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沒死,無疑給解藥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只是當元知秋看到那滿身黑色的“小黑鼠”時,嘴角抽了抽。
不用想,這肯定是元小奕的傑作。
“小兔崽子,這事是不是你乾的?”元知秋指着那隻滿身墨汁的小白鼠質問。
地上的小人不自覺的往繪春身後躲了躲,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偷瞄着:“我……我就是覺得太無聊了,所以給小白鼠上色了,不然所有小白鼠都一個樣,分不清。”
元知秋:……
難道小白鼠正是因爲吃了墨水才沒被毒死?
除了這個她也找不出別的,幾乎所有解毒藥都用過了。
她用手沾了點墨汁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奇異的香氣飄進鼻尖,像竹香,但又有些不同。
“繪春,你來聞聞,墨水是不是跟尋常的不同?”
繪春也聞了下,確實一些奇異的清香,“這墨是上個月王爺從外帶回的,要不找王爺問問吧?”
提起簫景湛元知秋瞬間黑了臉色,她才不不去找那個狗男人呢!
既然是墨,文房四寶的店裏一定打聽的出來,“收拾東西,我們上街。”
……
已經入了九,街上冷的連攤販都少了很多,沒有以往那麼熱鬧。
元知秋剛從一家字畫店出來,正打算前往,目光卻被另一羣人吸引了。
只見那羣人正圍在一起,不知在看些什麼。
其實那羣人也沒幾個,只是在這冬日裏卻格外顯眼。
“哎呦喂這誰下的重手?好歹一個姑娘家。”
“就是,下手就算了,這天寒地凍的還把人給留在外邊,也太沒人性了。”
“一準是這姑娘犯了“七出”,被丈夫掃地出門了,孃家也不要了。”
“也對,否則誰也不會無緣無故把人丟外邊。”
聽着這些人討論,元知秋微微皺眉,當看到那個被圍在裏面的人時,她不禁詫異。
沒想到竟然元知春!
她瑟縮在人羣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而身旁的丫鬟也跟着唯唯諾諾,主僕倆格外的懦弱。
“你們這麼關心乾脆把人接回家給治傷得了。”元知秋沒好氣道。
“哎哎哎!這人幹什麼呢?!”
“算了別管了,免得惹禍上身!”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散了。
元知春擡眸看向說話的人,頓時捏緊了雙手,眼淚含在眼圈裏,要掉不掉的。
“不用你管!你害了爹爹還有孃親!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沒要你原諒,順手而已。”元知秋道。
若她猜的沒錯,恐怕是因爲她私闖淮王府,莊副將害怕得罪了淮王府給打的。
莊副將那人她有所耳聞,爲人自私狹隘,脾氣暴躁,還是當初元順爲了鞏固勢力才把她嫁給莊副將,也不過韶華的年紀,被折磨成了這樣。
想來也是可憐。
“順手看我笑話吧!”元知春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朝着元知秋衝了過去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只是她根本沒多少力氣,推的那一下就跟打個噴嚏似的。
看她如此模樣,元知秋估計也沒必要多管閒事,但還是給了些銀子:“你找個地方安身,把傷治了。”
說完,元知秋轉身便離開了。
元知春含着淚,模糊的視線看着手中的銀子,緊抿的脣微微顫抖。
“夫人,咱們要不……收了吧,找個地方先住下?”身旁的小丫頭提醒。
元知春搖了搖頭,朝着前面追去,可已經看不到元知秋的人影。
元知秋進了一家字畫店,目光放在一副很漂亮的山水畫上。
她朝着那幅畫走過去,靠近聞了聞,一股熟悉的墨香味撲面而來,讓她眼睛瞬間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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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種墨!
老闆樂呵呵的走了過來:“這位夫人,你是看好了這幅畫嗎?喜歡的話鄙人給你便宜點,這幅畫可是當今狀元之師……”
他把那畫誇的是天上有地下沒,恨不得從裏面能飛出龍來。
元知秋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向老闆:“那個,我是想買這畫裏所用的墨。”
“買墨?”老闆挑着眉頓時豎起了大拇指,“夫人果真好眼力,這墨可是出自高人之手,要製作工藝極爲繁瑣,且,越陳越好,因爲隔年的墨,會從裏面散發出奇異的香氣,用之作畫經久不散。”
“哦,那這墨怎麼賣的?”元知秋知道,直接問人家是肯定不會告訴的,怎麼也得先出點血。
“這個數。”
畫店的老闆張開五個手指。
“五十兩?”
“五百兩!”
“怎麼不去打劫去!”
“哎我說這位夫人你怎麼說話呢,你問的是這畫裏面的墨,滿大街打聽去,但凡有第二家賣的,我這幅畫都白送你!”老闆挑着眉滿臉不屑。
看這樣子,元知秋覺得這墨的珍貴或許他沒撒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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