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妃眸光微微閃了閃,勾起脣角一笑,“本宮今日被這位賤婢給推下水,是不是應該好好懲罰一下她?”
蘇澤州像是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白櫻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蘇澤州居然會相信她們的鬼話,認識那麼久,難不成真是她看錯人了?
她低了低頭,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玫妃這時候也放下了心。
很明顯,這蘇澤州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而今日白櫻也算是插翅難逃了。
“是啊,那我怎麼看到的是娘娘想要將她扯下水,最後沒成功,自己跳了下去呢?”蘇澤州笑着反問。
玫妃與那些妃嬪同時臉色一僵,都沒想到蘇澤州會突然倒戈。
不對,他壓根沒說過自己站在哪一邊。
可現在卻明顯得很,這不就是在維護着白櫻嗎?
白櫻也愣了一下,擡頭看向了蘇澤州那雙含着笑意的眼,不禁心中流過一抹暖流。
玫妃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狠厲,心中暗自恨上了這個蘇澤州,看着白櫻的眼色也是越發的不善。
“姐姐,現在怎麼辦?”一位妃嬪悄咪咪的挪到了玫妃的身邊問道。
蘇澤州擔憂着白櫻,拉着她詢問。
玫妃眼看着,眉眼上挑,這不就是現成的‘私會’現成嗎?
“你還記不記得,這可是在後宮!”玫妃輕語,腦海中已經有了主意。
衆妃嬪這麼一想。
是啊,這是在後宮,那蘇澤州又是怎麼進來的?
外男不得入後宮這件事,就不信蘇澤州真的不知道。
“不知世子今日來後宮是爲了什麼事?”
白櫻聽到這話,也頓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外男不能入後宮的事情,愣愣的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眼中毫無波瀾,像是不在意。
“世子難不成忘了宮中的規矩?還是有意來此會‘佳人’?”
妃嬪無一不在一邊添油加醋,全然沒發現蘇澤州的臉色已經變了。
白櫻默默的瞅了一眼他,後又收回了視線。
“要不你先走吧,她們想針對的只有我。”她小聲說道。
可依舊被一邊的玫妃給聽到了,“那可不行,私會可是重罪,況且這還是尊貴的世子,我們也不好拿主意。”
想走,現在怕是來不及了,若非是蘇澤州多管閒事,也不會有這麼好的一樁罪狀!
白櫻有些惱怒,自知是害了蘇澤州。
蘇澤州卻沒有表態,任由着侍衛將自己綁住,連帶着白櫻一起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可她們卻沒有看到他眼中那一抹狡黠,正沾沾自喜,自以爲立了大功。
裕祿一開始聽到白櫻私會外男的時候也是震驚了一下,不過看到蘇澤州的時候,神色卻冷淡了下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他有些惱怒的問道,侯爺可是當今一大人物,這麼做,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況且,這白櫻也是裕祿也是心心念唸的人。
出了事,也還真是有些難辦。
“皇上,臣妾親眼見到了他們在涼亭那處私會。”
在去大殿之前,玫妃特地回去換了一身衣裳。
裕祿蹙眉看了一眼兩人。
白櫻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蘇澤州不知道爲什麼,總有種無所謂的感覺,但兩人卻很坦蕩。
“皇上,外男不得私自入後宮,這蘇澤州已經壞了規矩,與這白櫻一起,臣妾親求皇上嚴懲不貸。”玫妃高聲說道,看上去格外浩蕩。
實則不然,一衆妃嬪跪倒在地,都是爲了加重白櫻的罪責。
裕祿喝止了她們,“胡鬧!”
妃嬪們也認爲裕祿是真的發怒了,一個個都在心中暗喜,以爲計劃得逞了。
“你們與朕說說,世子是來與朕說要事的,你們以爲是什麼?!”
玫妃一下子沒敢動彈。
她們都以爲這個紈絝的世子到御花園是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難怪……
“皇上……”
妃嬪們還想解釋什麼。
“看來上回還是沒能給你們好好教訓,這次,看來朕是要嚴懲了。”
裕祿怒的站起了身,衆人無一不被嚇到。
“都給朕滾回宮去禁足!”
玫妃黑着臉,不敢多說什麼,低着頭灰溜溜的出了殿門,連帶着衆妃嬪一起。
她們這一鬧,差點耽誤了大事,也不難怪皇帝大怒。
“還不快點給他們解綁!咳……咳咳。”
裕祿怒極,重重的咳了幾聲。
白櫻這才知道爲什麼蘇澤州一開始會這麼淡定了,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她心中也是有些佩服他。
“皇上。”
“無需多禮,現在怎麼樣了?”
白櫻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皇上?”
她有意詢問一下自己需不需要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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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祿卻有些顫抖的搖了搖手,“無礙,這是關於太子的,你知道了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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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雖然鬆了一口氣,了同時也提起了一顆心。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一陣莫名的慌亂。
蘇澤州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投來了一束同情的目光。
白櫻有些疑惑,緊咬着下脣。
裕祿怒是太子,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況且還有那麼多武藝高強的暗衛,應該也傷不到他才對。
她不斷的用這句話安慰着自己。
“太子殿下……昨晚遭遇了刺殺……”蘇澤州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櫻。
白櫻的呼吸一瞬間像是停滯了一樣。
裕祿又何嘗不是這樣,剛好的差不多的病情,就因爲今日這些事又引起了一些。
“太子遭遇刺殺,現在昏迷不醒。”蘇澤州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
白櫻聽到這裏,心臟狠狠一震,腦海裏不斷的在響着裕時卿與她說過的話,和他的樣子。
不會的,明明前幾天還見過,怎麼今天……
白櫻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淚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她哭得不像樣子。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不斷的想起想要見到裕時卿的願望。
蘇澤州想要上前安撫一下,卻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瞬間收回了手。
裕祿情況也很是不妙,聽到這話,又事狠狠的咳嗽起來。
殿內充斥着不安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