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原澈這這一倒就倒下了一天一夜。
翌日早朝。
左拂見邵原澈無法起身,只好藉口皇上身體抱恙,今日無法上朝,讓文武百官先行離開。
可沒想到,衆人卻不買他的帳。
“駙馬,皇上的身體糟糕到了什麼程度?以至於連早朝都上不了?”
“是啊,自從皇上登基以來,還沒有無故缺席的情況,難道皇上真的病得非常嚴重嗎?”
“現在其他國家都在經受戰亂,雖然我們北薊暫時安穩,但別忘了南夷國的皇子還在我們這裏,若是被他察覺到什麼,回去之後大肆宣揚,恐怕對我國影響不好。”
衆人說什麼的都有,一時間,朝堂之上亂成了菜場,左拂只覺得頭疼。
正當這時,大殿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清麗的怒喝。
“都給本宮住嘴!”
衆人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元知秋身着一身絳紫色的公主官服,頭戴珍珠天冠,在侍女的簇擁下緩緩從大殿門口走了進來。
衆位大臣自覺的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元知秋走到大殿正中站定,鳳眸在衆人身上一一掃過。
“父皇身體微恙,你們這些做臣子的不說關心,反而催着他上朝,怎麼,你們是惦記着讓我父皇早日駕崩,意圖謀反嗎?”
她衣袖一甩,冰冷的迸射着寒光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明明是一個女子,竟讓人不寒而慄,尤其是那出口的話,嚇得衆人紛紛跪地。
“臣不敢!”
“臣絕無此心!”
元知秋腳步微微挪動,來到大殿一角。
左拂的眉頭微微一皺,那裏跪着的是一開始喊得最歡的那位大臣。
只見元知秋緩緩下蹲,一字一句的對其問到,“劉侍郎,你說,本宮說的對嗎?”
這位劉侍郎沒想到公主居然會專門走過來問他,嚇得滿臉的冷汗,頭都不敢擡。
“臣……臣……”
元知秋卻不打算放過他,幽幽的道:“怎麼不說話了?我看你剛才叫的不是挺歡的?還說皇上不來早朝,南夷國就要攻進來,怎麼,你是從南夷國聽到什麼確切的消息了?”
“臣絕無此心啊!臣這輩子心裏只有北薊……”
“呵,是啊,你惦記着升官斂財吧!”
元知秋說着突然直起身。
“來人,將這位劉侍郎給本宮拖出去斬了。”
“不要……公主饒命!臣真的是疑心爲了北薊啊……公主……唔唔……”
刺耳的求救聲越來越遠。
大殿裏一片寂靜。
突然,大殿外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吭。
衆人心裏都明白,剛剛那位劉侍郎,恐怕已經見閻王了。
元知秋卻面不改色的問道,“你們還有誰覺得他說的話是對的,儘管站出來。”
誰敢站出來?
大家都明白,這個時候站出來就是一死!
哪有不怕死的人?
全都跪在那裏默不作聲。
元知秋眼中掠過一絲不屑。
“退朝。”
邵原澈整整在牀上躺了一天一夜。
因爲害怕刺激他再次發病,元知秋和左拂兩個人全都默契的誰也沒再提和離的事情。
南夷的小皇子留下了禮物之後便藉口國事繁忙,起身回國了。
元知秋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這天,邵原澈和左拂在御書房裏談完國事之後,兩個人踱步到了公主殿。
邵原澈看着在寢殿裏帶孩子的元知秋,心中不無感嘆。
“朕這次病倒到底還是讓她歇了和離的心思,只是,這事上父皇能幫得了你一次,卻不能一直幫你,你終究是要自己面對的。”
左拂沉聲沒有說話。
邵原澈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
“千一正在哄孩子,你去和她一起吧。”
她說完,帶着公公離開了。
徒留下左拂站在門外定定的看着寢宮裏面。
許久,他才邁步走了進去。
![]() |
![]() |
他走到哄孩子的女人身邊,低聲質問:“說,公主去哪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元知秋”一愣,擡頭不解的問,“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公主。”
左拂手中的劍突然出竅,鋒利的劍刃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銀光。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說還是不說?”
“元知秋”嚇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
左拂目光如炬的在“元知秋”臉上一寸一寸的掃過。
最終,他抿了抿脣,一言不發的收起了寶劍。
“來人,將公主和世子帶回寢宮,將這個女人打入大大牢,等我發落。”
左拂說完,擡腳離開了寢宮。
一天後。
左拂根據暗衛找到的線索終於摸清了元知秋離開的路徑,趕在元知秋即將要離開北薊之前攔住了她的馬車。
“千一,你確定要留下兩個孩子,孤身離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