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靠山超多

發佈時間: 2025-01-15 11: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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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

 京城鞭炮連天,四處都貼上了喜慶的窗花。

 孩子們穿着嶄新的衣裳,四處打鬧。

 陸朝朝十一個月了!

 可喜可賀,她又長出了一顆牙,已經是有三顆牙的寶寶了。

 【開心開心,距離啃大雞腿又近了一步。】

 她無論見了誰,都咧着個大門牙,露出三顆瑩白的小牙。

 許氏看的腮幫子疼:“行行行,娘知道你又長了一顆牙啊。晚上回來就給你啃雞腿。”這丫頭做夢都在喊,長牙長牙……

 陸朝朝眉開眼笑,得到了想要的雞腿,整個人都變得開心起來。

 繁複的穿着,都不曾讓她煩躁。

 “今兒要進宮祭天,晚點還有宮宴,你可要聽話啊。”許氏給她穿着厚厚的襖子,祭天很冷,擔心陸朝朝凍壞了。

 待穿着完畢,陸朝朝看了母親一眼。

 偷偷鑽進牀底,手腳並用推出個小匣子。

 脖子裏面掛着個小鑰匙,啪嗒一聲,鑰匙開了。

 裏面放了一串兒玉佩。

 隨意一塊,都能惹得她渣爹流口水,她卻擁有一大堆,並且嫌棄的仍在角落積灰。

 【佔地方!】陸朝朝撇了撇嘴。

 許氏正在沐浴更衣,只能看見她撅着個屁股埋頭吭哧吭哧找東西。

 頭上倆揪揪一晃一晃的。

 陸朝朝才十一個月,手掌極小。

 從匣子裏掏出一把栗子。

 一把也就兩個,小胖手還握不住,抓了好幾把栗子塞進懷裏。

 又抓了兩把花生塞進小荷包。

 又抓了根拇指大的紅薯。

 忙乎好一陣,兜裏鼓鼓囊囊的,才重新鎖上匣子,將匣子推進去。

 祭天極其繁瑣沉悶,並且還不許離開。

 許氏不敢喝水,深怕中間要如廁。

 只淺淺的喝了兩口濃稠的米粥墊墊肚子。

 “今年怎麼要求嫡子嫡女也參加祭天啊,朝朝才十一個月,走都走不穩。”登枝嘆了口氣,忙着給朝朝戴了條圍巾。

 許氏看了眼不諳世事的,蹲在地上戳螞蟻的陸朝朝。

 她總覺得,或許……

 皇帝想見朝朝。

 但……

 陛下沒那麼閒吧?

 許氏將一切撇開,才剛抱着朝朝出門,便瞧見蘇芷清面上含着喜色。

 “夫人……”蘇芷清面色紅潤,這半個月她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陸遠澤。

 陸遠澤,連許氏房門都不曾踏進來。

 竟頗有些沉溺溫柔鄉的模樣。

 “夫人新年安康。”蘇芷清欲言又止,眼中的喜意幾乎掩飾不住。

 “有話直說吧,耽誤祭天,可是重罪。”許氏有三品誥命,是要入宮拜祭的。

 【嘿嘿。她變成了陸景淮小娘……要把裴姣姣氣死。】培養出來的利器,將矛頭對準了自己。

 陸景淮還不知道呢。

 蘇芷清對着許氏行了一禮。

 “侯爺心疼清清,昨夜……侯爺說,想要將清清擡爲平妻。”

 “夫人年邁,又養育着幾個孩子,只怕分心乏術。特意讓清清替夫人分憂……”

 不枉費,她今早走路腿肚子都發顫。

 裴姣姣貌美,可她不再年輕。

 而自己,年輕貌美,放的下身段,還飽讀詩書,幾乎集合了許氏和裴姣姣雙方的優點。

 裴姣姣,更給了她侯爺的喜好。

 她刻意營造出與侯爺相同的喜好,讓侯爺覺得兩人頗有緣分。

 昨夜,侯爺衝昏了腦子,竟當場應下她平妻一事。

 許氏眼底掩飾不住的落寞。

 “既如此,明日初一,便將蘇姑娘記上族譜吧。只是這婚事……”許氏遲疑了一瞬。

 好在蘇芷清接口道:“姐姐,新年繁忙,婚事不急。”只要記上族譜,那便是正兒八經的平妻了。

 她順口,就喊上姐姐了。

 “呸,什麼阿貓阿狗也胡亂攀親戚!”登枝沒忍住碎了一口。

 “夫人出自名門,許家千嬌萬寵的嫡女,可不曾有姐妹。”登枝氣得懟了一句。

 平妻,不過比妾比姨娘高一頭罷了。

 也配和正室稱作姐妹。

 蘇芷清被羞紅了臉,死死的壓住眼中的憤恨。

 哼,正妻又如何?

 不得男人寵愛,又有什麼用?

 她還不知道,侯爺在外養了快二十年的外室吧?

 她眼中帶着憐憫和幸災樂禍。

 侯爺說:許氏愛他入骨,果然是真的。

 “登枝姑娘教訓的是,是清清沒看清自己的身份。”她低着頭,嘴角噙着一絲冷笑。

 “好了,你好好伺候侯爺便是。”

 許氏不曾多看她一眼,便帶着人出府。

 今日,皇帝帶着朝臣祭天。

 女眷便帶着子嗣,在祭臺另一側,正好隔絕了朝臣的視線,以及避開了寒風。

 許氏依照位置站好。

 心裏捉摸着,這位置真好。

 她哪裏知道,這是皇帝和太子特意給陸朝朝留的。

 朝臣皆是跪在寒風中。

 陸遠澤雖然爵位高,但官位低,跪在略微後頭,壓根看不清前面。

 “陸侯爺,等會宮宴後,一同喝幾杯?”

 “一同品鑑品鑑將進酒!每一句,都是千古絕句啊!”

 “那陸景淮,當真是有真才實學的。去年中元節無法凝聚正氣,必定是意外。畢竟是第一次參見遊街。”

 陸遠澤與有榮焉,心頭滿是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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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的兒子!

 陸景淮是他的兒子。

 “聽說陛下,對將進酒都極其喜愛。那陸景淮,還未參加鄉試,就被陛下看重,若真三元及第……”有個臣子偷偷看了眼太子。

 “只怕,祖墳要冒青煙啊。”

 “當年許家的輝煌,便要落在陸景淮頭上咯。也不知,陸景淮到底是誰家孩子,這般爭氣出衆的兒子,竟然養在外頭。”自從上次禮部侍郎被當衆抓姦,所有人都知曉陸景淮的外室子身份。

 只是不知,到底是誰家子嗣。

 陸遠澤掐着掌心,面色微沉,沒說話。

 許氏孃家,便是因着,老太爺輔佐陛下登基,一躍成爲帝師,成爲三公之一的太傅。將許家走上巔峯。

 禮部侍郎陳大人瞥了一眼忠勇侯。

 蠢貨。

 他幫着陸遠澤養外室,得罪了陸朝朝,更蠢。

 他摸了摸耳朵,媳婦把他耳朵都掐腫了,可想起媳婦兒這一胎,他又咧着嘴直傻笑。

 這一胎,太醫已經看過,是兒子。

 他老年得子!這輩子,死了也值。

 他才不提醒陸遠澤,他家閨女,牛逼哄哄!並且,後臺一大堆!!

 氣死他拉倒。

 祭臺上,欽天監念着祭文,祈禱來年的風調雨順。

 皇帝帶着太子,面上肅穆。皇帝已知曉陸朝朝救了太子,心頭感謝上天賜下陸朝朝。

 皇帝剛低頭。

 便瞧見碩大的青銅大鼎後,冒出個奶娃娃。

 奶娃娃還咧着嘴,露出三顆小牙,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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