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親不同意,我想我一個淮王妃應該還有向皇上請求的權利。”元知秋丟下這句就要向外走。
元順算看出來了,這死丫頭翅膀硬了,一時間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冷哼一聲道:“最多讓你娘入族譜,想進祠堂絕不可能!”
元知秋見好就收,剩下的慢慢來:“過些日子我會再讓王爺陪我回來查看的,父親大人可別讓我們失望。”
她特意咬重了“我們”兩個字,氣的元丞相橫眉豎目,有氣也不敢撒。
回去的路上元知秋都在走神,心裏盤算着怎麼說服那個那個老東西,完全沒有留意到對面的目光。
蕭景湛似乎從沒有認真注視過眼前的這個女人,從前她想盡一切辦法的接近,眼中永遠都是他厭惡的癡戀。
可,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她的眼裏在意的不再是他了呢?
看着她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眼底閃現着冷冽,這樣子的她竟讓他生不起什麼討厭。
“你很想母親入宗祠?”
元知秋擡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難道我回丞相府是來找罵的?”
蕭景湛濃郁的眉宇蹙了蹙,目光看向他處。
元知秋以爲他不會再說話了,誰料耳邊再次傳來一聲:“我有辦法。”
她倏地看過去,“什麼辦法?”心中卻疑惑不已,他會這麼好心?
“一品誥命。”
元知秋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嵌了兩顆水晶一般,閃着細碎的光,“你是說,讓我母親封爲一品誥命?可是……”
她想到了什麼又頹然的坐了回去,紅脣冷冽的勾起一絲諷刺:“王爺莫不是在耍我?”
一品誥命那是有功勳在身的人才有資格,母親本就是商賈之女,還去世多年,她這個王妃更是不得待見,憑什麼封爲誥命。
不過,若是用什麼條件去換呢?
簫景湛正要開口,馬車恰好停了下來,雲墨的聲音將其打斷。
“王爺,到王府了。”
元知秋跳下馬車就準備回院子,不想又被簫景湛叫住。
“等等。”
她剛一回頭,一個包裹迎面砸了過來,幸虧她站得穩。
打開一看,裏面滿滿的一包藥材,跟她給的單子上一樣不少。
這傢伙辦事效率倒是挺快。
她將包裹往身上那麼一抗就往裏面走,還不等到院子聽到裏面一片爭吵聲。
加快步伐上前一看,竟是她院子裏的丫鬟繪春正跟芸兒拉拉扯扯。
“怎麼回事?”
元知秋質問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繪春立即撒手恭恭敬敬回道:“王妃,芸兒在您的屋子裏鬼鬼祟祟,定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奴婢想要搜查一下,她不讓。”
“奴婢沒有,王妃您別聽她胡說!”芸兒當即狡辯。
元知秋心裏有數,那日便看出這丫鬟眼神閃躲,心術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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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心中無愧,爲什麼害怕搜查?”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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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兒頓時有些慌了,還想狡辯什麼,元知秋根本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繪春,給我搜!”
繪春得令,一把搶下芸兒手裏的包裹,一個玉鐲瞬間從裏面滾落出來。
這幾年元知秋的首飾屈指可數,一個玉鐲她怎麼可能不認得。
芸兒見狀嚇得趕緊跪地求饒:“王妃饒命,奴婢母親重病,一時貪心,還請王妃饒命……”
“王妃,她胡說,她家裏早就沒有人了,當初是跟我們一起被賣進府裏的。”繪春強調道,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義憤填膺。
元知秋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道:“取了她的賣身契,找個牙婆發賣了。”
這般偷盜叛主的行徑,元知秋絕不姑息,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種人,唯有斬草除根。
“王妃,奴婢錯了,奴婢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犯了錯,還望你再給奴婢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芸兒跪在地上,一路爬到她的腳邊苦苦哀求。
元知秋看也沒看求饒的芸兒,而是看向憨厚老實的繪春,“繪春,從今以後你進屋貼身伺候我。”
繪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小臉猝然發紅,“奴,奴婢謹遵王妃的安排。”
很快,芸兒被人拖了下去。
元知秋剛想回屋歇着,身後傳來熟悉的蹦蹦躂躂的聲音,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她板着臉轉過身,“元小奕,你又跑去哪兒調皮了?”
剛說完這句話,她冷不丁的看到小包子身旁站着的男人。
等等,簫景湛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本王順路送他回來。”簫景湛丟下這句,便打算離開。
元知秋忽然想到肩上扛着的藥材,衝着他道:“等一下,反正你也來了,泡個澡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