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玩的真花

發佈時間: 2025-01-15 12: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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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陽公主進宮告狀了。

 皇帝連夜賜下一柄戒尺,送給靖西王府。

 夜裏,小霸王被打的屁股開花,靖西王親自抽了他二十戒尺。

 謝玉舟長這麼大,第一次捱打。

 靖西王妃受不住刺激,生生氣暈過去。

 “朝朝,幸好有你。他一來便搶我的佩劍。”

 “我外祖父是武將,後來他戰死沙場了。這是他生前送我的週歲禮物。我捨不得送人……”六皇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昨兒,他用硯臺傷我,母妃哭了好久。怪自己身份低,不能給我撐腰。”

 “靖西王曾爲父皇擋過一刀,父皇偏愛他。我還以爲要吃個悶虧呢。”雖然,昨日父皇賞了寶物彌補他,可他心裏不開心。

 誰知道,他踢昭陽公主這塊鐵板了。

 “你真笨,他欺你,你就狠狠打回去。”

 “你是皇子,他還能殺了你嗎?最多關幾日禁閉……”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慣着他?”

 “遇到熊孩子,你就要比他更熊更瘋。”陸朝朝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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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皇子軟綿綿道:“我知道啦,謝謝朝朝。”

 陸朝朝出宮後,還特意繞道去靖西王府聽哭聲。

 謝玉舟哭的有多大聲,她便笑的有多開心。

 第二日。

 天不見亮,便聽得門外打打殺殺,吵鬧不已。

 “怎麼回事?”陸朝朝正要上學,站在門口聽得拐角傳來哭鬧聲,很是好奇。

 小廝面色驚疑不定。

 “過去看看。”陸朝朝坐在馬車上。

 穿過長街,四處都是哭鬧聲。

 陸朝朝老遠便瞧見姜雲錦了。

 姜雲錦一張臉煞白,丫鬟幾乎扶不住她。

 周遭小攤販連生意都不做了,認真圍觀八卦。

 “忠勇侯府……啊呸,已經奪爵了,什麼侯府!!陸大人長子,陸景淮,被媳婦兒捉姦了!”小攤販面上滿是震驚。

 天吶,捉的還是他和三個大漢,不得不說的故事。

 “小孩子家家,不要聽八卦。”玉書捂住陸朝朝耳朵。

 而自己呢,耳朵高高支起。

 “怎麼回事,仔細說來!”玉書壓根沒注意,自己捂住了陸朝朝後腦勺,只專心吃瓜。

 攤販眉飛色舞:“這幾日不是會試麼?”

 “誰能想到,陸景淮竟不曾參加會試!”

 “他那妻子姜夫人,無意中瞧見他的身影,懷疑他養外室。便讓人跟蹤他!”

 “帶着人去捉姦,竟捉到他與三個大漢!”

 “嘖,你們沒瞧見現場,眼睛都要瞎了!求一雙沒看過的眼睛!!”

 滿京譁然啊,早上他連鋪子都不開,趕過來湊熱鬧。

 “這會滿京城都鬧遍了,陸大人面上無光,方才趕過來,甩了他兩巴掌……直喊家門不幸呢!”

 “陸景淮怕是完了。”

 藥堂小夥計磕着瓜子跑出來作證:“陸景淮原本就是個浪蕩子。是個男女通吃,混不吝的!拿了好幾次傷藥,都是傷在臀部呢……”

 “上回他還拿了蒙汗藥,還有那等……助興的藥物。”雖然他帶着面具,可藥堂小夥計一眼就認出了他。

 玉書眼睛瞪如銅鈴:“天吶,玩的真花!”

 姜雲錦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她感受到陸景淮要殺人似的目光,叫苦不迭。

 她壓根沒想鬧大啊。

 可誰想到,大門推開的那一刻。

 外邊涌出無數小乞丐,大喊“抓姦了抓姦了,將她架在火上烤。壓根沒有回頭的餘地。”

 此刻姜雲錦死咬着脣:“我要和離!”

 “陸景淮騙得我好苦啊!”姜雲錦已經沒有回頭路,她若回去,陸景淮會打死她的。

 姜雲錦當即帶着人回孃家。

 這場鬧劇,鬧得沸沸揚揚。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陸大人養外室十八年,遭反噬了吧?”

 “這就是報應啊。他養外室十八年,生個兒子養壯漢!”

 陸朝朝瞥了眼混在人羣中的小乞丐,朝着他們眯了眯眼睛。

 “彪哥,彪哥……”刀疤趴在車窗前,對着陸朝朝道。

 “您讓咱們盯着他,還真盯出問題了。”

 “這回可不是咱們兄弟不給他活路。實在這小子心毒。”

 “這小子,真敢想啊。”

 “他帶着蒙汗藥,原是想將硯書公子騙過去,他想毀了硯書公子!兄弟們哪敢讓他得手,直接將他打暈送回去了。”

 “他那包蒙汗藥,還有助興的東西,都給他吃了!”

 陸朝朝眉頭一皺。

 “他可真敢想!”

 “乾的漂亮。”

 陸朝朝從兜裏掏出兩塊金元寶:“請兄弟們喝個茶。辛苦大家啦……”陸朝朝毫無公主架子,依舊和大家稱兄道弟。

 刀疤接過銀子:“多謝彪哥。您放心吧,咱們盯着呢。”

 “還是彪哥的名字好聽,昭陽公主不如彪哥響亮。”丐幫的兄弟們,大多隻知彪哥,不知昭陽公主。

 待刀疤離開,玉書才氣沖沖道。

 “奴婢真蠢,方才瞧見陸景淮的慘狀,竟有些同情他。”玉書氣得臉色發青。

 “他想將那些骯髒手段用在大少爺身上,如今,只能算他罪有應得!!”大少爺癱瘓十年,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

 若再遭受此事,無異於滅頂之災。

 “活該,罪有應得!”

 此刻的陸遠澤,當真氣到了極致。

 他手中捏着皮鞭,凶神惡煞的看着陸景淮:“你爲什麼沒去會試?”

 “你怎麼沒去會試?”

 “你什麼時候喜歡男人的?”陸遠澤字字泣血,彷彿遭受巨大打擊。

 抓着鞭子,站都站不穩。

 “我爲了你,拋下硯書,拋下嫡子嫡女,拋下正妻,只爲了讓你進門,有個正經身份。你怎能不去會試?你怎能與男人苟合?!”陸遠澤心口劇痛。

 陸景淮渾身發軟,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眼中閃過一抹憎恨。

 爲什麼不是陸硯書?

 爲什麼不是陸硯書!!

 陸遠澤一鞭子又一鞭子往他身上抽,抽的他皮開肉綻。

 “你說要考狀元,你說要光耀門楣,你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了嗎?”陸遠澤大聲質問。

 裴氏跪在地上,神情慌亂:“景淮定是被人算計的,他定是被人算計了!”

 陸遠澤一鞭子抽在裴氏身上,痛得裴氏嗷嗷直叫。

 痛得在地上打滾。

 “算計?他去藥堂買了幾次傷藥,全都是算計嗎?”陸遠澤不敢想啊。

 簡直不敢想。

 “他與小娘私通,害死小娘也就罷了。如今竟越發不要臉!”

 “是了,裴氏你就是個不要臉的,你就是個無媒苟合的外室,兒子又能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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