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的手繞到他的後腰上正要狠狠一擰,他低沉的聲音就落到她耳中:“是不是一直都不可以?”
她的手一頓,從滇城打仗回來到現在,他們這幾個月都沒有在一起過,心中不由得有點心疼這個男人。
“已經五個月了,可以了。”
簫景湛心頭一動,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一雙深邃的眸子裏閃着賊汪汪的光。
元知秋有點後悔,這傢伙晚上不會把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吧?
兩人回府的時候看到簫小奕正在院子裏和豔娘一起編東西。
豔娘還在給他打下手,他手中的竹條一下一下十分有秩序的交織在一起,好像是個筐。
“王爺,王妃。”
府中的下人紛紛行禮。
簫小奕聽到聲音這才擡起頭,眼中一陣慌張。
遭了,孃親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他還沒編完,驚喜沒了。
元知秋看着他垂喪的小臉,故意沉下聲問:“你又憋什麼壞水呢?見到孃親不高興啊?”
“沒,高興!”
元知秋看向那編了一半的筐問:“你在這鼓搗什麼呢?手都凍紅了,我是不是養了個傻子。”
說着抓起他的一隻小手想給他暖暖。
誰料這臭小子根本不肯撒手:“孃親,你別弄,不然散了我還得重頭編。”
“這是什麼啊?”
他咧着一口小奶牙嘿嘿一笑,“你猜?”
“竹筐?”
“是搖籃,等小弟弟出來了,就能用上了!”
難怪覺得這形狀有點特別,原來是搖籃。
“豔娘,你還會這手藝?”
豔娘冷豔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哪裏,是小世子編的,屬下就是給小世子打下手。”
“嘿,你這小子什麼時候會的這手?”元知秋不由得好奇起來。
簫小奕小臉不禁有幾分落寞:“是老爺爺教我的。”
他口中的“老爺爺”就是罄竹老人,當初還以爲是太后下的毒手,想不到竟然是蘇微意!
不過,蘇微意今晚且有的受了!
呵呵,有時候,活着遠比死更痛苦。
這時,簫小奕臉上又恢復了一片燦爛:“孃親,等我編完了搖籃再給小弟弟編一堆玩具,嗯,編什麼好呢?”
他咬着竹條歪着個小腦袋思索着。
簫景湛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這個孩子從有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想要拿掉,想不到他竟然平安長到了這麼大,而他這個當父親的還什麼都沒爲他做過。
突然,他似想起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打開後,一股奇特的香氣飄散開來,裏面是一顆小指甲蓋大的白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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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不禁詫異,“這是什麼藥?”這味道,她從未聞過。
“這是雪國的奇藥,續胎丹,據說世間如今只有三顆,是用雪國神獸的血煉成,可續母胎,融斷血,聽說另外兩顆已然被人用了,這應該是世間最後一顆。”
元知秋想到曾在一本醫書上見過,以爲只是傳說,不想世間真的有這個藥?
她將藥丸那在掌中,“你怎麼弄到的?”
簫景湛臉色一緊。
元知秋知道他不想說,她也沒問,不過如今她這肚子裏的孩子已經穩定,沒必要再用這東西了。
不過此刻不想他掃興,便將藥丸收進懷裏,“嗯,我晚些吃。”
……
夜晚寺院安靜的嚇人。
禪房裏只有一盞微弱的有燈,忽暗忽明,房門被緊緊隨着,她也折騰的沒力氣了。
剛一坐下,就聽到周圍傳來簌簌的聲音,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爬行。
什麼東西?
她心頭莫名一緊,正疑惑着,腳踝處突然一陣麻酥酥的感覺迅速向上攀巖,緊接着另一條腿,後背……
“啊——”
一聲尖叫響起,她瘋狂的甩着身上的東西。
那不是別的,是一隻只體型碩大的武功,每一隻都揮舞着頭頂上的鬚子不要命的往她身上爬。
蘇微意並不是很怕蟲子,可這麼多,她不怕才怪。
“來人!快來人啊!”
她飛奔到門邊,用力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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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被她拽的咯吱咯吱作響,她朝着外面不停的大聲喊叫。
只這麼一會的功夫,後背上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蜈蚣,整個人近乎被棕黑色的蜈蚣吞噬。
“救……救命……”
守在禪房外的小尼姑剛好正在打盹,被嚇得一個激靈,她看了眼緊閉的門扉,執起手道:“阿彌陀佛,蘇姑娘,既入我佛門便修佛緣,你還是別鬧了。”
“放我出去,蟲子,全是蟲子!”蘇微意帶着哭腔的尖叫繼續從裏面傳來。
小尼姑皺起眉頭不禁也沒了耐性,今天師父都被這個女人咬了,還上了藥,她很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