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側眸看了她半晌,似乎在回憶他剛才有沒有聽錯話。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元知秋看着他不做聲,心頭沒來由的火大:“看來‘嫁娶自便’只不過是王爺隨口說說是吧?”
“沒有,就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主意竟然出自你口。”簫景湛連忙把她圈緊懷裏,越發喜歡她吃醋的樣子。
“是什麼樣的人家?師父只有她這一個血脈,我身爲師兄還是要爲其把把關的。”
元知秋眼白向上掃了他一眼,勉強滿意他的態度:“是個本分的商人,我約了人明日來,你若是不出門就一起看看吧。”
“好。”
翌日,淮王府的前廳裏,一位溫文爾雅的男子被人領了進來。
“草民徐從見過淮王,淮王妃。”男子中等身材,五官秀氣,一身淺藍色的錦緞沉得他多了幾分儒雅,乍一看還以爲是個中考的舉人。
“徐公子請坐。”簫景湛客氣道,然後牽着元知秋坐下。
徐從還了一禮,這才落座。
“你家中是做何生意?都有些什麼人?”簫景湛問。
“回王爺,在下家中做木器生意,父親在外地做生意,母親當年生我時難產而亡,我妻子去年也……家中人丁實在單薄。”
“這麼說,若她嫁過去倒是可以成爲當家主母?”簫景湛問。
“是。”
“你可知蘇姑娘從前過往?”簫景湛還是提起了這個,一雙洞察秋毫的眼眸定定的落在他身上。
徐從低垂下頭連忙應道:“略聞一二,孰能白紙一張,若遇良配何計過往。”
這句話讓簫景湛甚是滿意,原本還擔心他只是奔着淮王府的權勢而來,如今看來,這人品尚可。
“蘇姑娘是本王師父的女兒,長兄如父,大婚之事本王不會虧待於她,但有言在先,若你委屈於她,本王也不會坐視不理。”
這話是恩威並施了。
徐從連忙起身,激動的行禮:“徐從多謝王爺王妃成全,定不辜負王爺王妃厚望。”
送走了徐從,元知秋挑着眉看向簫景湛:“你對我選的人可還滿意?”
“自然滿意。”簫景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那人舉止端莊,雖是商人,但身上的商人氣息並不重,實屬難得。
元知秋哪裏會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你以爲我會找個又老又醜的男人。”
簫景湛眼中有一絲歉意:“是我小家子氣了,還請請夫人原諒。”
“嗯,免禮。”元知秋頗有氣勢的擺了擺手。
過了會,她正色道:“只是蘇微意那裏,還得你去商談。”
簫景湛瞭然。
兩人一同坐上馬車去了別莊。
秋菊驚喜的眼淚都掉出來了,飛奔着進去報信。
“小姐小姐,王爺來了,他一定是還記掛小姐的,所以才來的。”.七
蘇微意正穿着舞衣在編舞,手中的水袖一頓:“那元知秋呢?”
秋菊臉上的驚喜頓時散去,支支吾吾的回答:“也……也來了。”
蘇微意狠瞪她一眼,“那你瞎嚷什麼!”
話音剛落,就見那兩道身影步入屋內,男人的聲音率先響起:“怎得又如此大脾氣?”
蘇微意側着身子極不情願的行了一禮:“給王爺王妃請安,王爺前次說我蘇微意與淮王府再無瓜葛,怎得今日又上門來?”
“本王給你尋了一門親。”
“王爺可真會開玩笑。”
“本王從不玩笑。”
蘇微意見鬼似的看向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鎮定如常,還有他俊逸的五官線條硬朗如初,怎麼都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說的是真的?”她顫抖着聲音又問。
![]() |
![]() |
“本王從不玩笑。”
簫景湛又重複了那句話。
“你憑什麼左右我的婚姻——”
蘇微意突然大吼,聲嘶力竭,眼眶瞬間被淚水浸溼,胸膛裏的那顆心前所未有的疼痛。
這個男人她從小愛慕到大,他把她趕出了淮王府不說,如今還要把她嫁給他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全然忘了她曾經跟七皇子如何苟且。
“是她的主意是不是?”她指着元知秋大聲質問,“是她出的主意是不是?!”
簫景湛別過臉,薄脣抿成了一條縫。
這便是默認了。
蘇微意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朝着元知秋撲去:“你這個賤人,我掐死你,掐死你!”
簫景湛快速將元知秋擋在身後,前一刻心中還有所內疚,這一刻瞬間蕩然無存。
蘇微意衝得太猛,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常年練武,那胸膛堅硬如鐵,硬生生把她反彈到了地上。
她撐坐着身子,眼中狠厲的看向他們:“你們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嫁的!”
“這是本王的命令。”
話音一落,他帶着身旁的女人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