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裏外的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聲討聲遍地而起。
“就算是貴爲王妃也不能顛倒黑白啊!”
“人家可是丞相的嫡女,當初淮王都是無可奈何娶了她,莫名其妙就受寵了,可見這女人的手段。”有人壓低了聲音朝着衆人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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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買布的聽說可是淮王府最得寵的側妃,如今都被逐出家門了,你小點聲當心被砍頭。”
衆人紛紛露出驚恐後怕的神情。
元知秋側耳聽着這些非議,臉上沒有顯示出任何表情,只是勾了勾嘴角,任由着旁人控訴。
她從來都不會接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儘管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事實真相,但她元知秋沒有做就是沒有做,絕不會妥協。
可是站在一旁的尕妹卻有些忍不下去了,知秋姐姐明明那麼好,爲什麼總有些人想要加害於她呢。
“你們別胡說,知秋姐姐是堂堂王妃,根本不屑對付一個側妃!”尕妹的視線緊緊盯着蘇薇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元知秋拉住尕妹,目光淡的似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物件,“蘇微意,這血漬是如何來的,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別以爲你弄一羣人在外面造謠生事就能輕易詆譭本王妃!”
蘇薇意擡起那雙好看的眸子,瑩瑩的淚光就在眼底聚集,眼一眨,淚滴一顆一顆地向下掉。
旁邊的人看着於心不忍,於是紛紛上去安慰。
她一邊抹着淚水,委屈巴巴,一邊又倔強的替自己辯駁:“姐姐,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大家這血漬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如果是我自己弄上去的,那我也得有傷口啊,還有,我要是除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還完好的站在這裏?”
元知秋看着她,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蘇薇意哭得更悽慘了,儼然一個受害者的模樣。
“姑娘,這布上的血肯定是從手上流的,你把手伸出來看看有沒有傷口,大夥便知道真相了。”一名男子提議說道。
衆人也附議。
“對!你若是把手伸出來,沒有血漬,那麼便可以證實你的清白。”尕妹雙手掐着腰也跟着逼她拿出證據。
元知秋嘆了口氣,這丫頭到底是年紀太小容易上當,人家等的就是這句啊!
不過,她也想看看這蘇微意到底要搞什麼花樣。
“我……”蘇薇意的眼神有些慌亂,伸出的手也是遲疑的。
“你如果沒有做,那你怕什麼?”尕妹看着她凌亂的眼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誰說我不敢!”
說罷,蘇薇意頂着滿臉淚水,一鼓作氣將手伸了出來。
本來以爲會看到傷口,期盼着真相大白。
可蘇薇意伸出來的手和手腕上皮膚潔白如玉,只有小臂一圈的皮膚上出現了一整片的紅疹,看着讓人唏噓不已。
她繼而迅速收回了手臂,滿臉的委屈。
“這下你們相信我了吧!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王妃,我算計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此話一出,蘇薇意顫抖着肩膀哭的泣不成聲,脆弱的身姿飄搖的如同河邊的低柳。
“敢問姑娘,這些紅疹是?”有人不禁問道。
蘇薇意擡起紅腫的雙眸,抽泣着回答:“這些紅疹就是我接觸布匹後便出現了的。”
她突然也仰起臉,帶着無盡的委屈和悲憤看向元知秋,“定是她嫉妒我得王爺寵愛,將我趕出王府不說,還用這種狠毒的手段來要我的命,就連我爹都是爲了她喪命的,可他們連爹爹的冥壽都不許我祭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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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孃嘞!我聽說,得了鼠疫的人,有的就先起紅疹!”
也不知誰在人羣裏尖叫一聲,一羣病人呼啦一下朝後退去,彷彿屋子裏有溫疫一樣。
“是鼠疫,一定是鼠疫啊!”
衆人尖叫着想跑,又想討個說法,亂哄哄一片。
“那麼辦?知秋,我是不是害了你?我就知道我一定不行,我什麼都幹不好,難怪莊副將他嫌棄我……”
元知春低着頭也跟着哭了起來,只覺得自己沒用至極。
就在旁人都沒注意到的間隙,蘇微意朝着元知秋投來挑釁地目光。
元知秋像吃了蒼蠅一般噁心至極,剛想開口,就聽到一道高亢中透着清麗的女聲從人羣中傳來。
“真是可憐啊。”
衆人瞬間朝着那道聲音看去。
只見一位穿着華貴的婦人向衆人緩緩走來。
“是您?”尕妹氣憤的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笑,這不是在他們店裏定了好多繡品的那位夫人嗎?
婦人上前看了眼元知秋,目光落在蘇微意臉上驚訝的開口:“啊不對,應該說是真會裝可憐。”
其他人聽到這話,紛紛發出質疑。
“那血……”婦人故意拉長了語調,吊足大家的胃口,手一指:“是這女人自己倒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