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嘴上說不在意嫡庶,其實他一直都偏心太子,對於皇孫們也一樣,嫡出和庶出,在他心裏到底是不一樣的。”胤?皺了皺眉道。
“爺,這些都是小事,只要您在意孩子,妾身就滿足了。”妙儀靠在胤?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胤?聞言把她摟到了懷裏:“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們母子的。”
“妾身不委屈。”妙儀搖了搖頭:“爺對妾身和孩子這麼好,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那些賞賜不過是身外之物,只要孩子平安康健,別的妾身都不在意。”
“你放心,爺會找機會向皇阿瑪求旨,讓你做側福晉的,到時候……咱們的兒子也不算庶出了,側福晉生的孩子,也是能繼承爵位的。”胤?笑道。
妙儀聽了他的話後微微一怔,片刻後才道:“爺別和皇上說了,免得皇上生氣,妾身真的不在意這些。”
“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些,可爺要是不給,心裏不好受。”胤?輕輕拍了拍妙儀的肩膀,一臉柔情道:“你是爺最喜歡的女人,爺當然要把最好的給你和孩子,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爺算什麼男人。”
妙儀聞言靠在了他懷裏,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
站在門口的十福晉見兩人你儂我儂,一副十分恩愛的樣子,轉身離開了。
妙儀用餘光瞥見她走了後,才沒有繼續膩在胤?懷裏了。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十福晉心裏肯定會不爽快,以後更不會和十爺交心了,那她就能得到更多的寵愛。
如此一來,她和孩子的未來才有保障。
做妾的要是不用些手段,如何在府裏立足?
傷天害理的事她不會做。
搶男人嘛,那就各憑本事了。
她是不會相讓的。
十福晉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後,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她方才去妙儀的院子,是聽說孩子今日午後有些咳嗽,想問問孩子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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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看見他們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他們那麼相愛,那她算什麼?
多餘的?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嫁過來。”十福晉坐在了羅漢榻上,沉着臉說道。
“福晉,那妙儀不過是個侍妾罷了,就算爺再喜歡她又如何?她永遠越不過福晉去。”陪嫁丫鬟烏尤連忙說道。
“這個我知道,可我看爺那麼在意她,心裏就不是滋味。”十福晉紅着眼睛說道。
哪個少女不懷春?
自從皇帝指婚,把她賜給胤?後,她時常幻想成親後與胤?琴瑟和鳴的日子,盼着能和夫君白頭偕老。
結果現實卻給了她迎頭一棒。
嫁過來快一年了,胤?很少拿正眼看她,更別提什麼夫妻恩愛了。
每月除了初一和十五,他根本不會來她的院子。
府裏的事,以前都是妙儀在管,後來雖然交給了她,但府裏的奴才們見妙儀得寵,加之之前也從妙儀那兒得了好處,在她面前便有些陽奉陰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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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她都可以忍,畢竟……妙儀是胤?心尖尖上的人,她要是“欺負”妙儀,胤?肯定會更加厭惡她,夫妻二人就越行越遠了。
但今日見他們抱在一起互訴衷腸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做的那一切都沒意義。
就算自己對妙儀再好,胤?也不會因此對她好,反而會因爲她的退讓,變本加厲。
“您能嫁給皇子,不知族裏多少人羨慕呢,您別急,福晉……您是爺的嫡妻,就算妙儀格格再得寵,在您跟前也算不得什麼。”烏尤說着壓低了聲音:“福晉,您想想八福晉吧,您可千萬別輕舉妄動。”
做福晉的,要是被爺給厭惡了,雖然不會和離,不會被休,但也能被趕出去的。
八福晉就是前車之鑑。
“嗯,我知道了。”十福晉點了點頭:“我就是心裏有點不痛快,過一會兒就好了。”
烏尤知道主子性子開朗,不會因爲這些事悶悶不樂很久,便不再多言了。
當日夜裏,才兩個月大的孩子咳嗽加重了,胤?連夜讓人去請了太醫,第二日出門時也派人叮囑十福晉好好照顧妙儀和孩子。
“爺還真是不客氣,有事就想起您來了,孩子都滿兩個月了,妙儀格格又不是躺在榻上不能動,還要您照顧,真是……”烏尤等小太監走了後,忍不住低聲嘀咕起來。
她們家福晉是小阿哥的嫡母,照顧小阿哥,還能說得過去,那妙儀呢?
一個侍妾罷了,還要福晉去照顧,十爺還真是昏頭了。
“罷了罷了,你昨日還勸我要冷靜,別步八福晉的後塵呢。”十福晉柔聲道。
“幸虧福晉您是個好脾氣的主兒,不然肯定被氣的夠嗆,奴婢就氣得要死。”烏尤說完後,見十福晉神色不對勁,也不敢再說,連忙站到了一旁。
“太醫走了嗎?”十福晉低聲問道。
“沒有。”烏尤搖頭。
“那咱們去看看孩子吧,問問太醫,小阿哥情形如何了?”十福晉一邊說着,一邊往外走去。
“是。”烏尤應了一聲,陪着十福晉去了。
……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二十五,今日胤禛休沐,不過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胤?家的小阿哥身子不適,他和胤禟約好了,一起去瞧瞧。
他一走,寧楚格就坐在榻上,靠着墊子發呆。
她覺得頭很癢了,可額娘就是不許她洗,她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忍着。
寧楚格覺得坐的有點屁股疼了,便掀開被子下榻,想在屋裏走走,結果才走了幾步就被小桃發現了。
“福晉您怎麼下榻了?”小桃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扶着寧楚格道:“您快回去躺着吧,要是夫人知道了,奴婢就要捱罵了。”
“我坐的全身痠痛,就在屋裏走走,不礙事的,要是不動,反而對身子不好。”寧楚格連忙說道。
“可是……”
“我生源兒那會兒,坐月子也經常在屋裏走動的,不礙事。”寧楚格說完後,繼續在屋裏走動。
“夫人說,她那會就是太心軟,由着您的性子來,您不僅坐月子沐浴、洗頭,還成天在屋裏走來走去,實在太嚇人了,夫人還說……您年輕,身體底子又好,現在不覺得難受,等您老了,身上不舒坦,就知道後悔了,可到那時……後悔也來不及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