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提出了修建大壩的主意,衆人紛紛贊同,也是加入了修建的期間。
裕時卿與其他人前往修建大壩。
安丞相也只是不發一語,卻跟着裕時卿的隊伍一齊去修建大壩了。
而白櫻的主要任務就是賑災濟糧,開倉放糧。
長長一列人隊,衆人都餓着肚子,確實有秩序的排着隊伍。
熱騰騰的飯粥看似平凡,確是飄香十里,軟趴趴的大饅頭分量也是很足,壓根就不用擔心會斷糧。
“謝謝……謝謝……”老婆婆端着食物不斷的道謝,渾濁的眼間是晶瑩的淚水,身後的人無一不爲此感動着。
但最讓白櫻高興的是,蘇州的百姓終於認同他們了,也不再那麼的抗拒了。
老婆婆走後,下一列居然是那一日推她的那個男人。
小男孩也在他的身側,只是旁邊也多了一位婦女。
顯而易見,這是一家三口。
男人有些羞愧的紅了臉,撓着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了眼。
“抱歉啊,前些日子是我誤會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男孩好像不愛說話,只是一雙清澈的眸子緊攥着白櫻,小臉被洗乾淨以後,紅撲撲的,看上去格外的好看。
“不好意思啊,他這人就這樣,您別和他一般見識。”婦人有些嬌斥的罵了他一聲。
“沒事,這位大哥也不是故意的。”白櫻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三人領了吃食,也就離開了,看着他們的背影,確實是幸福的一家子。
老百姓觀察幾日,見裕時卿真是一心爲蘇州城好,也是紛紛的加入了修建大壩的隊列。
天色看上去暗沉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雨。
衆人加快了速度,不出一週,大壩建成。
大夥也是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但總是有些隱隱擔憂着暴雨的來襲,更是有些害怕好不容易修建的大壩不堪一擊,最後成爲一灘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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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民心的任務,就這麼交給了安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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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安丞相跟着裕時卿也是看明白了許多,對裕時卿的態度也是不知不覺的改變了。
或許是在修建大壩的時候,亦或者實在暴風雨來臨的那一刻。
終於,暴風雨在月底的這一天到來了,百姓們無一不是恐慌的。
裕時卿也是第一時間就叫人帶着百姓撤退了。
‘電閃雷鳴,烏雲密佈,狂風呼嘯’,簡直不足以拿來形容此刻的蘇州城,一眼望去,一片狼藉,婦女孩童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裕時嵐擰緊了眉頭,看着江面的大壩,依舊是不動如山的模樣。
白櫻陪同在他的身邊。
一旁留下的還有安丞相、蘇州知府以及那些修建大壩的百姓和衙役。
或許是信念讓他們堅定不移的留在了這裏。
眼看着風起雲涌,水流明眼可見的湍急了起來,不斷的打着漩渦。
白櫻有些擔憂的握緊了手,睫毛微微顫抖着。
現在正是在一個關鍵且危及的時候。
雖然能證明大壩的安全程度,但他們無一不是提心吊膽的。
萬一大壩破碎,那麼最後他們即將就會被水淹。
他們是在冒險。
裕時卿也是鎖緊了眉頭,看着緊張的白櫻,眼底是濃稠的黑,不容置喙的將她的手牽了過來。
白櫻的手格外的冰涼,裕時卿用自己的溫度溫暖着她。
也是頭一次,白櫻沒有反抗。
或許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吧。
江邊幾把傘堅定不移的立在那邊,狂風暴雨依舊不會影響他們的決心。
每一刻,他們的內心都會被重重的敲響一下。
那是因爲那座大壩真的……撐了下來。
大壩抗住了洪水!!
衆人喜極而泣,狂風暴雨此刻已經變成了綿綿小雨,還有不斷變弱的趨勢。
白櫻也是眉頭舒展開來,咧開了嘴望着裕時卿笑了笑,“殿下,你看,成功了。”
雨傘上的水滴落了下去,引起了一片漣漪。
幾天之後,蘇州城在不斷的修葺當中,但這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安撫民心的任務,依舊是交給了安丞相。
賑災款也已經撥了下來。
裕時卿落的空閒,自然就帶着白櫻在蘇州城內好好觀賞一番了。
幾日以後,百姓們動作也是很快,已經修葺了不少的屋子的,有當初那股繁榮昌盛的味道了。
裕時卿帶着白櫻去了當地一條比較有名的湖上游湖。
白櫻累了好些日子,自然而然也就答應了。
“殿下,你看……”白櫻有些歡快的指着湖面,有幾頭錦鯉遊動在水面。
裕時卿眸色有些暗沉。
白櫻看上去倒是憔悴了不少,可見這些日子到底有多操勞。
裕時卿認真的看着白櫻,低淡的嗓音,透着悅耳的磁性,“白櫻。”
惹得白櫻渾身一震,像是電流一般。
“啊……啊?”她有些糊塗親啓脣齒。
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裕時卿眼中帶着溫柔的色澤,還有幾分玩味,慵懶的扯了扯脣,“前些日子,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紅着臉頰的白櫻給捂住了嘴,像是知道他下一秒要說些什麼。
臉頰不受控的發燙,熱辣辣的,“殿下!!”
兩人本來就是面對面坐着,白櫻擋着裕時卿的嘴,自然是彎着腰。
裕時卿脣畔的笑意更深,扯開了白櫻的手。
手腕如玉石般白皙通透,裕時卿一把將她扯了過來。
或許是動作太大,船體有些搖晃。
白櫻一下子就跌坐在裕時卿的身上,偏偏又被他給禁錮住了。
眼見這個氣氛不知覺染現了幾分旖旎。
“怎麼?這是又要調戲我?”裕時卿話裏含着笑,眼角的笑意更是止不住。
“我……”白櫻羞紅了臉,心跳加速,血液也沸騰了起來。
裕時卿也不難爲她,但卻將她抱在了身邊。
這個可恥的動作,白櫻的臉頰已經紅的有些不像樣了。
冷靜了兩三秒,裕時卿淡笑一聲,“白櫻,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想說你這些日子辛苦了。”
白櫻挑眉,有些不敢相信裕時卿只說這些話。
果然,裕時卿下一秒就湊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