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咬了咬牙,但對裕時嵐這斯又無可奈何。
雖然不知道裕時卿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思慮。
她絕對不能給裕時卿拖後腿!
“二皇子,奴婢只是一位粗鄙的丫鬟,不僅愛惹是生非,並且還很懶,二皇子相比也不會招攬這麼一位丫鬟到府中做事吧?”
若是這麼說裕時嵐還執意招攬她,那麼想必也大有問題了。
誰會無緣無故找一個‘廢物’回去做事情。
“夠了。”
裕時卿冷聲說道,眼中陰霾沉沉。
彷彿壓抑了雷霆萬鈞的怒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此時裕時嵐也難得的被裕時卿的氣場給震懾住了,也是一言不發。
“既然皇弟無要緊之事,那麼送客。”
裕時卿將茶杯給蓋了起來,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裕時嵐反應過來,冷哼一身,帶着渾身的怒氣退出了太子府。
但回想一下,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自然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裕時嵐出府後,就朝着酒樓的方向走去了。
而太子府中,在裕時嵐走後,白櫻也鬆了一口氣,可臉色依舊不見好。
裕時卿自然也是如此。
他不想見到白櫻受委屈,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便再次提出了帶其出門遊玩。
“不行,殿下,奴婢雖然是一介女子,但我也知道如今朝廷局勢有變,若是此時您在陪我出門,被發現了,那影響可是甚大的。”
白櫻不悅的搖了搖頭。
再說了,裕時嵐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們,門外恐怕早已有着衆多眼線把守。
別說是兩個人,怕是連只蒼蠅都得觀察一番。
“可是……”
“殿下!你現在要專心朝政,你看看二皇子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白櫻打斷了裕時卿的話,可說道後面卻越來越小聲。
裕時嵐在朝中叱吒風雲許久那麼久了,若是裕時卿再不做出行動,恐怕他會更加得意。
特別是裕時嵐如今的‘幫手’又增添了許多。
“那便依你吧。”
裕時卿淡然而笑,總是拗不過她。
“殿下可是要寫字,奴婢來幫你磨墨。”
白櫻不由分說便竄到了裕時卿的身前,幫其磨起了墨。
而此時的王珞語得到了裕時嵐來府中的消息。
可當她到門外時,裕時嵐恰好拂袖離去。
讓她疑惑的是裕時嵐明顯是帶着怒火離開的。
可當她問起下人時,她們卻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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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一個個是不是都不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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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跪在一排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奴……奴婢聽說是因爲二皇子打算……打算將白櫻招入府中,白櫻不從這才……”
王珞語大驚失色,一把抓住了那侍女的手。
“此話當真?”
她不覺中用了幾分力,那侍女的皮膚上透紅一片。
“奴婢不敢欺騙夫人。”
王珞語鬆開了手,一把掃下了茶盞,地上的碎片、水漬格外明顯。
“賤人,都給我滾下去,滾!”
王珞語歇斯底里的喊到,一張帶有傷痕的臉上滿是猙獰,看上去格外可怖。
自從那日毀容後,王珞語時常就開始極端的暴躁。
侍女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受着。
而今日裕時嵐與白櫻的事情,徹底觸怒了她。
王珞語不管不顧的跑到了裕時卿的書房外,卻頓住了身子。
她擡起了手,臉上的疙瘩毅然還存在。
她這幅樣子,別說是裕時卿了,連他自己都嫌惡。
雖然她投靠了裕時嵐,可是,心中還是在乎他的。
不過,那裕時卿一心只有白櫻,這也讓她將心中的那份在意藏給了起來。
書房內一片寂靜,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兩個人的樣子。
王珞語隨意拉住了一名小廝,“問你話,就好好回答!說,白櫻去哪裏了?!”
小廝也知道王珞語的身份,他可知道王珞語這兩天的所作所爲。
可憐白櫻那樣的美人,被這巫婆給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只道白櫻回了自己的院子,其他再也一概不知。
王珞語未疑,輕步就走向了屬於白櫻的那個院子。
可待她進去後,卻發現白櫻並不在內。
然而轉身的那一刻,白櫻卻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白櫻看到王珞語的那一刻也是疑惑了一下。
可想到裕時嵐,便釋然了。
想必能她在這‘等候’的原因無非就那一個。
“你來做什麼?”
白櫻冷聲說道,一雙眼清澈明亮,卻透露着一股寒冷的氣息。
“白櫻,你少在我面前裝你做了什麼好事,你能不知道?”
王珞語惱火的瞪了一眼白櫻,不甘、憤怒與嫉妒在眼中乍現。
“我還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好事,不如你與我好好講上一講?”
白櫻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擺了明的耍王珞語玩。
好事自然需要人來表彰,這自然也不例外。
“賤人,你還好意思說,我勸你最好離二皇子殿下遠些,自己什麼身份你不知道是吧,奴婢配皇子,簡直就是個笑話。”
王珞語說着狂笑了起來。
這山雞豈能配鳳凰?
“那你這麼說,你也是他們眼中的笑話咯,況且,我記得,你之前不也是奴婢配皇子?你現在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白櫻挑眉說道,當初她能登上這個位子,要不是她……
若是自己是個笑話,那她王珞語又算得上個什麼東西?
王珞語牙口一緊,一口銀牙幾欲咬碎,惡狠狠的瞪着白櫻。
“你若是無事,就可以離開我這裏兩位,我這倒是不歡迎,我倒是覺得二皇子哪裏挺歡迎你的。”
白櫻冷笑一聲,眼中的諷刺之色盡顯。
“賤人,你胡說些什麼?!”
這如今還是在太子府,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她現在的處境恐怕會雪上加霜。
以裕時卿與裕時嵐的對立關係,自己恐怕也不好脫身。
“是不是胡說你難道不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還不走?!”
白櫻再次下了驅逐令。
王珞就算是再無所謂也經不住白櫻的這番威脅。
更不用說她都已經驅逐令。
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白櫻的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