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有些彆扭的轉過了頭,緊咬着下脣。
總覺得今天的他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只是,自己也不知道這份變化到底是什麼。
雨後的蘇州,特別還是在湖面的中央。
陽光緩緩地撒下,照耀在白櫻的臉頰之上,細白的絨毛在她的耳上,增添了幾分小巧的味道。
裕時卿黑眸中的閃光逐漸暗沉了下去。
“我……我那天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白櫻羞澀的低下了頭,有些懊悔那日的行爲。
“你知道那日.你說了什麼嗎?”裕時卿淡淡的說了一句,神色有些不明。
白櫻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過了頭。
難不成,她不但非禮了點殿下,而且……還說了不少的胡話嗎?!
“殿……殿下,酒後胡言您不要在意……”
白櫻有些磕磣的講話說完了,心底有些發虛,偷摸的挪開了些距離。
裕時卿低眸淡淡的睨了一眼她,薄脣一勾,帶着些許漫不經心的邪魅狂狷。
白櫻本來還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攏緊了一個清冷的懷抱當中,這讓她高度緊張的內心又狠狠的跳了一下。
那一秒,她卻不敢動彈。
鼻間都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味道。
忽然,白櫻擰緊了眉,打算掙扎,可她哪裏是裕時卿的對手,依舊是紋絲不動的模樣。
頭頂傳來了裕時卿低低的笑意,耳邊忽然多了一道溫熱的氣息,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明顯的暗啞。
“怎麼?撩了人,不負責?”
電流一般的穿過了白櫻的身子,不由的引起了一番顫慄。
軟玉香懷的純在感實在是太過於強烈,裕時卿也輕易的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我可記得,那日.你就是這麼在我的懷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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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
裕時卿清冷的氣息像是帶着魅惑的旋律,無時不刻不在牽動着白櫻的內心。
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從耳邊傳過全身上下,更何況是聽到他說了這句話。
喜歡他……
白櫻這次沒有開口,咬着脣,緊握着手,卻不敢看裕時卿的眼。
裕時卿頓了一下,神色瞬間帶上了一抹熱烈,也是有些驚喜白櫻的反應。
她,這是……承認了?
他將白櫻轉過了身,擡起了她的下顎,使白櫻直視自己,不再去逃避。
他認真的攥着她的眸子,眼底浮現了一抹柔情,“白櫻,我心悅你……”
“那……你呢?”裕時卿緩緩開口,有些緊張的吞嚥了一下。
白櫻猛然一跳,星眸狠狠的顫動了一下,紅脣輕啓,深吸了一口氣,想是在給自己一種莫大的勇氣,“我……殿下……”
她臉色又是紅了一圈,雙手緊張的緊握在胸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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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開口的勇氣。
那些阻礙是真實存在的,讓她又怎能不去忽略。
“你只要告訴我,是……與不是。”
白櫻原本眼神有些逃避,卻被裕時卿說的這句話狠狠的動容了。
她弱弱的點了點頭……
裕時卿瞳孔微微一縮,有些不可置信。
想不到白櫻會這麼輕易承認,他有些怔怔的看着她。
白櫻不敢擡眼,臉色紅的像是醉了酒。
“唔……”她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這個清冷霸道的男人放大的俊臉。
還帶着幾分淡淡寒意的吻,精確無誤的落在了白櫻的脣上,專屬於裕時卿的味道,越發的強烈。
內心‘砰砰’的跳個不停,止不住的亂跳。
不可抗拒的吻,越加的強勢。
白櫻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明眼可見睫毛還有些輕顫。
白玉般的細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卻悄悄勾上了裕時卿的脖頸。
從一開始的被動與不知所措,白櫻也開始被裕時卿引的多了些許羞澀的迴應。
看着白櫻紅撲撲的臉頰,裕時卿的笑意更深。
這一刻,像是停住了。
接下來的幾日,不知道爲什麼,白櫻一直躲避着裕時卿,而蘇州水患也已經有了落幕。
安排好後續事件,三人這才啓程回京。
同一時間,落跑的二皇子也被官差抓捕,押送回京。
沒想到,兩波人恰好就在京城之外相遇。
看着意氣風發的裕時卿,裕時嵐說不出的痛恨。
他風光回京,自己卻落魄至此。
聽說了裕時卿已經將蘇州水患完美結束,這時候他卻一下子慌了。
一個有罪之身,一個有是功不可沒。
可想而知,皇上會如何抉擇。
如果再按照這種趨勢發展,那將來想要翻身……豈不是難如登天?!
看來,要趁早行動了。
白櫻坐在馬車內,想着到時候應該怎麼出去。
那一日……實在是……
她又是低下了頭,窗外確是一片好光景。
百姓見到裕時嵐,謾罵聲頓時乍起,一個個無一不是對着裕時嵐指指點點。
裕祿一早就接到了裕時卿回城的事情。
大擺筵席。
就在回城的這日一齊舉辦。
這次的蘇州水患事件,有人得意也有人失意,在這次的宴會之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次木妃坐在僅次於皇后的位置,地位之高可想而知,而靈妃卻再也沒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了,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只是坐在了角落邊緣處。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裕時卿身着黑金色長袍,渾身上下透露着霸道尊貴的氣息,眼神更是不言而喻的凌厲,臉上滿是涼薄之色。
裕祿滿意得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越是止不住,“好,如今你班師回朝,想要什麼獎賞?”
皇后握緊了雙手,卻又釋然一笑,倒是不叫人看出幾分端倪。
“爲父皇分憂乃是兒臣職責。”裕時卿低垂着眼。
裕祿卻又是一笑,“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就獎你黃金萬兩……”
“謝父皇。”
就連白櫻站在身邊都有些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黃金萬兩。
一輩子都難以遐想的東西啊。
像是默契一般,裕時卿與她對上了眼,眼中閃過了一抹溫柔的色澤。
白櫻卻很快挪開了眼,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遠處。
裕祿也是注意到了這一異常,卻只是飲茶,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