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聰心底雖然發虛,但面上一派自然,她多情的眸子看向簫景湛,故意耍着女子的驕橫猛一跺腳,“你放心,我們不會吃了元妹妹的,蒙奇達,你說是不是?”
蒙奇達就跟在她的身後,“女皇陛下說的對,二皇還是早做決斷的好,畢竟秋兒的身體更爲重要。”
“哦?看不出,靳王對朕的皇后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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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咬住“朕”和“皇后”幾個字,無形中強調了元知秋的身份,更是在南夷國的身份。
賀蘭聰深吸口氣,不着痕跡的看向蒙奇達,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心有靈犀。
這一切盡數落在了簫景湛的眼裏,想不到短短几日,這兩人竟達成了一致?
一個想要他,一個想要他的女人。
很好!
簫景湛周身氣息陡然一冷,聲音不用質疑:“我的女人,我要自己帶在身邊。”
“景湛……”
賀蘭聰又想說什麼,但簫景湛直接下了逐客令。
“身爲一國之主,還是不要把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的好,免得被人鑽了空子。”簫景湛看向蒙奇達意有所指。
賀蘭聰不甘的垂下眸子,但心中比誰都清明。
這世上唯一能讓她喪失理智的,只有簫景湛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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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朕去邊境,若是聯姻商妥,還望女皇早日回京,免得夜長夢多。”
……
元知秋體內的蠱蟲再次被鎮壓,早上只覺得頭腦一陣顛簸,睜眼一看,發現此時的她正置身馬背之上,還被那個男人抱在懷裏。
她剛要掙扎,頭頂上便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沒,馬上就到了,別亂動。”
話音一落,男人兩腿夾緊馬腹,馬兒瞬間加速前行,此時若是下來,哪怕是高手也免不了受傷。
“你故意的!”
元知秋咬牙切齒道。
身後的男人脣角浮現一絲狡黠的笑,故意貼近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恰好吹拂在她耳垂的絨毛上:“我怎麼可能那麼壞。”
一股強烈古怪的電流傳遍全身,元知秋猛地打了個顫慄,縮着脖子一路隱忍到地。
下馬後,看着緊鑼密鼓的營地,一段熟悉的畫面涌入腦海,又無聲消失。
好使對戰場軍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熟悉到讓她忘了剛才某個男人的使壞。
一旁三三兩兩的士兵看着這樣一個天仙似的人兒,不免心猿意馬,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看。
恰好一隊人馬從遠處趕來,背上搭着木桶,原來是火頭軍正從河邊打水回來,還駝了許多洗好的菜。
簫景湛示意火頭軍停下,並拉着元知秋過去:“你看看這些食物喝水有沒有問題。”
“你懷疑這水中有毒?”元知秋低聲詢問。
“不確定。”簫景湛淡淡道。
元知秋走近一個木桶,一個機靈的人連忙上前爲她舀了一瓢水。
元知秋伸出手,用指腹沾染了一點仔細看了看,又掏出一根銀針沒入水中。
河水清澈,無色無味,銀針也沒有變色。
“昨日軍醫已經試過了,河水裏沒有毒。”
他們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人向元知秋解釋道。
不然,他們也不會放心食用,畢竟打仗在外不得不防。
“從現在開始,你們用的所有水都要提前打好,並且每次放到我這裏驗過沒有問題後,方可食用。”
那幾人不知面前天仙似的女子是誰,趕緊看向二皇,見他點頭,這才連忙應下。
“是。”
元知秋身旁一人忙鋪紙,把她所說的話寫了下來,用漿糊貼在紙上。
快要到了操練的時候,出來的人們漸漸多了。
他們都圍了過來,新奇地看着告示上的字,議論紛紛。
“這簫國人真是可惡!”
“這水到底還能不能喝啊?”
元知秋把之前的話重申了一遍,又示意大家安靜道:“大家不要急,小心便是,我手裏還有些解毒的丹藥,排隊就可以領取!”
一聽有解毒丹,彷彿給衆人吃了一顆定心丸,一個個頓時放下心來,排隊領取。.七
老頭子在一邊笑眯眯地捋着鬍子,滿意地看着她有條不紊的佈置,十分驕傲。
“到底還是我的乖徒兒點子多,果然得了老夫真傳!”
元知秋無言,鄙夷地看着他。
忙忙碌碌的一天過去,幾人分別派發了帳篷打算休息。
簫景湛自然擠到了元知秋的帳篷裏,卻遭到了無情的驅趕。
“你都承認我是你孩他爹,當然就是你丈夫,怎麼能不住在一起。”說着就開始解衣服。
“可左拂也是我駙馬,是非如何,尚待定奪。”
“駙馬”兩個字瞬間在簫景湛的心頭點了一把火,“今晚你那也別想去!”
說着就要強硬的去拉元知秋的手臂。
元知秋擡手就要去打,這一掌下去,面前這個小帳篷非得被撕的粉碎不可。
就在這時,帳篷外跌跌撞撞地跑啦一個身影,滿臉哀嚎:“哎呦……我,我中毒了,你快救我。”
整個人一頭栽倒地上還是滿地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