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這幾日似乎因爲裕時卿與徐一童的婚事變得格外的熱鬧。
徐府與太子府一下子成了焦點,就連想來冷清的太子府也有不少的人前來道賀送禮,幾乎快踏破了門檻。
不過裕時卿向來沒有看重這些瑣事,眼下更是不耐煩,只以有要事在身便打發了這些人。
吃了閉門羹的豪門貴胄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轉去了徐府。
幾日不斷的吵鬧,讓裕時卿的冷肅更甚。
府內下人更是退避不及,生怕裕時卿發怒。
現下,唯一能讓裕時卿臉色好看些的,恐怕只有那件事了。
近日江南地區多了一撥人前去。
那些人正是裕時卿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的。
人狠話不多,沒多久就收集到了不少消息,但是……卻發現知道那些事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沒多久,京城書房內的裕時卿等到了消息。
賜婚已經過了好幾日,裕時卿不見喜色,甚至那表情確實是讓那一衆殺人不眨眼的暗衛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就你來說,其他的退下。”
裕時卿隨意指了箇中間的暗衛,幽暗深邃的冰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
侍衛此刻內心的想法就是,他爲什麼要站在中間?!
“回稟殿下,此去江南……”
裕時卿不悅的蹙眉,“講重點。”
“是,屬下查到徐姑娘幼時因爲身體虛弱,宮內請了一位大師前來爲徐姑娘算命,大師只說要讓徐姑娘前去江南直至十歲方可回京。”
身弱養病,江南養傷,十歲回京。
雖然裕時卿還沒查到在江南徐一童發生的事情,也不代表他連京城內的都不知道。
這件事,前些日子他就與江曉才聽說過了。
察覺到裕時卿氣息的變化,暗衛也是嚥了口口水。
這是又怎麼了?
“接着說。”
“……徐姑娘在京城養傷的日子時,與現在的戶部尚書乃是青,青梅竹馬,原本差點定下婚事,卻因爲徐姑娘突然的回京而擱淺了。”
暗衛第一次說話這麼不利索,特別還是在太子殿下的視線下。
正想再解釋一下,侍衛猛地一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原本被裕時卿震撼到的內心,越發的驚嚇。
“殿下,是我。”
門外是江曉才的聲音。
前幾日談話時,沒有什麼重大的線索,眼下這江南傳來的消息,確實是要讓他一同知曉。
“進來。”
裕時卿淡定的回了一句,也沒見到身爲七尺男兒的暗衛頭上已經冒出了不少冷汗。
他還不知道門外是誰,卻清楚的感覺到了裕時卿收起的戾氣。
“殿下。”
“在府中不用多禮。”
暗衛有些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
“殿下,屬下查到僅僅只有這些,那些人口風實在太嚴格,而且知道的人並不多了。”
裕時卿也不是很意外,若是真沒有什麼,也不至於將消息封的這麼嚴。
侍衛行禮就欲退下,快走出門口時,居然有種莫名的如釋重負的感覺。
“將蘇公公叫到書房。”
突然身後一道清冷的聲音,暗衛差點打了個哆嗦。
“是。”
語閉,他將門順帶關上,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轉眼又變成了一副高冷嚴肅的模樣。
書房內,裕時卿將方才聽到的話再次重複給江曉才。
“戶部尚書,難道是那個季尚書?”
裕時卿卻沒怎麼了解過這人,不過戶部尚書新提拔了一位,他確實有耳聞。
而且,還是在他禁足期間提拔上來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屬於裕時嵐那一支。
“嗯,大概率就是他了,朝中只有一位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主要是管理財政。
現在看這模樣,確實可以好好着手調查一番。
“那這事情豈不是更加麻煩,沒想到牽扯如此之大。”
江曉才一下子也是感覺十分頭疼。
門外又傳來了蘇元的聲音,江曉才正想說自己是不是要回避,裕時卿只讓他坐下。
“殿下,聽說您找老奴?”
蘇元知道近日裕時卿的心情也是陰晴不定,也沒太叨擾。
“戶部尚書,讓人把他帶過來。”
裕時卿淡定的抿了一口茶,還是覺得味道不大好,近日就連胃口也少。
蘇元聽到此話,不禁瞪大了雙眼,還以爲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再看江曉才,也是一同反應。
戶部尚書,那可是六部中最高的級別的存在。
他免不得再問了一遍,“殿下,確定要將他帶過來嗎?”
裕時卿沒回,只是一個眼神,便讓蘇元確定了。
戶部尚書這次是非來不可了。
他也不敢在質疑裕時卿的決定,只好下去派人前去‘請’來這個戶部尚書。
“殿下,這麼做……”
“這件事已經安排了,多說無益。”
與江曉知道江曉才要說什麼,不過這戶部尚書他敢叫人帶來,自然也想到接下來的事情。
不過既然他敢抓,接下來的事情大可一併處理了。
江曉才見裕時卿意已決,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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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確實自己幫不上什麼忙。
眼下,裕時卿的做法看似冒險,卻也是最有效果的。
而這時候的尚書府,季冠清不知哪來的一堆銀子,手上還抓着幾條珍珠項鍊,看上去一臉奢靡貴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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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箱子足足三箱,每一箱都堆滿了。
沒想到眼前的金銀還沒有看幾眼,突然就有這幾人破門而入。
季冠清做慣了大官,看着手中的銀兩,還是不忍心認出去,“你們誰?!居然敢闖我尚書府,來人!快來人!”
黑衣人一臉無語,直接就上手將他綁了起來。
雖然狼狽,可看上去,季冠清面容並不難看,甚至還有些許倜儻,也不枉當初徐一童能夠看上他。
不過在比較裕時卿,他就壓根沒法看了,猶如滿天星辰,卻比不上月色滿堂。
“還不快放開我,你們可知我是戶部尚書……唔……唔唔!!”
季冠清瞪大了雙眼,眼看着自己的嘴被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堵住。
忽然又被人給擡了起來,直到出了屋子,才發現,他的那些侍衛,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