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敢愛敢恨頗

發佈時間: 2025-01-14 06:5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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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次酒醉,姜譽峯是否還與那丫鬟有過瓜葛?”

 陳汐追問。

 蔣麗輕輕搖頭,那件事之後,似乎再無其他。

 “夫君本質上是個正派之人,那次酒後失德,他也深感愧疚,對我百般彌補。只是,我不知道他的歉疚能維持多久。”

 她哽咽着繼續說道,“我還有小樂,我捨不得離開他,嗚嗚……”

 與此同時,在前院內,姜譽峯正將整件事情的原委向好友謝天翊傾訴。

 “那你對那侍女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感?”

 謝天翊緊皺眉頭,問道。

 姜譽峯連忙擺手否認,“怎麼可能,那晚的事情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我只是因爲覺得虧欠於她,才打算用財物田產作爲補償。”

 “但她卻說,她只願做我身邊的一個小妾,別無他求。”

 姜譽峯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無奈,“我原本以爲,給她一個名分,我和娘子的生活還能照舊,可娘子堅決不同意。”

 謝天翊聽完,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從未結識姜譽峯這位朋友。

 “這難道是你娘子的錯嗎?顯然不是。”

 他厲聲道,“再者,那侍女今日求的是妾位,誰能保證明日她不會得寸進尺?萬一你再次酒後失足,有了孩子,又該如何收拾殘局?”

 姜譽峯被這一番話嚇得臉色蒼白,支吾道:“不,不會的,我絕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會?事已至此,你還說不會!”

 謝天翊痛心疾首,彷彿姜譽峯的錯誤已經無可挽回。

 姜譽峯啞口無言,未來漫長,他哪裏敢保證自己不會重蹈覆轍。

 而在後院,陳汐與蔣麗相對而坐。

 “你心裏,還愛着他嗎?”

 陳汐直截了當地問道。

 經歷了這一切,蔣麗的性格變得更加直接坦率,對姜譽峯的感情也已不復當初。

 “若是我,我會選擇和離。即便和離,我依舊是小樂的母親,沒有人能阻止我去看望我的孩子。”

 陳汐對蔣麗的敢愛敢恨頗爲欣賞,認爲她是性情中人。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愛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

 陳汐語重心長地說。

 不知不覺,日已過午,衆人不分男女老少,圍坐一桌,共享天倫之樂。

 午後,孩子們嬉戲一番後,姜譽峯才帶着妻兒踏上歸途。

 “夫君,我已經想清楚了。你既然佔有了她的清白,給她名分是應該的,但你違背了對我的誓言,我們還是和離吧。小樂跟我,我不會再改嫁,你可以另尋佳偶,延續家族血脈。”

 蔣麗的話語堅定而決絕。

 姜譽峯聞言,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行,我們不能和離,小樂還小,他不能沒有父親。”

 他急切地說,“我馬上把她送走,給她足夠的金銀財寶,你和小樂哪兒也不能去。”

 蔣麗驚訝地望着姜譽峯,他之前還願意接受只給侍女一個妾室名分的提議,爲何此刻卻突然變卦?

 姜譽峯的失態,一半是因爲謝天翊的嚴厲指責,另一半則是蔣麗提出的和離提議讓他措手不及。

 蔣、姜兩家皆爲商界巨擘,經濟實力雄厚,支持一個和離歸家的女兒並不困難。

 姜譽峯平日裏的生活起居全靠蔣麗細心照料,失去她,這位習慣了安逸生活的少爺將無所適從。

 更重要的是,蔣麗是他一眼萬年的摯愛,兩人婚後無論性格還是興趣都高度契合,他對她的愛早已融入骨血,難以割捨。

 “小麗,別提分居的事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姜譽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此刻卻緊緊抱住蔣麗,泣不成聲。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屋內的沉重氣氛,也爲這場情感的風暴帶來了一絲未知的變數。

 房門輕柔地敲響,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少爺,夫人,凝霜在外頭等候。”

 門外,傳來丫鬟略帶緊張的話語。

 這突如其來的呼喚,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屋內的兩人瞬間怔愣。

 姜譽峯急忙用衣袖拭去眼角未乾的淚痕,強撐着站起身來。

 在他心中,於妻子面前展現脆弱無礙,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須是那個堅不可摧的依靠。

 蔣麗見狀,微微點頭,示意凝霜可以進來。

 這位名叫凝霜的侍女,曾因父親葬禮所需被迫賣身爲婢,幸得蔣麗出手相救,贖回自由之身。

 她的存在,對於這個家而言,既是緣分也是責任。

 “少爺,夫人!小女子特來給您二位請安。”

 凝霜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在蔣麗耳中帶上了幾分微妙的意味。

 她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諷刺,心中暗想,這丫頭是否已將自己視爲府中的側室?

 姜譽峯面色凝重,目光如炬,直視着凝霜,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凝霜,你應該清楚,是你是我夫人買回的婢女,你的身份是什麼,心裏該有數。”

 凝霜聞言,眼眶不禁泛紅,慌亂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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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中,姜譽峯似乎有過將她納爲側室的想法,一旦成爲側室,她在府中的地位自然穩固。

 可爲何今日,他會舊事重提,難道是心意有變?

 她含着淚,聲音哽咽:“少爺,我從未忘記是夫人所贖,但那之後,我已心屬少爺,我……”

 “你只需記得自己的出身就好,那件事誰也沒想到,更非我本意。”

 姜譽峯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我會給你足夠的銀兩和田產作爲補償,你拿着這些,我會安排府裏的人爲你解除奴籍,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凝霜心中焦急萬分,面上卻強作鎮定,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看向姜譽峯和蔣麗,懇求道:“夫人,我只求一個側室的名分,絕不打擾您和少爺的生活,請夫人給我一條活路吧。”

 話音剛落,她猛地將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板上,一下接着一下,似乎在無聲地訴說着絕望,彷彿在祈求蔣麗能給予哪怕一絲憐憫。

 姜譽峯並非不解風情之人,在謝天翊的暗示下,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凝霜言辭中的深意。

 “你對小麗說這些沒用,讓你離開是我的決定,我不會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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