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身後兩名侍衛直接將那女子按住,莊副將頓時緊張起來。
“王妃,有話好說。”
元知秋將自己身上的斗篷給元知春披上,看着她被鞭子掃傷的臉,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問你,你可還打算跟着莊副將過下去?”
元知春,蒼白的臉上露出苦澀一笑,“王妃娘娘是覺得,我被葬在莊家祖墳的時間太慢嗎?”
這話算是給元知秋吃了一顆定心丸,如此便也好給她做主了。
“莊副將,今日休書一封至此,你和元知春嫁娶兩不誤,怎樣?”
莊副將巴不得儘快跟元丞相家早點撇清關係,誰願意跟一個朝廷的逆臣賊子當親眷。
“這可是王妃娘娘您親口說的,回頭別說我無情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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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寫休書的這會功夫,元知秋讓人陪着元知春去收拾東西。
徐氏哭哭啼啼的在一旁道:“都是我不好,這麼一點的事驚動了淮王妃。”
“既然知道好歹,以後見到我妹妹便繞路走,別給她找不痛快!”元知秋冷哼一聲,帶着收拾完東西的元知春等人便離開了。
莊副將看着風風火火的女人,一時間雙眼變得迷離,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娶了這個。
他猛然回神,想什麼呢,那可是淮王的女人.
……
元知秋找了輛馬車將元知春帶回了王府診治,這莊副將不但對她動用鞭子,還拳打腳踢,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這種該死的男人他早晚得遭報應!
心裏暗恨的給元知春處理了傷口。
剛要起身,一直蒼白枯瘦的手拉住了她的裙角:“等等。”
元知秋回頭不解的看向她。
元知春目光低垂,不太敢看元知秋的眼睛:“你孃的嫁妝,就守在爹爹的牀底下,只不過……銀兩首飾都沒了,但鋪子還在。”
元知秋微微詫異,沒想到她竟會對她說這些:“多謝,好好養傷,別亂想,否則下次我也幫不了你。”
她朝外走去,就看到一顆小腦袋在外面徘徊,正是元小奕。
“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呢?禮儀學的怎麼樣了?”
元小奕被抓包,一雙烏黑的眼睛到處亂瞟:“像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學不會。”
“是嗎?可我怎麼聽繪春說你把交你禮儀的嬤嬤都氣病了?”還有一個月就是年關祭祀大典了,到時候丟的可是皇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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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奕嘆了口氣:“孃親,不就是那些禮儀,我早就滾瓜亂熟了,可是那個老太婆非得要我一遍一遍的做,煩死人了。”
“這還差不多。”
見孃親放過這個問題,他趕緊探頭探腦的瞧瞧裏頭:“那裏面是誰啊?”
“你二姨,你進去陪陪她吧。”也是個可憐人,聽說曾經還容易懷了個孩子,被莊副將一巴掌給打沒了,想來林默然真是狠,對她也就罷了,想不到對自己的女兒也能狠心不管。
元小奕眉頭皺起,有點不大相信,畢竟元家的人他可是每一個好印象。
等他進去一瞧就見個柔柔弱弱的女人躺在那裏:“孃親說,你是我二姨?”
元知春盯着他半晌,不由得想起自己沒了的孩子,眼淚刷的就落下來了。
“你別哭,我可沒欺負你。”元小奕擺着小手趕緊澄清,他絕對是良民。
元知春連忙擦了擦眼淚,對着丫鬟道:“松針,你把我包裹裏的長命鎖拿出來。”
原本是打算給自己的孩子準備的,只可惜她的孩子沒那個福氣。
元小奕見她這麼可憐,就給她講笑話,結果扯痛了元知春的傷口。
元知秋則去了丞相府,曾經輝煌無比如今落魄悽慘。
皇上是看在她的份上沒有收回丞相府,這裏面如今只剩下兩個零星打掃的下人。
她來到元順住的屋子,照着元知春的指示翻開元順的牀板,從下面取出一個木箱子,而裏面放的正是她孃親的嫁妝。
首飾銀錢早沒了,不過裏面倒是有幾間鋪子的房契和一封信。
信紙被蠟封住,不過上面似乎經常被人撫摸,早已變得不毛糙不堪,只是缺沒有將其打開。
她好奇的將信拆開,上面娟秀的字跡寫道:今走投無路只能委身於人,只可憐腹中胎兒不得見生父,此生遺憾——青兒!
而落款的日期,是九月初一。
她不是五月出生的麼?
不禁想到上次元知柔來到淮王府對着她大呼小叫說出的那些個難聽話,難道她並不是元順親生?!
不知爲何,想到這裏她竟然鬆了口氣。
難怪他每次派人暗殺她從不手下留情!
她拿着信紙反反覆覆付的看,沒有看出任何端倪,也沒有多餘的字。
那這身體的父親,又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