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吵一架

發佈時間: 2025-01-15 12:17:45
A+ A- 關燈 聽書

 嘉嘉被接走後。

 穗穗趴在城牆上,露出個小腦袋,墊着腳瞧着漸行漸遠的車隊。

 小臉苦哈哈的。

 “方才還那麼大義凜然的將她勸走,現在又哭鼻子啦?”傅九霄好笑不已。

 穗穗抽了抽鼻子,紅着眼睛道:“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希望她過的更好。”

 “這才是大愛。”

 傅九霄怔了一下,輕輕摸着她的腦袋嘆了一聲。

 “難怪大家都寵你。”年紀雖小,但看的比誰都明白。

 此刻夜色漸濃,一場小雪紛然而至。

 傅九霄擔心她受涼,便將她哄了下來。

 剛下來,便聽得宮人前來稟報:“陛下,太后請穗穗姑娘過去。”派來的,還是個眉清目秀極其好看的小太監。

 這,大概就是太后的投桃報李吧。

 傅九霄臉色陡然一黑。

 “讓母后好好在長信宮歇息歇息,等除夕宮宴再出來。”

 哦豁,太后被變相的關禁閉了。

 待小太監離開,傅九霄才黑着臉道:“穗穗,下次可不許帶太后胡來了。太后乃是天下女子表率,這般於理不合。”

 且新帝初繼位,朝堂不穩。

 若後宮大亂,必定會引起朝廷動盪。

 “什麼叫女子表率?可太后她並不快樂。”

 “她都熬死了先皇,那她可以過自己想要的日子了呀。”

 傅九霄腦瓜子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熬死了先皇,你這可真敢說。

 “先皇已死,她想過什麼樣的日子,自己可以選擇。還有女子表率,穗穗並不喜歡女子守寡一生的表率。”這個世界崇尚男子死後,寡婦爲其守節一生。

 至多死後,給個貞節牌坊。

 但限制了女子的一生,這一輩子都在孤苦寂寥中度過。

 “穗穗,這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流傳千年,要推翻這一切太難了。”這一切,根深蒂固,頭一個要面臨的,就是朝堂以及天下男子的反對。

 傅九霄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兩人爲何從太后找小白臉,上升到了女子該不該守寡的話題。

 而且她才五歲,哪裏知道的這些!

 “太難就不去做了嗎?你是皇帝,是唯一能做到的人!你都不去做,還有誰能去做?”

 穗穗雙手環抱,眼底很是不滿。

 嘉嘉這一生的悲劇,因爲她娘未婚先孕。

 太后年紀輕輕就得守寡,這大越天底下還有無數女子在守寡。

 但凡寡婦再嫁,都是惹人不恥之事。

 這些,都是對女子的枷鎖。

 對女子的束縛和不公。

 王公公雙腿打哆嗦,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只恨自己不能瞎了眼睛聾了耳朵。

 居然有人敢跟皇帝拍板吵架。

 而且將皇帝氣得來回踱步,王公公都給嚇懵了。

 早已和一衆宮人跪在角落不敢吭聲。

 免得殃及池魚。

 “穗穗……”傅九霄見她小臉都氣得通紅,不由軟了聲音。

 穗穗在秀山縣,要求女子一同入學接受教育,就能看出來,她對一切早已不滿。

 穗穗小腦袋一扭:“別跟我說話!哼!”

 她肩膀上的兩隻小鸚鵡,頓時扇着小翅膀怒罵:“都是些臭男人。”

 “臭男人向着臭男人……”

 “同流合污,狼狽爲奸……”

 “臭東西臭東西臭東西……”

 兩隻鸚鵡簡直就是她的嘴替。

 在她罵不贏的時候,立馬開始幫腔。

 皇帝被兩隻鳥指着鼻子罵。

 傅九霄這手指頭,還被鳥啄了一口。

 王公公看的觸目驚心,渾身都在哆嗦。

 言家這丫頭,怕是真的恃寵生嬌,沒了分寸,哎,到底年紀小啊。

 王公公心裏不由惋惜。

 果然,皇帝越發憤怒。

 眉宇間都帶上了陰沉:“我當真是太縱着你了!!”

 穗穗轉頭沉默的看着他。

 一大一小氣氛緊繃。

 穗穗抿了抿脣,黑着臉,扭頭就往宮外走去。

 傅九霄見她這不聲不響就要走的模樣,越是憤怒。

 “你走,你走!走了就不要回來!朕真是太縱着你了!”傅九霄袖子一甩,與穗穗背道而馳。

 “朕要是回來找你,就是個王八!”

 “朕這次絕對不低頭!”

 穗穗氣鼓鼓的出了宮:“憑什麼女子要守寡?憑什麼男女如此不公?你是皇帝,你都不去做,還有誰能做?”穗穗氣得齜牙咧嘴。

 “不理就不理。”小傢伙抿着脣,走着走着就紅了眼睛。

 “不回就不回,誰回誰是小狗!”小傢伙紅着眼睛就回了承恩侯府。

 老侯爺來,都給關在了棲神院外。

 穗穗氣得晚飯都沒吃,悶頭就睡。

 第二日一早,果然染了風寒。

 昨兒冒雪回家,又氣又怒,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就有些發燒。

 嘉嘉不在身邊,阿月匆忙趕了回來。

 剛喂她喝完藥,便聽得門外有人稟報。

 “小師叔,門外有人求見。說是叫什麼勝男……來給您報喜了。”

 穗穗從牀上坐起來,勝男?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快讓她進來。”

 果然,那高挑黝黑的女子便是吳勝男。

 “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您搬來京城了。姑娘,第一次見您就不像普通人,原來真是侯府流落在外的嫡女啊。”吳勝男很驚訝,但又在範圍之內。

 這樣的丫頭,明顯就不像貧瘠的邊關能養出來的。

 “我啊,今兒是來給您還錢的。過年了,總得清賬不是。”

 “您怎麼病了?可看過大夫吃過藥了?”吳勝男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小臉通紅,想來還在發燒。

 “不礙事,姑娘已經吃過藥了。”她這哪裏是風寒,是給自己個兒氣得。

 小小年紀,氣性這麼大。

 吳勝男喜滋滋的,比起上次來整個人都豐腴了幾分。

 “沾了姑娘的光,咱們今年可真是大賺啊。”吳勝男從懷裏掏出一張契約。

 “這是咱們說好的,分成下來您得了八萬兩白銀。三軍的承諾,您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兌現。”

 “這裏還有一部分地契,前幾年收成不好,大多數人都是用地契和鋪子來換的。”

 十二個鋪子,三個莊子,還有一百八十畝地。

 阿月管財務,當即將一切收好。

 穗穗怏怏的,心情不好。

 吳勝男很感激言穗穗。

 自從有了這畝產千斤的種子,三軍再也不怕餓肚子了。

 今年,平均下來畝產七八百斤,雖然不達千斤,但已經是往年的兩倍。

 “瞧着姑娘心情不好,正好我家主子也在京城。不如讓主子來給您跳兩曲兒,給您助助興,看個樂子?”

 “要是跳的不好,就讓他重跳?”

 吳勝男忘了去年挨的板子,當即脫口而出。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