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小嘴撅的這麼高,是不是又和胤禟吵架了?”寧楚格看着怒氣衝衝進來的縈香,笑着問道。
“玳玳,你快幫我想個主意,最好能讓胤禟早日遠離胤禩。”縈香坐到了寧楚格對面,大聲說道。
她實在受不了那個蠢男人天天圍着老八轉了。
用玳玳的話說,那就叫舔狗。
寧楚格聞言笑了,縈香這丫頭,哪怕生氣的時候,看着都極爲可愛,她好想伸手捏捏她的臉。
“人家兄弟十幾年感情了,哪能說散就散?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嘛,不要急,循序漸進。”寧楚格笑着說道。
縈香一個沒忍住,把胤禟幫人家養外室的事兒說了出來。
“你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兒嗎?胤禩明知道這事兒稍有不慎就會惹來一身騷,還推給了胤禟,胤禟這個蠢貨,居然答應了。”縈香氣得直翻白眼:“我真是搞不懂,胤禟平日裏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一到胤禩面前,就傻的不行。”
“長期養成的習慣吧。”寧楚格柔聲道:“而且……這些是沒有觸及到胤禟的底線,一旦觸及底線,他會拒絕的,男人嘛,有時候很講義氣,人家一頂高帽子扣下來,就說不出半個‘不’字了,雖然在咱們看來有些可笑。”
縈香聞言若有所思。
“別想這些了,嚐嚐這個酥餅,是我才讓人烤好的,吃完後咱們出去走走。”寧楚格拉着縈香的手,笑着說道。
“好。”縈香連忙點了點頭,她很喜歡吃寧楚格這邊的酥餅。
寧楚格見她還吃得下去,心裏鬆了口氣。
這丫頭只要還能吃,就證明問題不大。
當然了,她讓人做的這酥餅與衆不同。
說是酥餅,其實和後世的餅乾差不多,而且裏頭加了葡萄乾和杏仁。
她讓廚娘揉面粉的時候加了牛奶和自制的黃油,所以……這酥餅的味道那叫一個絕。
“玳玳,你這酥餅存放幾日能吃嗎?”縈香一邊吃,一邊問道。
“能,就是不能一回吃太多,免得上火。”寧楚格笑着點了點頭:“而且不能存放太久,三五日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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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等我離開京城前,你讓廚娘給我多做一些,我要帶在路上吃。”縈香擡起頭看着寧楚格,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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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一定讓她多做幾盒給你帶上。”寧楚格笑着說道。
縈香聞言眉開眼笑,吃完後就拉着寧楚格的手出去了。
外頭有好幾條路,連通着皇子們的別院,路上綠樹成蔭,還擺放着許多盆栽的花,香氣四溢。
不遠處還有假山和人工湖,風景極爲不錯。
今日天氣有些陰,沒有太陽曬着,走在外頭雖然有一點悶熱,但兩人都覺得不錯。
“玳玳,看這天氣,是不是要下雨了?”縈香擡頭看了看天,低聲問道。”
“悶熱的陰天,的確是下雨之前的徵兆,至於這雨能不能下,咱們就不知道了。”寧楚格笑着回道。
“京城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下雨了,這兩日若是能下雨,也不錯。”縈香笑着說道。
寧楚格見她已經不在意之前那些事兒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縈香這姑娘有個好處,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不會讓身邊的人覺得壓抑和難受。
小姑娘也很好哄,就算有時候會不開心,沒多久又高高興興了。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閒逛着,到了湖心亭坐了一會兒,便去了假山那邊。
這片假山很大,裏頭有很多小道交錯,兩人轉悠了一小會兒,正打算出去,突然看見一道身影從她們不遠處跑了過去,那是一位身穿淺粉色旗袍的年輕姑娘,因爲背對着她們,看不清臉。
就在兩人都有些詫異時,又有一個身穿竹青色袍子的年輕男子追了過去。
縈香一把拉住了寧楚格的手,低聲道:“會不會是哪家的侍妾遇到登徒子了?”
她話音剛落,便見那個年輕男子抓住了人家姑娘的手。
“不是侍妾。”寧楚格壓低聲音說道。
那女子後頭梳着大辮子呢,一看就是沒有出嫁的大姑娘。
那一男一女雖然背對着她們,可寧楚格卻覺得他們的背影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個男子。
那姑娘甩開了男子的手後,往左側的小路上去了,至於那男子……倒也沒有繼續追上去,而是往另一條小道離開了。
“幸虧他沒再追上去,不然我真要去幫忙了。”縈香一臉正義道。
一個男子,糾纏人家沒有出嫁的小姑娘,實在太過分了。
寧楚格點了點頭。
她和縈香的想法差不多。
雖說……人不能多管閒事,可有時候就是忍不住啊。
萬一那個男的喪心病狂,去扒人家姑娘的衣裳呢?
兩人很快原路返回,去湖邊餵魚。
沒過多久,她們便看到一位身着淺粉色袍子的姑娘,在一個丫鬟的攙扶下,從另一側過來了。
見到寧楚格和縈香,那姑娘微微一愣,連忙上前請安:“臣女給四福晉請安,給九福晉請安。”
寧楚格打量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是妙儀姑娘。”
縈香瞪大眼睛看着妙儀,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愛蘭珠身邊的希雲急匆匆跑了過來,衝着寧楚格和縈香行禮後,看向妙儀:“六姑娘,您怎麼來這邊了,我們福晉已經在假山東邊兒等您好久了,六姑娘快隨奴婢去吧。”
“是。”妙儀連忙應了一聲,給寧楚格和縈香行了禮後,連忙跟着希雲去了。
“玳玳,這個妙儀……就是我們之前在假山裏頭瞧見的那個姑娘。”縈香看着寧楚格,低聲道。
衣裳一樣,就連辮子後頭的珠花都一樣,應該就是妙儀了。
寧楚格點了點頭。
“愛蘭珠也太缺德了,人家姑娘怕是已經有了心上人,結果她卻想把妙怡送給瑪爾渾那個老頭子做妾。”縈香義憤填膺道。
寧楚格看了她一眼,有些想笑。
這姑娘該不會已經在心裏腦補了一對被惡毒姐姐拆散的苦命鴛鴦小故事了吧。
“方才,是那個男子追着妙儀,妙儀一心想跑,可見她對人家沒什麼意思,當然了……女兒家臉皮薄,有也不敢說出來,這裏是暢春園附近,住在此處的要麼是皇子,要麼就是其他皇室中人,那些官員們住的別院,離咱們這兒稍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