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心裏咯噔一下,感覺五雷轟頂,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王妃現在在王爺那邊有多重的地位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王爺肯定不會答應王妃離開的!
現在王妃問他這種問題……不是在爲難人嗎!
他低着頭斟酌片刻後還是決定裝傻,“王妃娘娘,王爺並沒有休過人,屬下也沒見過。”
元知秋嘴角一抽,這傢伙,擺明了是不肯跟她說!
“行了,你下去吧,有空去見識見識。”
雲墨帶上人急匆匆的離開了,就跟後邊有什麼東西在追一樣,就差沒飛起來。
元知秋忍不住犯嘀咕,她就那麼可怕嗎?
幾人剛走,內室就傳來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
元知秋心頭一緊,該不會小奕出事了吧,趕緊衝了進去。
元小奕歪歪扭扭的穿着那套騎馬裝,手裏拿着一根棍子,不遠處還躺着一個碎成渣的瓷瓶,裏面是元知秋剛剛煉製出來的美容丹!
“元小奕!”
元小奕嚇得扔到了棍子就往外竄,捂着小屁股邊爬邊求饒,“孃親!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穿上這衣服想要試試揮棍子好不好看,誰知道一不小心就把花瓶打碎了!
元知秋看着上躥下跳的元小奕,忍不住頭大。
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
雲墨在房門外猶豫了好一會才踏進王爺的書房。
簫景湛正靠在軟榻上看書,只是他低垂着頭看不出什麼表情。
雲墨摸不清王爺這會什麼心情,只能猶豫着開口,“王爺,王妃答應去獵場了。”
“恩。”
簫景湛的聲音明顯帶了幾分欣慰。
還算元知秋識趣。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產生,就聽到雲墨支支吾吾的開口:“王妃問屬下,休……休書是何模樣。”
簫景湛手中的書啪地掉在地上,燃着炭爐的房間裏瞬間冷了好幾度。
他還真小看了那個女人,後院關了五年還關出反骨來了!
“王爺,您消消氣,可能王妃嫉妒,想讓您休了蘇側妃也不一定。”雲墨自顧的爲王爺找着理由。
簫景湛擡頭,森森的看着雲墨,“你覺得,王妃有那個心情?”
雲墨乖乖閉上嘴,默默退下。
翌日,元知秋早早將元小奕從被窩裏挖出來。
元小奕還沒睡醒,他坐在牀上仰着小腦袋迷迷糊糊的叫了聲娘,只要她一鬆手就能一頭栽到牀上接着睡。
下一瞬臉蛋就被元知秋狠狠的揉了一個痛快。
“尼昂,捕妖捏窩了。”
元知秋挑眉,收回自己作惡的手,“起牀了,今天要去狩獵。”
元小奕頓時像被打了雞血,連忙從牀上爬起來,噠噠的跑去洗漱,如願以償的換上那套騎馬裝。
簫景湛的眼光還不錯,給元小奕準備的這身騎馬裝襯的他玲瓏可愛,對着鏡子忍不住臭美的轉了個圈。
然而,出了屏風才回過神來——天還沒亮!
梳妝檯前的元知秋惡作劇的笑着,刻意忽略了小包子的滿臉委屈,“繪春,就弄個簡單的髮髻就行,騎馬不能戴太多東西。”
繪春想給她打扮美美的,好跟王爺敘敘感情,王妃娘娘久居內院,哪裏會騎什麼馬啊。
她從梳妝檯上挑了兩個搶眼的簪子,就要給元知秋往腦袋上插。
“停!”
元知秋趕緊把她叫住,自己三下五除二梳了一個丸子頭。
她指了指繪春手裏的髮簪,“我要是戴上這個,就不用打獵了,乾脆打我吧,到時候不用騎馬了,得直接掛樹上。”
元知秋牽着元小奕,母子兩個慢悠悠的去前院找簫景湛。
兩人踏着晨曦走過來,熹微的陽光罩在身上,彷彿是帶了一層光暈,在加上一大一小還穿着款式相近的衣服,看上去美的像是一幅畫。
簫景湛不由得晃神,但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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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墨掀開車簾,元知秋抱着小包子進了馬車,隨即,簫景湛就帶着濃烈的侵略感踏進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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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回頭,將他堵在馬車門口。
“王爺,您不應該騎馬嗎?”
不都說,男子出門喜歡騎馬,覺得坐馬車顯得自己沒有男子氣概麼,怎麼簫景湛現在往馬車裏鑽?
簫景湛隨口道,“本王中的毒,還沒好。”
元知秋狐疑的打量着他,他中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會矯情上了。
“怎麼?本王上自己的馬車難道還要請封聖旨不成?”
“您老人家請便。”
元知秋直接坐了回去,搞不懂這男人爲什麼說話都陰陽怪氣的,但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過就是同坐一輛馬車,而已!
元知秋默默的拉着元小奕坐到一邊,把最寬的位置讓出來。
只不過,簫景湛手長腳長的,他一進來這馬車瞬間變得擁擠,再加上他冷着一張臉,搞得元知秋整個人都不自在。
怎麼搞得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