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嬤嬤不由分說的將信紙塞到了他的手裏。
江曉才更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江嬤嬤遞過來的信紙。
“快點打開看看,剛才我還沒來得及看,你就回來了,那就讓你一起才好。”
這信紙本來拿下手上還挺輕,可被江嬤嬤這麼一說,倒是覺得有些重量。
江曉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信封。
裏面不過一頁紙,他打開掃了一眼,其中不過一行字。
‘白家二女皆有胎記。’
只這麼一句話,江曉才不以爲然,手上的信紙卻被猛然抽走了。
江嬤嬤揉了揉眼睛,認爲確實沒看花,有些跌坐在了椅上。
“嬤嬤!你這是怎麼了?”
江曉才一下子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江嬤嬤撐着江曉才的手,卻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信息量太大屬實是一下子很難接受。
“曉才,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江曉才斷然搖了搖頭。
白家?
難道又是和白櫻有關?這難道是她親生父母的消息?
一下子他的內心不斷有疑問生成,卻無人解答。
不過,他倒是覺得,接下來,答案必然會揭曉。
“難道是和白櫻有關?不過白家……倒是沒有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那時候你也不過幾歲而已,白家是經營皇商的,不過卻被抄了家。”
說到這,就連江嬤嬤也忍不住嘆息。
江曉才聽到這越發不解,“那這和白櫻又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白櫻背後也有一個胎記,而且……而且,她的年齡與白家小女的實在是符合。”
江嬤嬤沉重的開口,而江曉才卻聽呆了。
“難道嬤嬤認爲白櫻……?!”
“沒錯,白櫻很有可能就是那白家走丟的小女兒。”
江曉才這時卻瞳孔一縮,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按照白櫻那外貌與氣質來看……
他第一次見到白櫻時就覺得她不太想是做丫鬟侍女的,倒是很像哪家的千金逃出來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符合這個條件的不一定只有白櫻,況且,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若是再加上一個罪臣之女,那他們……”
不用江曉才多說,江曉才就知道了接下來的話。
眼下確實還不能夠證實。
況且就算是確定了,那白櫻也只是多了一個罪臣之女的名號,對她反而有害。
“那接下來……”
“現瞞着白櫻,解決了當下的事情再說,對了,你怎麼不把事情告訴我?”
江嬤嬤怒瞪了一眼江曉才。
江曉才只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怕你太過於擔心嗎。”
江嬤嬤雖然看上去年輕,精神力十足,可江曉才依舊是當心她的身子狀況,不忍心看着她一直在懆心,所以矛盾着不告訴她。
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她發現了,雖然自己也知道瞞不了多久。
“哼,還不快點說。”
江曉才也沒再含糊,將幾日發生的重點說了一遍,連同與裕時卿的談話。
“既然如此,說不定我也能幫得上什麼忙。”
知道江嬤嬤會這麼說,他也沒太多的表情,現在滿心都在想着白櫻的身世。
江嬤嬤也發現了這一點,擰起眉頭,“你且放寬心,我已經叫人幫忙去調查當年的事情了,相信不久便會有答覆。”
資料實在有限,再加上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在哪了,況且年歲實在是太過於久遠。
這麼一小段字,也是她讓人打聽了好久才查到的結果。
“眼下只能瞞着白櫻,有必要讓太子殿下也知道一下這件事情。”
江嬤嬤深思之後,還是覺得如此安排最好。
書房內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而這個時候,徐一童正興奮的拿着手中的聖旨,一遍遍的確認。
“恭喜姑娘,賀喜姑娘。”
下人和侍婢們跪了一地,徐一童越加歡喜,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一切都朝着自己想象的方向走去。
“起來吧,全都到管家那裏領賞去吧。”
徐一童實在歡喜,順帶着看下人的眼神也是十分和善。
“對了,我是不是要去準備一下嫁妝了,要不然到時候太過匆忙,帶少了怎麼辦?”
她詢問着身邊的侍女,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那聖旨上的字。
四個月,還有四個月自己就即將成爲人.妻。
只有她一人陪在太子哥哥的身邊,也是她成爲了太子哥哥的枕邊人,成爲了那些人都想做的太子妃。
尊貴的太子妃之位,終究還是落到了她的手中。
徐一童冷笑一聲,忽而想到了白櫻,越發的得意。
裕時卿就算再怎麼喜歡白櫻,最後還不是要娶她徐一童,那白櫻又算得上個什麼。
不過是這件事出現的一個意外而已,到最後還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姑娘可是要去庫房一看?那我現在就去管家那裏去拿鑰匙。”
“好,趕緊去吧,我要好好看看我的嫁妝。”話音剛落,那侍女很快就走了出去。
“對了,衣裳,嫁衣,要那種料子,哪家店鋪呢?”
徐一童高興,連話都多了不少,與那些侍女聊起了嫁娶的一些事宜。
不過當她聽到揭蓋頭是,忽然腦中也多了一些片段。
雖然是想象的,但她還是情楚的感覺到了裕時卿到時候那副柔情的模樣。
只對她一人的模樣。
以及那身他從未穿過的鮮豔的紅衣想看上去越發的俊俏。
不覺,她的臉頰都羞紅了幾分。
“難不成姑娘只是臉紅了?”
侍女在一邊打趣,徐一童難得的沒有惱怒,還羞澀十足的開口,“我才沒有。”
雖然這麼說,可她仍舊越發的得意。
侍女着急忙慌的就走了進來,“姑、姑娘,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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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童一聽,馬上換了臉色,原本紅潤的臉蛋瞬間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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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怎麼說?”
侍女這才顫顫巍巍的將信封給了徐一童。
徐一童有些猶豫,可最後還是接了起來。
信中不亦乎又是讓她去西山寺一聚的事情,卻沒有署名,讓人不知道是誰。
徐一童不在意,因爲此刻她已經浸在了賜婚的甜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