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溫香在懷,像四爺這樣能坐懷不亂甚至還滿心都是公務差事的那可真是算得上是少見了。
四爺是真君子,只是君子也是知食色性也的啊。
公務差事想了一通,四爺一低頭,懷裏的李氏這下是真睡得沉沉了。
四爺無奈地搖頭,只是再一攬時才後知後覺般恍惚。
李氏似乎瘦了許多。
打在船上時李氏吐得苦不堪言地模樣四爺便知李氏瘦了不少,只是這會兒懷裏抱着李氏,卻彷彿抱着一團骨頭一般,說是一團還是因爲李氏身上穿的衣裳柔軟,才沒那麼硌手。
四爺這才低頭仔細去端詳李氏的臉。
原本李氏的臉就是極小的,眼下瞧着似乎又瘦了些。
四爺原本都想好這幾日做些什麼了,只是這會兒他忽地又有了別的主意。
原本這回帶着李氏出來就是四爺念着李氏好玩,正好也是一個放鬆消遣的機會。
只是這些日子李氏似乎也並沒有到外頭去遊玩。
李氏在外頭似乎是要規矩許多,也不知是不是正是在外頭反而李氏心裏更有顧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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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帶着李氏在揚州城外一起閒逛幾日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四爺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睡夢中的李沈嬌渾然不知後頭幾日的安排便被四爺給這麼定下來了。
只是對於李沈嬌來說,次日一早她聽了秋壺同她說了四爺一早離去之後蘇培盛留下的話之後,她只是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那便收拾着準備吧。”
秋壺瞧着自家主子的臉色,總歸是比昨兒個有精神的,她鬆了口氣,忙讓外頭的兩個丫頭動作起來。
四爺並沒有和李沈嬌一起出府,似乎是先行了一步。
不過也並不難理解。
李沈嬌上馬車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今兒個是要去哪裏了。
瘦西湖。
揚州確實是一處好地方,李沈嬌在馬車上時沒有摘下帷幕,於是便能正大光明地叫丫頭把馬車簾掀開一些。
沿途的風都讓人——睏倦。
秋壺望着不知何時睡去的自家主子,默默又把馬車簾子又拉了下來。
這樣下去可不成,今兒個回去之後怎麼也要勸着主子請一回太醫來瞧瞧才好。
不過今兒個既然出來了,那麼她們也能跟着主子們鬆快鬆快了。
李沈嬌一出府,那宅子裏便更安靜了些,只剩下了白佳氏主僕。
丹青瞧着自家格格落寞地模樣,想着話頭:“既然主子爺發了話,格格何不借着這個機會出去逛逛呢?”
白佳氏坐在窗前,聞聲扯了扯嘴角:“你是在我身邊待糊塗了嗎?這會兒側福晉出府外頭的侍衛便走了大半,我這會兒出府?你瞧着合適嗎?”
人和人的差別,也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形成的。
是從前的鬼迷心竅,還是她的相貌不如李氏,亦或者是她不如李氏能說善道工於心計?這回能跟着四爺南巡白佳氏已經覺得極好了。
揚州好啊,比府裏好。
至於旁的,實在沒必要去奢望。
白佳氏眼下看得倒是十分通透,只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白佳氏嘴上說着不在意,只是在丹青說今夜側福晉和四爺不回府時眸色還是跟着變得暗淡。
白佳氏仍舊枯坐在窗前,良久,近前的丹青聽見自家格格的一聲低嘆。
“今夜的天色真好啊,扶我去園子裏走走吧。”
左右也不必擔心遇着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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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郊外歇下的李沈嬌這會兒卻早就已經睡下了,白日裏遊了一回瘦西湖,李沈嬌看着丫頭採了一回荷花,她瞧着新鮮,只是四爺在跟前,她最後只得遺憾地採了近前觸手可及的荷葉。
乘船遊湖時四爺險些不讓李沈嬌上船去。
只是小船晃晃悠悠,李沈嬌卻又想得緊。
於是最後四爺還是點頭允了。
小船和大船比起自然是沒有那麼逼仄悶人的。
乘船遊於其間,小船上還能聽見婉轉的採蓮曲。
字字句句吳儂軟語說出,聽得人心也跟着變得溫軟。
李沈嬌跟着輕哼,沒有那樣的吳儂軟語,不過又是一番小女兒家的嬌美。
真是奇怪,明明李沈嬌今歲已經十九了,二八芳華已過,只是在任何時候瞧着都像是少女一般。
不是說李沈嬌保養得當,而是李氏身上的那股精氣神兒。
午膳也是在船上用的,大多都是揚州本地的名菜。
遊玩了半日,雖說李沈嬌走動的不多,但還是有些飢腸轆轆,胃口倒是和從前在府裏時差不多。
一日下來,李沈嬌整個人確實也鬆快了不少。
一開始她還顧忌着在四爺跟前的規矩,不過晌午過後四爺似乎有什麼公務,左右是匆匆地離去了,這倒是便宜了李沈嬌,這下她玩得便更痛快了一些。
李沈嬌是在郊外的一處莊子上住下的,蘇培盛安置時沒有多說李沈嬌便也不去多問。
不過四爺能把身邊的蘇培盛安排過來料想大抵也不會是什麼大事。
於是李沈嬌痛痛快快地玩了半日,連夜裏歇息時都還精神着呢。
後頭李沈嬌在城郊又玩了兩日,四爺大多隻出現半日,這樣李沈嬌倒是樂得痛快。
兩日下來,揚州城外的風光景緻也讓她遊覽了個遍。
回到府上去時李沈嬌還有些戀戀不捨。
倒是秋壺拾掇東西時嘀咕着:“這個月主子的月事似乎遲了幾日,眼見着就要進六月了。這幾日在外頭不便請太醫來,等回到府上了還是請太醫來瞧瞧吧。”
李沈嬌的月事向來準時,忽地遲了幾日確實有些奇怪。
只是秋壺忽然提起主要還是因爲掛記着自家主子的身子。
李沈嬌聞言無奈一笑,還是隨着丫頭去了。
眼下才滿一個月,太醫估計仍舊還是察覺不出什麼的。
得了自家主子點頭首肯,等回到府上秋壺便親自去請太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