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除了邵原澈之外,大家竟也紛紛商議起了回去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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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丙爲也道:“如此也好,總要讓他們回去的。”
簫景湛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邵原澈原是堅決不肯的,可孩子在他這險些沒了命,他那裏還敢在開口。
襁褓裏的小二寶忽然咿呀呀地叫起來,邵原澈逮住時機趕緊轉移話題:“秋兒,這大的叫七月,小的還沒給起名字呢。”
一時間,大家的不約而同地琢磨起名字的事來。
周丙爲捋着鬍子,慢條斯理地道:“這孩子好看是好看,眉眼卻生得頗爲女氣,不如取個頎字,壓一壓。”
左拂,老頭子也絞盡腦汁,搜尋着腦海中的字眼,奈何無論哪一個都不滿意。
簫景湛深深看了一眼元知秋道:“永澤,永延福澤,一生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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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深深看了他一眼,繼而點頭應下,不知爲何,心裏總覺得他起的名字才放心,想必是孩子生父的原因吧。
“永澤,永澤,叫外公抱抱。”邵原澈抱着二寶逗弄着。
小永澤咧開嘴,咯咯地笑了起來,簡直叫人融化了心。
元知秋愛不釋手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擡眼對邵原澈道:“父皇,讓永澤隨邵姓吧。”
一時間,五六雙目光瞬間落在元知秋的身上,就連周丙爲都連連給她使眼色。
親爹還在跟前,讓孩子隨母姓,這還了得,要改也得揹着點簫景湛啊,那小子可不好惹。
老頭子急得一個勁兒的吹鬍子使眼色,可元知秋就是跟沒看見似的,急死她了。
邵原澈愣了一下,唸了幾遍“邵永澤,邵永澤……好名字,好名字!”
他連連讚歎,索性一個激動大喊一聲,“朕要立他爲太子!”
周丙爲飛快的看了簫景湛一眼,恨不得捂住邵原澈的嘴,趕緊打圓場道:“我這小曾孫才四個月,當哪門子的太子。”
誰料這個時候,小永澤似乎心有所感,哇哇地哭了起來。
邵原澈得意的哄着:“永澤不怕,沒有人敢欺負你!”
元知秋看着兩個老人小孩子似的鬥氣,忍俊不禁。
她抿了抿脣,道:“父皇,外祖父,菜要涼了。”
兩個人這才住了嘴,但很快宴席上又熱鬧了起來,一羣人圍着孩子有說不完的話。
而從始至終,簫景湛竟然未發一語。
散會時,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清冷的月色下,元知秋都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突然,一雙大手從背後將她摟住。
元知秋條件反射地在凝聚內力,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卻又放了下來,任由他的氣味包裹。
元知秋合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是一片清明。
她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有些飄緲:“我既然做了選擇,就會接受。”
左拂將臉埋在她的髮絲上,貪戀着她的體溫和她的味道,沒由來的心安,卻在一瞬過後冷靜地放開了手。
“咱們把蠱毒解了吧,”他釋然地道,“咱們把蠱毒解了吧,我已經跟德桑師父說過,要來了方法。”
元知秋將他推開,晶亮的眸子在月色中閃爍,朱脣輕啓,語氣不容置疑:“不行。”
左拂垂了垂眸子,身側的手驟然落空,只剩下她如蘭的氣息。
他忽然扯起脣角,安慰地看着元知秋,“無妨。”
眼前人笑顏如舊,帶着幾分輕鬆,彷彿取蠱易如反掌。
元知秋轉過身,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眼中的情愫,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你是我的駙馬,當安守本分。”
她那絕美的側顏在淡淡的月華中顯得疏離而清遠。
左拂心神激盪,眸子中不自覺地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但他剋制住了,呼吸不勻地看着眼前的人:“秋兒,你——”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左拂猛然停住,只是難言而熱烈地看着眼前的人。
微涼的夜風陣陣吹過,他攥着發涼的指尖,許久才恢復了神智,眼中平靜。
簫景湛獨自在廊下看着舉止親密,欲言又止的兩人,心中的怒火如同一隻奔騰的野獸。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在衣袖下慢慢轉動,內力帶動四周的樹葉開始飛舞。
就在這時,一隻強勁的手卻牢牢地將他的手按住,把人一路拖到了僻靜處。
老頭子回頭看了看,確認已經走得夠遠才停了下來。
一擡眸,便看見簫景湛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心肝一顫,連忙鬆開手,“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剛才的舉動老夫可都看見了!”
這傢伙擺明了要殺左拂,證據確鑿!
他挑着兩條長長的眉毛,挑釁的看着簫景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