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奕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多好的機會,就這樣被他那傻爹爹給白白浪費。
可誰知,接下來的一幕,讓元小奕對他爹大放崇拜的目光。
“走,還是回去?”
元知秋被蕭景湛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一時真是進退兩難,可思及皇宮裏的那位,元知秋一跺腳,極不情願的白了蕭景湛一眼。
“走!哼!”休書還沒拿到,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元知秋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蕭景湛一個用力給穩穩的摁在馬背之上。
“你……你放開我!我要和小奕一起,要不然我不放心小奕!”
蕭景湛見元知秋扭動着身子,臉色一黑,身下的馬兒差點亂了陣腳,不由得朝元知秋的屁股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巴掌。
頓時讓扭動着的元知秋,臉色爆紅的安靜下來。
“雲二,帶緊世子,出發!”
隨着蕭景湛一聲令下,雲二不敢耽擱,把愣在原地的元小奕抱上馬匹,緊跟在王爺身後朝目的地出發。
在衆人不停的奔波下,兩天之後他們一行人達到湟州。
進入城內,幾人紛紛下馬步行,看着來來往往的老百姓皆是面黃肌瘦,居無定所的偏安一隅,心中着實不忍。
“進去!”
元知秋正感慨萬千,見不知何時自己身邊多了一輛馬車,蕭景湛此刻正扭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和小奕扶上馬車。
“你幹什麼?走路也礙着你什麼事了嗎?”
元知秋不滿蕭景湛的蠻橫無理,忍不住吐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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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元小奕卻拉了拉她的衣角:“孃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元知秋愣了片刻,便回過味來,白了蕭景湛一眼,順從的帶着小包子進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元知秋腦海中皆是剛剛看到的畫面,一時心中很不是滋味,伸手便拉上了一旁的簾子。
早得到線報的湟州趙知府帶人站在衙門口迎接着蕭景湛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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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湟州知府恭喜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隨着趙知府請安問好,坐在馬車內的元知秋,輕輕的掀開簾子,瞧着外面的光景,只見湟州知府身着一身顏色陳舊的官服,面色憔悴的站在那裏,他身後只跟着寥寥無幾的幾個衙役,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瞧着這迎接排場的規模,倒讓元知秋在心中爲趙知府豎了一個大拇指。
相互寒暄之後,元知秋一行人便被帶到早已準備好的住處。
看着屋內簡樸的裝飾,再感受着蕭景湛那渾身散發着寒冷的氣息,元知秋一時間忍不住的替趙知府說起好話來。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這湟州正是陷入困境的特殊時期,趙知府能給咱們安排這麼一個整潔的住處實屬不易,再看趙知府自己,衣着樸素,面色憔悴,顯然是個清廉正直的好官,王爺切不可遷怒於人。”
元知秋一番話,倒惹得蕭景湛一笑。
“怎麼?你以爲本王是那貪圖享樂之人?不過,今日你倒是觀察仔細,那趙知府確實有是個好官,只可惜下面的縣令已經爛透,事不宜遲,明日本王需親自去視察!”
視察?元知秋知蕭景湛此行的目的,她跟在左右也幫不上什麼,倒不如留下來給那些百姓治治病,也算行善積德了。
“你有大事要忙,我就不跟着摻和了,明日開始,我便在這城中義診,也算是爲這些百姓盡點心意,你可同意?”
簫景湛看着她,那眼裏閃爍着皓潔的光。
這個女人越來越讓他看不透,他的王府五年能關出一個神醫?鬼才信!
可她的想法着實正中他心。
“需要什麼藥你只管說,明日我便讓雲二去調集草藥。”
有了蕭景湛的大力支持,元知秋幹勁十足,第二日一大早,就在府衙門前支起了義診的攤子,一時間讓城內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紛紛感嘆元知秋的好心腸。
“真是活菩薩啊,老身這條命,如若不是姑娘,怕是早就被牛舌馬面給拿到陰曹地府了。”
“是啊,我家這小孫孫,接連幾日都高燒不退,虧得這姑娘及時相救,要不我可怎麼活啊!姑娘,老身在這裏給你磕頭了!”
元知秋正奮力救治傷患,聽着衆人對她的讚歎,心情大好。
可當她餘光瞥向一旁,忽然想到了什麼,故意提高聲音道:“各位不必如此,如今這些並不是我一人的功勞,而是這一切都是皇恩浩蕩,大家要謝還是要感謝咱們的皇帝陛下的!”
簫景湛看過來,她還會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