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惹得白櫻一陣好笑。
文杏吐了吐舌頭,再看王珞語的臉色,果然是黑得不行。
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仗勢欺人的感覺這麼好。
王珞語的憤怒與不甘在心中翻涌,指尖恨不得緊緊的插入手心當中,牙齒更是咬的作響。
不過,再是不服氣,但今天這個禮,她是逃不掉了。
非行不可。
白櫻冷眼看着她,在王珞語的眼中卻格外的諷刺。
“妾身參見御侍。”王珞語最終還是開了口,渾身氣的都在微微的顫動着。
白櫻掃了一眼,身邊的那些侍衛沒再敢攔着她,她這才輕車熟路的走近裕時卿的院子。
文杏緊跟其後。
待她們走後,王珞語這才屈辱的模樣擡起頭來,一雙眼已經得不像樣了。
婢女無人敢上前去攙扶,你看我,我看你。
王珞語怒視了她們一眼,這才有人上前。
她一巴掌就給那婢女扇了過去,卻還是不解恨,“賤人!離我遠點,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都是來看我笑話的!”
衆人再不敢上前,就連呼吸都是緩慢的。
一時間,只剩下婢女嗚咽的哭聲。
王珞語卻無感,再將人踹翻在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了紙筆就開始寫信。
裕時卿如今病重,對於裕時嵐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王珞語將裕時卿受傷的消息一併寫在紙上,連帶着現在府中的狀況,急不可耐的就將信送了出去。
現在,她所有的未來那可是都寄託在裕時嵐的身上了。
裕時卿受傷的事情事先被封鎖了起來,裕時嵐也不知道這件事,直到今日王珞語傳來的一封信,他這才知道。
確實,這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機會。
次日早朝,裕時嵐聽到裕祿說着裕時卿的事情,這才確定了王珞語所言屬實。
雖然兩人是合作關係,只不過她比較是裕時卿的女人,還是得防備一些才好。
朝堂之內,肉眼可見,裕祿一夜之間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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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這裕時卿的病情不簡單啊。
“啓稟陛下,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正治理蘇州的水災,現下太子病重,又該如何是好?”
“是啊,陛下,蘇州現在水患十分之嚴重,而且災民更是成羣。”
裕祿有些頭疼,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
蘇州的事情,現在真叫一個刻不容緩啊。
況且這裕時卿處理的事件現在無人處理,倒是一件麻煩事。
朝臣議論紛紛,但卻無一人上前。
水患一直就是一個大麻煩,若是處理不當,只怕是……
裕時嵐看了卻笑,這不就是機會來了嗎?
他上前了幾步,高聲說道,“父皇,兒臣願意幫着皇兄處理事務,也代替皇兄治理蘇州水災,前往蘇州。”
不止裕祿,衆人同一時間都愣了一下。
兩人一直都是死對頭的狀態,沒想到裕時嵐居然如此‘大義凜然,公私分明’。
衆朝臣的稱讚不絕於耳。
裕祿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總覺得其中有貓膩。
裕時嵐他還不瞭解,現在這般幫助裕時卿,只不過想獲取名和利。
不過,現在裕時卿的狀態不太好,也只有裕時嵐能擔此重任了。
“既然是這樣,你有心幫助太子,那就依你所言。”
“兒臣遵旨。”
裕時嵐心中暗笑,果然沒了裕時卿,他的道路格外的順遂。
若是裕時卿徹底的消失……
此時,因爲白櫻與文杏的到來,確實是讓太子府引起了波瀾。
白櫻還是住在從前的那個院子。
和文杏一起進入後,這才發現,裏面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也沒有落下灰塵,像是每日都會有人來這裏打掃。
白櫻不禁苦笑。
文杏卻又有些驚奇,若說白櫻只是一個普通的太子府侍女,這院子是不是未免也太大了?
昨日,她還沒來得及去見太子殿下,只說要一個人留下收拾屋子,沒想到最後收拾了個寂寞。
白櫻回來後,明顯眼角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很明顯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文杏也沒有多問。
裕時卿依舊是昏迷不醒,看起來情況有些不妙,白櫻也一直在身邊伺候着,幾乎什麼東西都得過一遍手。
期間,也是不乏王珞語來這裏鬧騰幾回。
就比如午時,她就端來了一碗雞湯,說是裕時卿現在需要好好補補。
實則不然,昨日給裕時嵐遞了一封信,今日她也收到了回信。
裕時卿昏迷,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所以必須要警惕一些。
誰知道白櫻會在這時候回來了。
而且……一日之內,王珞語從晨時就開始打算進入侍奉,卻都被白櫻給攔在了門外。
“雖然你是御侍,但也不能攔着我見殿下啊,你敢說這不是你存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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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珞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之門外,現在終於還是惱羞成怒了。
白櫻冷眼看着王珞語。
昨日還好好的,今天就開始獻殷勤,這其中沒什麼問題誰會信。
裕時卿昏迷不醒,最獲利的自然當選二皇子。
王珞語是二皇子的人,誰知道她會吃裏扒外到什麼地步。
“我說了,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白櫻有些不耐煩的一手攔住了門框,一雙耀眼的眸子也少了幾分星點,眼底附上了一層冰霜。
興許是哭過的痕跡,她眼睛周圍是微微泛着紅。
王珞語被白櫻盯的有些不自然,或許是心虛的原因。
“這……這是殿下的院子,你有什麼資格做主?!”實在是無法找出理由趕走白櫻,王珞語緊張之下只能說出這話。
“我如今就是入了,你能怎樣?把她趕出去。”
白櫻一聲令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幾個人,就將王珞語給拉走了。
沒想到,除了裕時卿的命令,那些暗衛不知道也開始聽從白櫻的命令了。
王珞語的嚎叫聲不斷的在院子裏響起,但不一會就沒了聲音。
白櫻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下終於安靜了。
再看牀榻上的裕時卿,臉色幾乎與紙張都能都相媲美的慘白。
一夜過去了,白櫻依舊不見他有任何迴轉的動向。
不過,她卻是沒有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