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男人,元知秋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她愛他,不想讓他爲難。
“你放心,朕在這裏,若有人敢傷你,朕定然不饒!”這話是說給太后聽的,“君無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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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句,元知秋的戒備心稍稍鬆懈下來,身手從懷裏掏出一包藥遞了出去:“兌在水裏讓她們洗臉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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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景然連忙將要遞給小隋子,小隋子打了水將藥粉兌進去,幾人洗了把臉那種痛苦的感覺逐漸消失。
“我可以走了吧?”元知秋看着簫景然質問。
“朕送你。”簫景然說着便要帶她離開。
誰知這時太后突然一聲:“不可!”
簫景然怔愣。
太后緩了一口氣繼續道:“皇兒,小奕那孩子今日衝撞瞭如貴妃肚子裏的孩子,現如今貴妃肚中的龍胎急需救命之物,便是她的胎中血,只是一點兒血罷了,她竟因此對母后下毒啊。”
柔貴人連忙火上澆油:“是啊皇上,她還拿出假的護胎丹來欺騙太后,皇帝萬不可放她出宮。”
“柔貴人不是應該呆在冷宮麼?”簫景然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太后趕緊打斷:“此時此刻是皇上計較柔貴人怎麼出來的時候嗎?你再不抓緊,如貴妃肚子裏的孩子就沒了!”
太醫確診,如貴妃肚子裏的是皇子,也是他簫景然唯一的兒子,不管如何,貴妃肚中的龍胎現下才是最重要的。
“秋兒,當朕求你這一次。”
元知秋心下冷笑,果真刀不插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那貴妃龍胎一事尚且不知真假,就偏聽偏信了。
“皇上,貴妃的胎我會爲她保。”她嘗試交易。
“等你黃瓜菜都涼了,皇上,別猶豫了!”太后勸道。
“皇上,您剛才可說了放我出宮,君無戲言,難不成你也要做出爾反爾的昏君不成麼?!”元知秋質問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冽。
簫景然的臉色突兀的變了,竟陰鷙地朝她看去:“放肆!秋兒,別仗着朕的喜歡就肆意妄爲!”
“呵~”元知秋只覺得好笑,“到底是我肆意妄爲,還是你們這羣人仗着淮王不在對我肆意欺壓?”
“皇兒,你跟她廢什麼話!再耽擱貴妃肚子裏的孩子就沒了,不過就是肚子上取點血而已,好像哀家存心想要她的命。”
聽着太后火急火燎的催促,簫景然眉頭高高地皺起,本搖擺不定的心在聽到最後那句,不禁寒了心。
如貴妃跟元知秋也算有交情,想不到這般時候她竟如此冷漠。
緊了緊衣袖下的手指,他移開目光道:“當是朕對不起你一次,來人,按住元知秋,取血。”
……
如貴妃自打那日搬到皇后這裏,便給她安排了偏殿住下。
似乎是腹中孩兒的日子越發地大了起來,她也十分地嗜睡,日上三竿還覺得暈暈乎乎。
這不剛起來用了午膳尋思在軟榻上休息一會,就又睡着了。
突然,門外一串落鎖的聲音響起,好似殿門被人從外鎖上了。
“紅杏,紅杏?”
然而她喊了半天也不見人,便強撐着意識坐起來,只以爲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誰料她喊了半晌也沒人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不應該,紅杏想來寸步不離,怎麼會不應她?
她連忙來到門口,伸手一推,根本打不開,順着縫隙往外一看,果然,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一陣絕望涌上心頭,難不成皇后膽大包天竟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
如貴妃用力扳着門扉朝外大聲呼救:“救命啊,來人,救命!”
門外傳來皇后清冷的聲音,“如貴妃這是何必?你在本宮的宮裏有誰膽敢害你?”
如貴妃收了自己的嗓音,她的眉眼之中滿是狠厲,她的雙手緊緊地握住門把手,眼下這事必然是皇后在跟她演戲。
她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露怯,以不變應萬變。
“皇后娘娘,這門現如今怎的突然鎖上了,臣妾還想着去御花園逛逛,聽聞那裏有新開的花。”
她的嗓音之中不自覺有些發顫。
皇后繼續打着馬虎,“貴妃妹妹暫且放心,本宮聽聞你近日嗜睡的很,也是爲了你好,莫要過度操勞了,你且在屋內安心養胎就好了。”
事情越發地不對勁了起來,如貴妃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那邊的皇后已然是走遠了。
如貴妃心下一陣冷寂,她這是被軟禁了?
看樣子好像不是爲了對付她,那又是爲什麼?
如貴妃若是個傻子也不會在宮裏囂張這麼多年,外面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后爲了堵住她的嘴,這才把她鎖起來。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麼她必須得出去!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門卻突然開了,還不等她上前,一個小身影被丟了進來,殿門再次關上。
而丟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的簫小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