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這兩日也是很乖巧的聽裕時卿的話,基本上就沒有再出門了,只是……每次喝藥的時候總是要鬧騰些。
原因無他,太醫說白櫻體內餘毒尚在,需要每日飲藥三次。
因此,在一次喝藥過程中,白櫻被裕時卿騙說,那藥並不苦。
她小心翼翼的聞了一下,或是那味道是在太過於醒目擡起頭就給裕時卿來了一個自認很‘生氣’的笑容。
“你不是說要見那宮女,不喝,我可不帶你去。”
由於白櫻扭捏了太久,這才有了裕時卿笑着威脅她的一幕。
白櫻撇了撇嘴,再看他手中那碗幾乎是黑褐色的藥汁,一手捏住鼻子,一手將拿起,終於是喝了下去。
“好了,我喝了,快帶我去吧。”
裕時卿挑眉,起身拿了一碗蜜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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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你應該要午睡了,等你醒來,我自然會帶你去。”
白櫻有些氣呼呼,可裕時卿說的認真,她也沒有懷疑,只一邊躺下一邊回道,“說好了,必須要帶我去。”
“嗯。”裕時卿只淡淡應了一聲。
閉上了眼,白櫻也覺得忽然睏意來襲,可聽到身旁椅子挪動的聲音,卻有些不安分了。
偷偷眯了眯眼睛,才發現裕時卿也在觀察着她,灰溜溜的趕緊又閉上了眼。
想到前幾日的情形,還是記憶猶新。
明明看見裕時卿出了門,本想出門透口氣,沒想到被抓了個正着。
這幾日他是在偏殿睡着的,皇上也沒有說什麼。
也許是因爲上次發生的那件事吧。
沒多久,這些事情淹沒了白櫻的思緒,漸漸的呼吸也沉了下去。
再醒來時,裕時卿也不在房內了。
嘴裏還有一點餘留糖霜的味道,格外的甜膩。
白櫻很自覺的穿戴好衣物,走到門口,果然裕時卿已經在門外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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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笨。”
只一字就回復了她所有的話,若不瞭解,他何談喜歡。
語畢,裕時卿便帶着白櫻出了院子,緊接着,帶她出了宮。
宮女被裕時卿帶回了太子府,被關在了柴房之內。
這幾日,也不免被他手下的人詢問,可偏偏嘴硬的很,就算是到現在也沒有吐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殿下。”
“問出什麼了沒有?”
侍衛依舊是搖了搖頭,“還是統一口徑,說是自己要下的毒,無論怎樣都是這一句。”
裕時卿眉頭一蹙,叫人退下。
白櫻眼看眼前的宮女,就算是上了刑,可還是一副強硬的樣子。
不知道是什麼讓她這麼堅定。
不過白櫻眼神極好,眼看着她脖間的一樣東西,已經明瞭。
“這幾天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裕時卿應了一聲,將她的身份來歷都說了一遍。
白櫻點點頭。
孤兒,聽上去倒是個可憐人,自小被四處流賣,最後進入宮中,無依無靠,看上去倒是沒有絲毫牽掛,連一個可以拿來威脅的人都沒有。
“殿下……奴婢真的是自己謀劃的,與他人無關。”
宮女見到裕時卿,也不顧自身是多麼狼狽,一味的擔下罪名。
白櫻卻像是有意識的將裕時卿擋住了,反應過來,轉身一看。
果不其然,裕時卿邪魅一笑,似乎在期待着她接下來的表現。
白櫻有些尷尬的扭開了頭,再看宮女,“你說這都是你一人謀劃是吧?”
宮女有氣無力一般的點點頭。
只見白櫻卻蹲下了身子,再重複了一遍,裕時卿卻有些疑惑。
“奴婢是一人謀劃,再去他人。”
宮女也是很強硬,說完這話,閉上了眼。
這幾天看來問不出什麼,也與她這樣有關。
再看白櫻她又站起了身,“殿下你說若是宮女可不可以又配偶啊?”
無意的一句話,宮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裕時卿卻多了一些玩味,“怎麼?”
暗啞中帶着磁性,裕時卿眼中似乎在冒火一般的揪着白櫻,惹得她也是一陣臉紅心跳。
忽然有一種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的衝動。
“咳咳……我是說真的。”
裕時卿挑眉,“我知道,又沒說不是。”
白櫻悄然握了握拳頭,忽然不想和他說話了。
“若是宮女的話,宮中怕是沒有這規矩,被發現,怕是要重懲,若是賜婚才可。”
宮中若是隨意配偶,那勢必會一團亂。
白櫻滿意的點了點頭,再看宮女,終於是有了一些反應。
剛才她說的這些,可不是瞎聊。
這可是關乎她接下來要說的呢,事關重要。
“那這位姑娘,可聽見太子殿下說的話了?”
話鋒一轉,又看向了那宮女。
宮女聽到這個話題時,手就緊張的捏起了衣角。
白櫻自然也發現了這個端倪,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宮女雖是慌亂,卻像是一瞬間想通了一樣,平靜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是嗎?那殿下……”
白櫻狗腿一樣湊到了裕時卿的跟前,讓他越發覺得這樣的白櫻不同往常,“嗯?”
“她不是自認沒有心上人嗎?可奴婢卻看見了她手上以及脖處的紅線,那就麻煩殿下找一下她的那位心上人了。”
宮女聽到這一下子慌了,眼看着裕時卿輕描淡寫的掃了自己一眼。
她有些慌亂的握住了手。
再看裕時卿時,就發現他點了一下頭,心底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這麼小的事情,別說一天了,大約只要幾個時辰,‘他’就會被太子殿下抓來。
到時候……她不敢想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殿下……不,這位姑娘,求你,求你別這樣。”
宮女二話不說嚎啕大哭了起來,更是在白櫻的腳邊磕頭,就算是傷痕累累。
“你……你別這樣,我答應你,若是你能夠說出幕後主使,我們不會說出去,並且救出你的心上人,放你們走。”
若是能讓宮女這麼堅持攔下這件事,那想必那人一定是抓住了宮女的心上人。
宮女也是不容易,居然被迫變成了替罪羊。
她也不想,若是那人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到時候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還是那宮女太過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