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此武非彼舞

發佈時間: 2025-01-15 12:2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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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九霄瞧見佛子時,酒杯都快捏碎了。

 就你是好人,就你普度衆生,你渡了,我上哪找媳婦去?

 聽得穗穗拒絕他,傅九霄心頭才鬆了口氣。

 剛鬆一口氣,便見北狄和漠北,南蠻使臣站起了身。

 三人率先對着半年前進攻大越之事,表示歉意……

 口頭表示歉意,可眼神卻直直的落在言家人身上。

 林氏拳頭緊握,知曉這是北狄故意挑釁。

 只見那北狄皇子站起身,笑眯眯道:“北狄素來主張和平。大越與北狄相鄰而居,更是千百年的好鄰居。”

 “爲了表示誠意,父皇特意派遣北盛前來求親。”

 “九霄陛下不願割愛妹妹嫁與北狄,不如,咱們退而求其次,求個郡主如何?”九歲的北盛皇子面含笑意,一看便是有備而來。

 “聽聞大越小郡主三歲就能上城門抵抗外敵,想來心中亦是有天下萬民的。”

 “今日,北狄願求娶大越小郡主,願以北方五個城池爲聘,還望陛下應允。”

 “其中三個城池,乃是百年前大越丟失的舊地。”

 “還有兩個,亦是旁邊繁榮的城市。”

 “以五個城池求娶小郡主,可見北狄誠意。”

 “小郡主年紀尚幼,咱們兩國可先定下親事,待及笄後再成婚,也是可以的。”

 此言一出,林氏耳邊嗡嗡嗡的,眼前猛地一黑,若不是小星辰扶着,只怕能栽倒在地。

 和親?

 北狄求娶穗穗?

 林氏面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北狄恨穗穗恨到了極致,怎會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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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牙齒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抖得不像話。

 “不能,不能,穗穗不能和親。”林氏渾身哆嗦。

 啪的一聲。

 傅九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而穗穗呢?

 她打了個酒嗝,紅着一張小臉,偷偷將桌上空了的酒壺藏起來。

 什麼和親?

 喝多了,沒聽清。

 “求娶?穗穗?”傅九霄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

 大越朝臣猛地打了個哆嗦。

 求誰??

 皇帝的心尖尖?

 你求惠頤公主沒求到,居然打算求穗穗郡主?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只見傅九霄坐直身子,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北狄使臣。

 “五個城池?”

 “你哥也配?”

 “你北狄也配?”傅九霄幾乎毫無國君風度,火力全開。

 “你大哥那個酒囊飯袋也配求穗穗?你父親都是朕的手下敗將,你小叔叔,都是朕親自斬於馬下,你們哪裏來的勇氣求娶穗穗?”

 “和親?把你父皇送來和親,朕還能饒你們一次。”

 傅九霄怒火中燒,求娶穗穗,尼瑪的在想屁吃。

 北狄使臣當即氣紅了臉頰,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爲了兩國和平,你怎麼能當衆打臉呢?

 北盛皇子眼中的恨意幾乎要瀰漫出來。

 “我大越,可以站着死,但絕對不能跪着生。”傅九霄冷笑一聲。

 “這朝中,誰若有了和親的心思,別怪朕連你府中女眷,你老母親,你媳婦兒,你妻妾與所有女兒,一起送過去。”傅九霄冷冷的掃了一眼。

 大越羣臣紛紛一抖,他做的出來。

 靠,他真的做的出來。

 當即朝臣盡數站起身:“大越絕不和親!”

 傅九霄當即大手一揮:“大越從今日起,絕不和親。”兩國戰事,要一個女子嫁過去表示誠意,呸。

 不管是不是穗穗,他傅九霄都不屑此等做法。

 大越的兒郎可以戰死,但絕對不能跪着活。

 大越的婦孺們聽得這句話,都呆呆的看着陛下。

 曾經大越不夠強盛時,便是宗室裏也時常挑出姑娘,賜個公主身份去和親的。

 隨即自發起身,對着皇帝行了一道大禮:“陛下英名。”

 “大越可真有骨氣。我等佩服。”北狄三皇叔拉了拉北盛的手,三皇叔與皇帝不是親兄弟,是庶子所生。

 但北狄崇尚強者,他對皇兄登基並無異議。

 此刻見北盛討不了好,只得壓着他。

 “既然成不了兩國姻親,只能說孩子們沒緣分。”三皇叔暗自發狠,北狄今兒被傅九霄當庭怒斥,實在屈辱。

 北盛被拉着坐回原位。

 盛元使臣也默默坐了回去。

 北狄幾次三番拉攏盛元,盛元皆是不軟不硬的推了,新來的小女帝手段強硬,軟硬不吃。

 穗穗喝的臉頰通紅,壓根不知場上爲她鬧了一場。

 惠頤公主嘆了口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事人卻一臉迷茫的樣子。

 小姑娘眼神清明,可腦子裏已經糊塗了。

 “元安,你送穗穗去宮裏歇着。”惠頤公主當即便吩咐人。

 元安便是她的貼身宮女。

 元安笑着應下。

 “小郡主,請隨奴婢來。您還能走路嗎?”元安有些擔憂。

 穗穗小臉燙呼呼的,仰起頭一臉迷茫:“穗穗長着兩條腿吶,爲什麼不能走路?”

 得了,壓根不知道自己醉了。

 元安只能哄着她往後宮走。

 北盛瞧見穗穗離席,眼神微微一閃。

 “三皇叔,盛兒想去透透氣,您看顧着一些。”北盛朝着他擠眉弄眼。

 三皇叔眼角瞥到言穗穗離場,心中氣憤傅九霄不給北狄臉面,當即也動了幾分心思。

 “皇叔給你拖着……絕不讓人來打擾你的雅緻。”孩子之間打個架,算什麼?

 北盛生來強壯,皇帝還親自賜了個盛字。

 從小打到大,十多歲的年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北盛心中愉悅,眉梢都是喜意。

 總算能吐口惡氣了。

 林氏一直關注着穗穗的動靜,可此刻命婦們圍着她,林氏也脫不開身。

 “娘,您別擔憂,姐姐學了五年的武呢。”

 命婦們耳朵尖,聽得一句便誇着道:“夫人好福氣,兒子爭氣,女兒溫婉。三歲便開始學舞,我家姑娘幼年時嫌累,拖到了五歲呢。”

 “我家拖到七歲才學舞呢,夫子嫌棄學晚了,骨頭都長硬了。姑娘吃了不少苦頭。”

 衆人恭維着。

 林氏面色一僵?

 啊?

 舞蹈?

 可她此刻又不好解釋。

 經過的北盛皇子輕笑一聲,果然學了五年的舞。

 女子學這玩意兒有什麼意思呢?

 若她願意當衆表演,取悅他,他倒是能放她一馬。

 北盛興致勃勃的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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