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迅速出手,憑藉過人的耳力瞬間捕捉到那人的所在。
幾個過招,迅速將人捉住。
書生們哪裏見過這等場面,一個個嚇得是跑的跑,喊得喊。
閣樓裏再次亮起火光,所到之處一片狼藉,那些書生全都躲在桌子底下一個個是瑟瑟發抖。
而左拂,則被簫景湛按在了地上。
“帶走!”
……
地牢裏陰暗潮溼,男人被綁在架子上,妖嬈的形象早已變得狼狽不堪。
“啪——”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地牢裏響起,男人痛苦的嗚咽着。
“說,黑冥閣閣主,到底在哪?”雲墨質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着,那人腦袋一垂,竟然受不住拷打,直接暈了過去。
雲墨像是抓到了好玩的獵物,眼底冷冽的寒光閃爍,對着旁邊道:“潑水!”
地牢裏的守衛一桶水直接潑了上去。
“嘩啦!”
應聲而下的不僅僅是水,還有一張——人皮面具!
雲墨瞳孔猛地一縮,上前一把擡起了‘左拂’的下頜,“王爺,這個左拂怕是假的。”
簫景湛似乎想到了什麼,難怪當時抓的那麼輕巧,一個內裏如此高深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落網。
而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閃現。
……
此時已是深夜,元知秋仍舊坐在廚房裏搗弄着草藥,不肯休息。
突然,繪春滿臉淚痕的進來,普噗通一下跪在了元知秋的面前:“王妃娘娘!”
元知秋一愣,連忙丟下手裏的活把她拽起來:“好端端的怎麼又跪?”
這麼久了,繪春的尊卑身份都快被她糾正的差不多了,怎麼今天又行這麼大的禮。
繪春不肯起來,仰着頭看向她:“求王妃帶着奴婢一起去吧,奴婢實在是不像一個人留在這爲王妃掛心,讓繪春跟在王妃身邊,當牛做馬的伺候着,也安心啊!”
元知秋輕輕一笑:“你這胡說什麼呢。”繼續擺弄她的草藥。
“奴婢知道,您這些天來,讓那些個人進進出出,就是籌備着要走,奴婢已經把您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若是娘娘離開了,叫奴婢日後伺候誰去?”
![]() |
![]() |
元知秋沒想到,繪春這丫頭竟這般細膩。
她猜的沒錯,這些天讓那些人進進出出就是爲了掩人耳目,等到沒人注意時離開。
光是他們母子二人倒是好辦,可若是帶上繪春,就沒那麼方便了。
繪春看的出來王妃動心了,乘勝追擊:“王妃您可有想過,若是不帶上繪春,王爺回來發現您不見了,定是要拿繪春出氣的。”
元知秋最後還是心軟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淚眼汪汪的,“孃親,我們真的要走嗎?”
元知秋來到跟前,蹲下身看着他忍着淚的小臉,充滿無奈。
“要不……”
“不!我要跟孃親一起,不要那個狠心的男人。”
父王爲什麼喜歡哪個壞女人,不喜歡孃親,還把孃親關起來,可惡!
可是,他還是有點捨不得。
畢竟這個爹爹他盼望了五年呢。
元知秋望了眼天色,還有院子裏升騰的草藥煙霧,低聲道:“是時候了,上路吧。”
翌日。
蘇微意剛起牀,便滿腔怒火,因爲她並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嗆醒的!
“王妃娘娘您要去哪?”
女人一路來到元知秋門外,指着門口破口大罵!
“元知秋你個賤人!每天都這樣,真的以爲王爺縱容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嗎?你給我出來!”
簫景湛一整夜都在找尋黑冥閣閣主的下落,一夜未睡,剛回來就聽到院子裏的叫嚷聲。
男人眉頭緊鎖,站在蘇微意身後,旁邊的下人們嚇得低頭不敢說話。
終於,蘇微意察覺到不對勁。
一回頭,猛然看見簫景湛站立的身影,她心底一顫。
完了,剛才的樣子,王爺豈不是都瞧見了?
狠狠地颳了秋雨一眼,該死的丫頭不知道提醒她嗎!
“微意見過王爺。”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一大早在別人的院子門口吵吵鬧鬧,便是你的規矩?”簫景湛的訓斥毫不留情。
蘇微意被抓個正着,大氣都不敢出。
想當初王爺何曾這般對待過她!
簫景湛望着烏煙瘴氣的院子,也是緊緊皺眉,只是目光朝着院子裏一掃,心頭頓時如爆竹般炸開。
地上三堆草藥已經要燃燒殆盡,窗子上坐着的人影竟然是稻草扎的,而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正是那幾個送草藥的奴僕。
還是光着的!
“元知秋!”
男人低沉的吼聲從裏面傳出。
門外,蘇微意嘴角一扯,果然,王爺也因爲這個女人暴怒了吧?
雲墨知道大事不好,趕緊去叫雲二,卻發現,他們部署的暗衛竟然全都被迷暈了!
簫景湛深吸口氣,道:“弄醒。”
此刻算是想明白了,他太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能力。
可她爲什麼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