多久就回來。”

 裕時卿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離開了白櫻的房間,回了自己的書房。

 果然,如他所料。

 窗口上屹立着一直靈活靈現的信鴿,它的腳上還帶着一條信紙。

 裕時卿走了過去,將信條拿了下來。

 看到心中內容時,他的的瞳孔一縮,隨後便釋然了。

 信紙在火焰中燃燒,成了灰燼。

 好個王珞語,果然是真的吃裏扒外。

 此信正是江曉才親寫的那一封,信內寫着,王珞語勾結二皇子,讓其小心王珞語。

 雖然就已經懷疑過王珞語,不過還未進一步證實。

 沒想到,這就按耐不住了。

 他也拿起了筆墨,不過這次確是寥寥幾句。

 句中大意乃是,王珞語還有利用價值不用將此拆穿。

 寫後,裕時卿將信重新別回了信鴿的腳上。

 信鴿得到命令,鼓動着翅膀又重新得飛了起來。

 裕時卿冷笑一聲,“將蘇公公找過來。”

 房內只他一人,只聽空氣中流傳着那一聲清冷霸道的身音。

 沒一會,蘇玉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奴參加殿下。”

 蘇玉向裕時卿行了一禮。

 “蘇公公,孤需要你幫個忙。”

 雖然有些難,但是這乃是唯一的法子。

 “殿下儘管吩咐。”

 “孤要出門一趟,而我需要你假扮我呆在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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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玉一聽,大驚。

 “什麼?!殿下三思,現在乃是禁足之時,若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蘇玉慌忙的勸導着裕時卿。

 “我意已決,無須再勸。”

 只一句話,蘇玉便閉上了嘴。

 裕時卿將他身上的寒意散發了出來,霸氣尊貴更是集於一身。

 “既然如此殿下還請萬萬小心,老奴告退。”

 蘇玉走後,裕時卿同一時間也離開了書房,於此同時,他手中還拿着兩件侍衛的衣服。

 “你可有何想要去的地方?”

 裕時卿看向了白櫻,似乎基本上沒聽她提過要什麼東西。

 白櫻依舊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次的出行會出什麼事。

 “殿下……”

 裕時知道她又要說什麼,搖了搖頭,他意已決。

 白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若說是想要去什麼地方的話,倒還真有一處。

 最近也是多災多難,嗯,西山寺,爲自己祈福,也爲她身邊的這些人。

 在乎她的,她在乎的。

 “我想去西山寺一趟。”

 白櫻的眼中滿是期待,眸光閃閃,等待着他的迴應。

 “只要你想去,都可以。”

 白櫻的心愣是‘咯噔’了一下。

 想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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