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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人煙稀少,蟲蛇密佈,從這裏跨境如簫國,卻是難上加難。
可也正因如此,這裏也是簫國兵力最爲薄弱之地,因爲易守難攻。
簫景湛看着眼前荒涼神祕的山脊,有些不解左拂來次到底做什麼,難不成他還能土遁?
正想着,簫景湛的眸光忽然被一簇樹叢吸引。
只見草木掩映之間,一個熟悉的身影若隱若現,而那人正是左拂的貼身侍衛——衛麟!
衛麟也發現了簫景湛一行人的身影,帶着身後的人,艱難地從那邊走了過來。
“見過淮王殿下。”
此時的衛麟無比狼狽,身上的衣服被荊棘颳了許許多多的口子,頭髮也變得亂蓬蓬,好似一個山裏生活的野人。
“左拂呢?”簫景湛皺着眉頭看着鬍子已經長了半寸的人問。
“王爺有所不知,我們主子可能已經身在簫國了。”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左拂如今在哪裏,他已經帶着人在這裏等了三天三夜了,還不見主子回來。
左拂如何能在兩國邊境之間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
衛麟便不再隱瞞,把左拂從城郊運河底下潛入簫國的事兒說了出來。
“我們主子一去不返,我們只好在這裏等着。”
簫景湛朝着山下涌出的河流望去,這河水本是北薊國運河的源頭,靠山而涌,而山的那一邊則是簫國境內,沒想到這下面竟然有着同簫國相通的密道?
好你個左拂,難怪黑冥閣當初可以在簫國來去自如,原來是因此!
他斂了斂眸子,淡淡道:“前面帶路。”
衛麟恍惚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有淮王在,定然能將主子尋回。
衛麟帶着簫景湛一行人繞過山體來到和俺旁,墨綠的河水一眼看不到河底,可見河水之深。
而地下涌出的河水,溫度極底,一般人是很難承受的住的。
衛麟等人早已習慣了這條路,可淮王不一樣,他此時此刻不禁有些猶豫。
“王爺,水太涼,您能下嗎?”若是有個好歹,只怕他主子承受不住北薊和南夷兩國的問罪。
簫景湛將身上的衣裳繫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一個漂亮的翻滾便將頭露了出來,臉上神色未變,冰冷的河水好似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帶路!”
他又命令一聲。
衛麟立即對手下人吩咐,衆人紛紛跟隨着跳了下去。
他在前面領路,隨着水位越來越深,下面也逐漸變得黑暗。
衆人吃力的向下沉去,就在快要承受不住水底的壓力時,衛麟摸索着一條空洞遊了進去,並對着身後的人招手。
那涌洞裏看不到光亮,衆人只能摸索着石壁向裏面游去。
幸好這些人都是跟簫景湛征戰多年,水性極好,若不然肯定淹死在這裏。
就在衆人快要憋不住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他們分離向前,隨着水面的升高,只聽“嘩啦”一聲,水面一片翻滾,一顆顆頭顱從水底冒了出來。
可就在衆人抹去臉上的水漬望向前方時,所有的目光全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住!
只見重寬闊的河面上,處處漂浮着無數的屍體,不時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仔細看去,那些屍體全都是女的,且年齡也不過二八年華,是什麼人如此殘忍殺害了這麼多妙齡少女?
簫景湛沉下心神,正要帶人上岸,就見遠處走來一行人,腳步匆匆。
仔細一看,來人正是衛麟等了多天的主子——左拂!
遠處,左拂正帶着自己的人向着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正要跟主子打招呼,忽然間左拂帶領衆人飛速跳入河水中,隱沒在浮屍下!
簫景湛悄無聲息地擡眼一看,只見那邊緩緩駛過來一艘小船。
“真是倒黴催的,來幹這種活兒!”
船上,拖着一個麻袋的人一邊沒好氣地嘟囔着,一邊把袋子裏的女屍毫不在意地扔進河水中。
另一個連忙朝他示意不要說話,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又從船艙裏拖出來一個沉沉的麻袋。
幹完活,那小船裏的人逃命似的,飛快地划着船走遠了。
原來,河面上的女屍便是這麼來的。
在他們身後,簫景湛探出頭來,嘴角揚起一絲莫測的笑容。
很快到了晚上,衆人從運河中潛水過來,身上都是溼漉漉的,簫景湛便命人升起了篝火。
一時間,大家都圍着火堆,烘烤着身上的衣服。
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大家圍在一起脫了衣服,你一句我一句地對着別人評頭論足。
“老子身上這條疤,那可是當年跟着主子在戰場上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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