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沒想到,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竟然關注的是這個?
她擡眼,對上那雙猩紅的眸子,此時此刻近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一刻,她的心徹底冷了。
還解釋什麼?在他心裏,她才是那個蛇蠍女人,而蘇微意只該待在他的懷裏好好心疼。
看着那對抱在一起的人,眼底只剩下諷刺。
因爲她,嫌髒!
元知秋剛要轉身,外面忽然傳來通報。
“王爺,皇上來了。”
通報的話音剛落,就見身着飛龍斗篷的男人踏門而入。
見到眼前的場景,簫景然頓時怒從中生,一把扯過元知秋的手腕對着簫景湛質問:“你對秋兒做了什麼?”
簫景湛此刻憤怒加悲愴在心頭交織,此刻再看到皇上對元知秋的維護,心頭的怒火層層疊疊,哪管進來的人是什麼身份,照懟不誤。
“本王在處理自己的家事,皇上怕是管的太寬了吧?雲墨,送客!”
雲墨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知道王爺這次是真的震怒了。
簫景然眯着眸子連連點頭:“朕今日非要管不可,你不珍惜的女人,自有人珍惜。”
他轉頭看向元知秋:“秋兒,跟朕走,朕拿江山守護你。”
這句話無疑是在簫景湛的心頭點火,他放開蘇微意,大步踱了過來,拉住元知秋的另一隻手,目光充滿威脅的看向簫景然。
“皇兄別忘了,這江山是誰守下來的,別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你敢威脅朕?”
簫景然久居高位的帝王之氣由內而開,兩張容貌想象的臉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早把蘇微意忘在了一邊。
蘇微意被晾在一邊,此時此刻氣的連對父親的仇恨一起算到了元知秋的頭上。
憑什麼所有的男人都圍着她轉?憑什麼她要落得這個下場?
要不是因爲她,父親也根本不會死。
爹,女兒遲早要讓這個女人屍骨無存,給你報仇雪恨!
元知秋受不了這兩個人,兩手用力直接甩開他們的束縛。
“皇上,這是淮王府的家事,您的確不宜插手,至於您今日的話,我只當從沒聽過,王爺不過是一時氣話,希望您不要介意。”
簫景然看着她沉下來的臉,想說什麼,可動了動脣瓣還是吞了回去。
他將一塊令牌塞進她的手中:“若有急事,隨時可進宮找朕。”
說完,他轉身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淮王府。
簫景湛因爲元知秋最後半句話,心頭的火氣倒是小了不少,只不過,她這般對待蘇微意,不罰不行,否則這個女人就無法無天了!
“元知秋,你知錯嗎?”
元知秋看着他,冷冷一笑:“不知。”
男人薄脣緊緊的抿在一起,本想給她個臺階,哪知道這個女人完全不知道好歹。.七
“既然如此,罰你回去抄佛經,什麼時候抄到知錯了,什麼時候再來向本王請罪!”只當是給師父和蘇微意沒了的孩子超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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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反而笑了,“多謝王爺體恤。”就當提前給你超度了,看你守着這個女人能活到哪天!
她轉身,瀟灑離去。
而屋內,蘇微意看着離去的人影氣的咬牙切齒。
她遭受了這麼多,王爺竟然只讓她抄個佛經?爲什麼不殺了她!
……
這件事鬧得整個王府人盡皆知,還被越傳越烈,說王妃虐待蘇側妃,王爺怒罰抄寫佛經千遍,抄斷手爲止。
主院前,掃雪丫鬟趁着無人時相互討論着。
“這王府只怕又要變天了啊,王爺竟然爲了側妃娘娘罰了王妃,難不成……王妃要失寵了?”
“你這話可別亂說!王妃再怎麼樣那也是王妃!豈是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可以議論的?!當心自己的腦袋!”
“可是……”
“都在說什麼呢!還不……趕緊幹活!”
繪春是跑過來的,似乎有什麼急事,沒想到正好撞見了兩個小丫鬟在議論王妃。
“你們在說什麼!”
兩個丫頭嚇了一跳,沒想到說王妃壞話被逮個正着。
“繪春姐姐,我們知錯了。”
兩個丫鬟低垂着頭,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若是她們剛才說的話被王妃知道……
好在繪春沒工夫跟她們計較,訓斥了幾句便離開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彙報給王妃。
繪春一推開房門,便看見屋裏一大一小正在“批鬥”王爺。
“抄他奶奶個腿!好心好意爲他還倒打一耙?”
不過師父死了,可能悲傷過度難免哭情緒不好吧。
“呸,就不該替那個癟犢子着想,我詛咒他一輩子不好使!”
要不要去看看?蘇微意能不能再害他?
元知秋直接把手裏的墨丟在一邊,此刻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孃親別生氣了,父王就是王八蛋!”元小奕站在元知秋身後,小手一上一下的,正在替她順氣。
“孃親,要不我來替你抄佛經吧,你可別累着了。”
繪春一聽到這話,噗呲笑了出來,小世子最討厭的就是寫字,這次是真孝順。
不過,她可沒忘記自己要彙報的事。
“王妃,世子,奴婢剛剛發現,被餵了毒血的小白鼠中,有一隻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