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就這麼放她走了?萬一她回去再算計您呢?”繪春擔憂道。
“我這幾日燒的都是安胎的藥,她沒得賴。”這種事情見得多了,她早就想到了。
只不過,她還加了點東西,但凡她要是動了歪心思,今晚都有的受了。
元知秋望着空曠的門口,眼底似笑非笑。
果然,當天夜裏,蘇微意的房間裏傳出陣陣慘叫,秋菊找來了大夫,都只說是動了胎氣。
蘇微意疼的滿地打滾,額頭上的汗如雨似的往下落。
“快,快去求元知秋,她一定有辦法!”蘇微意忍者痛吩咐。
可秋菊到了元知秋的院子,發現大門緊閉,此刻就是連能喘氣的雲二都不在,她只能哭着跑了回去。
一整夜,蘇微意疼的近乎要了半條命。
她臉色無比蒼白,偏偏王府中藥味非但沒有減少,反而煙塵瀰漫,嗆的蘇微意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該死!”
女人一把砸爛了花瓶,嚇得旁邊的奴才稀里嘩啦跪一地。
這口氣,她咽不下!
“新院子什麼時候能搬?”
秋菊有點問難:“管家說您要的雕花牀還沒送回來,就是門窗上的漆也沒上完,所以還得等。”
“我去看看。”
蘇微意朝着新院子走,卻要再次經過元知秋的院門口。
雲二門神似的杵在那,她想起昨天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擡手,對着雲二的臉就招呼過去。
雲二身子一閃,直接躲開了那一巴掌。
![]() |
![]() |
蘇微意下足了勁,一掌打空,踉蹌的差點趴地上。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哈哈哈,打人不成拾把米。”
元小奕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一個勁兒的拍手叫好。
這次,就連雲二萬年不變的臉上都帶上些許笑意。
蘇微意恨不得抽死這個小崽子,可現在不是時候,她憤怒走人。
元小奕做了個鬼臉,一個翻身,利索的從矮牆上翻了下來。
“下次她在這樣對你,你還要躲!就是不讓她打你,哼,壞心眼兒的女人!”那張酷似簫景湛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簫景湛這幾天不知道去了哪裏,元知秋依舊做藥,院子裏送藥的人絡繹不絕。
不過,一位不速之客也跑來跟着湊熱鬧。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簫景然穿過跪了一地的奴才自顧的來到元知秋的院子門口。
“叩見皇上。”雲二恭敬跪地。
小隋子不樂意的上前:“還不趕緊讓開,這可是皇上。”
雲二身份低微,不得不讓開路,眼睜睜地看着皇上走進了院子。
簫景然看到面前的場景心疼的窒息過去,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居然再親手熬製湯藥?
這樣的粗活,簫景湛是怎麼捨得讓她做的?
“秋兒。”
簫景然三步並作兩步,一把將地上碾藥的女人拉了起來,眼中的心疼溢於言表。
“這是我給你帶過來的名貴藥材,宮中要多少有多少,你何必受這份苦頭?和朕走。”
“皇上,我本行醫,碾藥製藥本分而已。”
元知秋想抽回手,奈何他攥得緊緊地,根本抽不開。
簫景然當然不能讓她抽開,“朕聽說,皇弟擡了蘇微意爲側妃,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繪春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王爺才多大,皇上這麼用詞。
元小奕咕噥着:“好像皇上比我父王還大,要老也是你先老糊塗。”
簫景然不跟小孩子計較,也沒空計較。
“你跟朕回宮,朕讓你做皇后!”說着,將手中的天山雪蓮以及萬年人蔘,往繪春手中一丟,抓着元知秋就往外走。
好巧不巧,一道玄色身影此刻正立在院子門口。
正是消失幾天的——簫景湛!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雙交握的手上,銳利而鋒冷,恨不得飛出無數把刀將上面的那隻手給坎爛。
“皇兄要帶我的王妃去哪?”
“呵,王妃?你的王妃不是已經易主了麼?”
簫景然同樣回視着他,兩雙目光暗潮涌動。
男人迅速上前,一把拉住了元知秋的手臂,“皇兄何時連別人的家事也要插手,看來是大簫過於太平了。”
“若是朕偏要管呢?”簫景然堅持不松,“既然秋兒在你這裏受不到半分重視,那朕帶她走!”
說着,蕭景然的力氣再度加重了幾分,拽的元知秋眉頭微蹙。
“這不過是秋兒所愛,倒是皇兄,沒有搞明白,這裏是淮王府,不是你的後宮。”
兄弟二人劍拔弩張,下人們頭都不敢擡。
就在兩人堅持不下之際,元知秋用力甩開了二人,臉上些許慍怒。
“行了!都給我走!這是我的住處,不是娼門,不接待恩客,想找女人逛樓子出門左拐八大胡同裏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