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已不早了,裕時卿先是注意到了,直接叫暗衛護送季冠清回去,也叫暗衛帶話給蘇玉,給他選擇個院落。
而他,則是要將白櫻送回宮中。
這次,他們是坐的馬車回宮。
這時候,裕時卿還惦記的糖人和糖葫蘆,本欲買給白櫻,卻被她給制止了。
現在時間本就不多。
一輛馬車內,本來剛開始還有些許尷尬,不過沒多久,裕時卿也不知道幾次把白櫻逗了個臉紅心跳,最後還是白櫻扭過了頭不理他,這才罷休。
這次出宮,雖然……丟了不少的東西,不過最後總算是還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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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逛街市的時候,一人買了一個吊墜。
白櫻是宮女,不可隨意佩戴這種東西,裕時卿也只是貼身的放了起來。
她便也將吊墜收好,就算不帶,也能日日看見。
只送到宮外,兩人便依依惜別。
恰巧趕上了快到門禁的時候,一入宮門,禁軍也是直接關閉了宮門。
回到院中,白櫻的臉都還是紅撲撲的。
想到裕時卿在馬車裏的所作所爲,心口像是被燙了一下,忍不住的悸動,一股腦鑽進了被窩裏,最後實在呼吸困難,才露出了腦袋,吐出了兩個字,“流氓!”
……
一夜淺眠,白櫻身上的傷口也被裕時卿養得差不多了,只不過……
昨日拉着他跑了一段,現在傷口有些‘難看。’
餘毒已經消了,剩下的只要給身上的鞭痕上點藥就好了。
她也不想留下一個像蜈蚣的疤痕。
沒想到,就在她要上藥的時候,皇后那邊又派宮女前來,說是皇后娘娘有話,叫她過去一趟。
昨日才出去,今天就被叫到她的宮內,十之八九逃不了是昨天的事情了。
白櫻也是規規矩矩的收拾了一下,最後跟着宮女到了皇后的寢宮。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像是沒聽到一樣,也不理睬白櫻,悠哉的喝着手中的茶水,手卻攥得緊。
宮中現在誰不在看她的笑話,只因爲白櫻的那件事情。
怎麼每次扯上她,準沒有好事?
上次中毒時間過後,皇上令其整頓後宮,接觸這件事的無一不受了懲罰,就連她也因爲此時受到波及,皇上也責罰了她,說是沒有看管好後宮。
現下,她見到白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她一下子去招惹那些嬪妃,安安分分的,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
“娘娘,她若是跪壞了,皇上那怕是不好交代。”皇后身邊的嬤嬤小聲提醒道。
雖然心中惱火,她卻還是讓白櫻起來了。
白櫻沒聽見她們在嘀咕什麼,也只能低着頭。
皇后隨意擺弄着手中的佛珠,頭頂的鳳冠相映成章,眸間卻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對白櫻的厭惡卻很是顯然。
聽禁軍傳來消息,昨晚太子出現在宮門口了,身邊還帶着一個女人。
恰巧,昨日白櫻也不在宮中。
這麼一看,誰都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了。
那裕時卿與童兒有了婚事,居然還和這個白櫻有來往,實屬不該。
不過,要不是白櫻有意魅惑,裕時卿也不會這樣。
擡眼一看,越發覺得白櫻像一個狐媚子,她看着越是不順眼,“你昨日是與太子一起出宮的?”
一個宮女,有什麼資格與童兒爭?
白櫻神色依舊沒有任何波動,一雙好看的眼睛看不出波瀾,“回娘娘,是。”
她知道皇后這次叫她來又是要警告什麼,無非還是那麼一兩句。
皇后眼底劃過了一抹幽色,笑了笑,“白櫻,你說,本宮這位子坐得舒坦嗎?”
白櫻聽此,眉頭微微擰了擰,“娘娘乃是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意思是貴爲皇后,自然是一生高貴,一生安然無恙的存在。
這話確實是取悅了皇后,惹得她冷笑一聲,卻沒有表現出對她多少的感情,“本宮怎麼覺得,老是有根刺要冒犯本宮呢?”
“……”
這話,就連白櫻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刺頭?這不是顯而易見說的就是她嗎?
這兩日惹事最多的,好像就是白櫻了。
當上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白櫻也不知道市幸運還是不幸。
皇后兩指捏住佛珠,遞給了嬤嬤,再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白櫻,眼中幾乎都是狠厲。
“娘娘是皇后,奴婢只是宮女。”
“呵……這話倒是真的,不過你做的那是宮女應該做的事情嗎?”
白櫻稍稍擡了擡眉梢,又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不敢?”
皇后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的一乾二淨,憤怒的目光像兩條利劍,恨不得立刻處死白櫻。
可理智告訴她,殺了白櫻,太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的愛情倒是羨煞旁人,但深宮之中只有利利益爲先,就連她與皇帝也是這樣,多年以來早已沒了感情,現在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再說了,因爲白櫻的出現,皇上對她也越發的冷淡。
裕時卿畢竟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不免將來會生反心,安排徐一在他身邊也是個保障。
若是裕時卿娶了白櫻,徐一童無法成爲繼任的皇后,那她的家族也不會饒過她的。
相反,若是讓裕時卿娶了徐一童,不僅僅是自己得到了保障,而且整個徐家都會更上一層樓。
這個白櫻非除不可,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還不是時候,讓白櫻自行離開裕時卿也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等到裕時卿寒了心,娶了徐一童,再將白櫻殺了,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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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白櫻不配合,那也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誰叫她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宮勸你還是記住你說的話,不該記的別記,不該動的心思別動,以免惹禍上身。”皇后怒道,眼中早已對白櫻不耐。
白櫻卻是聽出了隱含的意思,‘惹禍上身?’這是要對她動手了嗎?
“奴婢遵旨。”
“退下吧,本宮乏了,”皇后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白櫻也不想多留,只想着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以後來這不知道還會有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