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眼底掩蓋住不悅,來到外面壓低聲音問:“五十大板怎麼打了這麼久?”
雲二無奈稟報:“是那位公公橫加阻攔,五十大板還差兩板。”
小徐公公連滾帶爬的衝過來,手背上血糊糊一片,“王爺,那可是秀女,您若是給打出個好歹,如何跟太后交代,如何跟其家人交代啊!”
於婉兒從長條凳子上摔了下來,她仰着頭憤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爺爺可是三朝元老,我爹爹先皇立下汗馬功勞,我祖母是先帝親封的誥命,你今日打了我,看你如何同他們交代!”
“你閉嘴!”小徐公公氣的扯着公鴨嗓子怒喝,他怎麼這麼倒黴,頭一次出來辦差就趕上了這麼拎不清的。
遠處的一排秀女臉上盡是鄙夷,放眼簫國誰敢在淮王面前自擡身價?
“是麼?”簫景湛低垂着眸子,黑眸裏似颳起了龍捲風,要把所見的一切都毀於一旦。
於婉兒以爲他是怕了,這個男人她還是很喜歡的,出嫁從夫,哪個男人沒犯過糊塗,她大任大量。
“那是當然!王爺若是誠心悔過,我可稟報爹爹寬恕你今日罪行。”幸好有徐公公擋着,並沒有傷的多重。
“來人,一刻鐘內,本王要看到於家爲官的所有罪證!”
於婉兒瞪大雙眼,“你……你說什麼?告訴你,我爹爹爲官清廉,覺悟罪證!”
都沒用上一刻鐘,雲墨爲了贖罪早有先見之明,直接從屋檐上飛身而下,一本厚厚的罪證直接遞了出來。
“主子請過目。”
簫景湛冷冷的颳了他一眼,當他看不出這點小聰明。
他也不翻,直接冊子往於婉兒身上一摔,然後命令道:“即刻捉拿於氏上下九族,男子入獄,女子……充軍!”
猶如一道驚雷凌空劈下,於婉兒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她究竟做了什麼?她不過就是想要嫁到淮王府,怎麼就連累了全族?
不,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
“你怎麼敢這麼做?即便是皇上也得經過大理寺的判決,你不過就是王爺,你哪來的權利!”
她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叫,叫的人耳膜生疼。
侍衛拎着兩條腿將她拖了出去,門口的一排秀女目睹了這一幕一個個嚇得是心驚膽戰。
徐公公也不敢再鬧下去,連忙帶着那羣秀女滾蛋了。
豔娘來到打板子的長條凳前,彎腰將地上的一個荷包撿了起來,“王爺,這荷包只怕是有人刻意爲之。”
簫景湛自然也看到了,心底有些發涼,母后難道還想動除掉秋兒的念頭?
“雲墨,查出香包的出處,將功贖罪。”
雲墨大喜過望,“多謝王爺,奴才現在就去。”那腳底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撒丫子就跑沒影了。
……
一排秀女重新站回了太后寢宮之中,小徐公公滿身驚恐的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
“太后娘娘饒命,奴才……奴才盡力了。”
太后沒去看他,然而對着尹嬤嬤吩咐:“去把到淮王府診治的那些御醫招來。”
“不用了!”
簫景然一身龍袍怒氣匆匆的直衝進來。
太后不悅的看過去:“你還有點體統沒有?我是你母后!”
簫景然眼底藏不住的失望:“你還知道是我母后?那淮王呢?也是你的兒子,元知秋懷的也是簫家的子嗣,是我大簫國血脈相承龍孫!”
“你什麼意思?你難道懷疑哀家有意要害死自己的孫兒不成嗎?”太后聲音難抑制的顫抖,眼底滿滿都是失望,她的好兒子,她用心推上龍椅的兒子竟然這樣對她?
“那這是什麼?!”
簫景然手一抖,一個紫色的香包直接甩到了太后的面前。.七
尹嬤嬤連忙撿起來,看着那布料詫異道:“這料子的確是咱們慈安宮的,可是太后,那都是去年的事了,而今這料子早都沒了。”
太后沒心情管那個,一把奪過香包,裏面沖鼻的麝香味讓她大驚失色,“定好的當門子!好啊,好啊,有人敢設計到哀家頭上了。”
“然兒,母后只說一句,今日元知秋所出之事與哀家無關,但這件事哀家會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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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景然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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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一抹身影悄無聲息的離開,在守衛森嚴的皇宮中飛快穿梭,直奔淮王府。
“王爺,屬下查明,荷包一事太后並不知曉,且已命人去追查。”雲墨低聲稟報。
簫景湛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幾分。
不是母后,那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