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一愣,腦子彷彿停頓了一般,好半晌才回過味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禁有些臉頰發燙。
“關……關我什麼事。”
嘴上是這麼說的,抗拒的力度明顯小了很多。
可內心深處還是起起伏伏,簫景湛的身份擺在那裏,又是個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古代人的傳統觀念裏就沒有一夫一妻的觀念。
更何況,現代的男人都照樣管不住那半身,何況一個古代的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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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男人的氣息突然籠罩了過來,直接封住了她柔軟的脣瓣上,狠狠地採擷。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元知秋被他吻的頭腦發昏,整個人都要窒息過去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開了她。
元知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黑暗中那雙漂亮的眼睛用盡全力瞪着面前佔她便宜的人。
男人低低地笑了兩聲,聲音醇厚:“睡吧”
元知秋想說什麼,張了張嘴終是沒有發聲。
因爲男人只是將她裹在被子和胸膛之間,沒有再佔她半點便宜。
在沒有解了身體裏的毒之前,簫景湛不敢賭。
……
翌日早上,就聽到店裏有人哭哭鬧鬧,聽說有個住店的女子被人糟蹋投井自盡了。
元知秋心頭陡然一緊,不免有些後怕,山村野店這樣的是屢見不鮮,店家早就見怪不怪了,等到哭夠了報給官服追查就是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涔涔的目光看了過來,讓她無端打個冷顫。
再回頭,發覺已經沒有了蹤影。
元知秋抓着簫景湛的衣袖加快步伐往外走。
到了馬上,簫景湛一手拉着繮繩,一手牽着她的手問:“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擅自離開。”
元知秋的心事還沉浸在剛才那道冷涔的目光上,看來昨天她感應的是對的,跟蹤她的不只是簫景湛,還有別人。
如果是黑冥閣的人,爲什麼沒有直接抓她?
除非……他們也想找到罄竹老人!
想到了這一點,元知秋心裏陡然一驚,轉頭看向並騎而行的男人。.七
簫景湛目光十分淡然,似乎一切早有預料。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帶着熱氣吹在她耳邊:“放心,沒事。”
僅僅四個字,如同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果然再往前走便沒了被人跟蹤的感覺,想必已經被簫景湛的人給解決了。
不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元知秋都從來沒有來過這麼偏僻的地方,好像是仙俠遊戲裏面的虛擬畫面,高聳入雲的雪山,飛馳而下的瀑布,深不見底的山澗,偶爾還有幾隻野鴨飛過。
雖然冷,但真的是美極了。
這裏已經沒辦法騎馬前行,有時候還得人推着馬往上走。
彎彎曲曲的山路七拐八拐,終於看到了一個孤零零的茅草屋,炊煙裊裊,而草屋的旁邊正有一個老人在棚子外忙活着什麼。
一股濃郁而清冽的墨香傳來,元知秋眼睛一亮。
因爲那味道正是她要找的——罄竹墨!
“老伯?”
她提着斗篷快步上前來到老人跟前。
老人穿着一身粗布棉衣,整個人包裹的就露出一雙眼睛,手裏不停的捶打着什麼,完全不理走過來的兩人。
“請問老伯,您就是罄竹老人嗎?”
元知秋以爲他耳朵背,特意加大了聲音。
老人頭也不擡的說了句:“訂墨要下個初六。”
“老伯,我們不是來訂墨的,我們……”
她剛要解釋,就見那老人忽地擡起一雙厲色的眸子看過來:“不是訂墨的來做什麼?”充滿了警惕。
簫景湛將她拉至身後,雙手抱拳謙和開口噗:“老人家別誤會,是您的墨裏有一味東西恰好能應該解毒,所以我們是來尋解藥的,這才打聽配方,並無惡意,至於價錢您隨便開。”
老人家一聽可不要緊,哐噹一聲扔了手裏的東西,直接進了茅屋,再不理他們了。
兩人站在雪地裏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着。
簫景湛:本王的面子也不給。
元知秋:你不說還好點,直接惹怒了。
元知秋朝着老人家剛才鼓搗的東西拿一看,原來是大大的一坨墨料,可惜都是半成品了,這裏面究竟都用了什麼不得而知。
索性她拿起那半成品一下一下的捶打着,壓型。
不知過了多久,茅屋的門被從裏打開,老人家盯着她問:“這手藝是誰教你的?”
元知秋笑了笑,眉眼彎彎的道:“小時候我們那有個制墨坊,見過。”可惜那時候只是貪玩哪裏記得制墨的配方。
一旁男人幽深的眸子微微斂起,元知秋從小到大沒離開過丞相府,何時冒出的制墨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