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二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連這都不會王妃竟敢還讓她動手?
“上臂。”元知秋指揮着。
“好嘞。”沈雲川揮舞着手裏的針,眼睛一閉,照着簫景湛的上臂就刺過去。
“簡直是胡鬧!”邵原澈上去拉着沈雲川的手打算往外拽,結果這一伸。
“嘶……”
沈雲川看着紮在他身上的針筒,一張笑臉皺在一起:“對不起,你幹嘛要過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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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和雲二側目一看,那本該紮在簫景湛身上的針,實打實的掛在邵原澈的手臂上,快準狠!
“我這就給你拿下來。”
沈雲川刷的一下就給他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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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原澈的臉,別提有多黑了。
“川兒,要快!”元知秋再次提醒。
有了剛才的練習,沈雲川這回麻利多了,重新灌了藥給簫景湛打上針。
三力齊下,簫景湛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
元知秋收回手,把雲二叫到外面:“你主子最近有心事?”
心臟病最怕勞累,思慮,還有動氣,好端端的他的病怎麼會如此重?
雲二一副刻板冷硬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屬下不知,屬下只聽柴辦事。”
“不想他死,就痛快說。”
“屬下真不知。”
元知秋看了他半晌,直到這雲二跟雲墨不同,他這人嘴嚴得很,誰也別想從他口中問出什麼。
“算了,你要是不想你主子死,最好別讓他亂來,否則大羅神仙也難救。”
元知秋轉身進了屋子。
這一進去就看到非比尋常的一幕。
“大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揉吧,啊?”
沈雲川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到邵原澈的手臂上,輕輕的揉着。
誰料邵原澈的臉更黑了:“你叫朕什麼?”
“大叔啊,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別動不動就發脾氣,對身體不好。”她伺候以前的毛毛(狗)都沒這麼好的耐性。
“你嫌我老?”
“啊?這不是我嫌不嫌棄的問題,你本來就這麼老啊。”
“你……”邵原澈一甩袖子徑直朝外走去,就連看到元知秋都沒打招呼。
元知秋瞭然的點點頭,然後雙手環胸含笑的湊過去:“喂,你真對我父皇沒興趣?”
“我好不容易穿過來,不得好好泡你個帥哥啊,你看你身邊左擁右抱的,我憑什麼不快活快活。”
“誰左擁右抱了。”
沈雲川指了指牀上躺着的,又指了指外面:“那不還有一個沒找着的,這可不左擁右抱,憑啥我得要個老頭子,關鍵那還是你爹。”
“也對。”有些事勉強不來的。
晚上的時候,元知秋想着去跟邵原澈談談,既然沈雲川不喜歡他,人家也不是古代的土生土長女子,沒必要非得在皇宮裏圈着。
她一進去就看到邵原澈正對着銅鏡左照照右照照。
“父皇,您這是做什麼呢?”
邵原澈慌慌張張的將銅鏡藏了起來:“沒,沒什麼。”
“父皇,你跟我說實話,你對那沈雲川是不是動心了?”元知秋問的很認真。
“後宮的妃子,朕有意臨幸是她的福報。”
“可誰跟我說感情要兩情相悅的?”元知秋瞪着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邵原澈住嘴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狠狠打自己的臉。
“不是我說你,川兒跟其他人不一樣,她……總之你想好,宮裏的規矩困不住她。”元知秋只能幫他到這裏了。
“秋兒,”邵原澈眉宇間忽然多了抹深沉:“她……很像你娘。”
“吧嗒!”
門口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元知秋飛快的追出去,只看到地上落了一個布袋子,正是沈雲川的。
她朝着屋子裏的人嘆了口氣,這下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你怎麼哄!
元知秋快步朝着遠處追去,就見老頭子搖晃着酒葫蘆,滿臉不悅的走來。
“看見沈雲川了嗎?”她問。
“哼!”
嘿!今天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怎麼了。
“師父,您老人家看見沈雲川了嗎?我找她有急事。”
老頭子將手中的酒葫蘆高高舉起,那意思不用問也知道。
“行!”元知秋從腰間解下兩錠銀子遞給他:“這會可以了吧?”
“不夠。”
“什麼?你喝得什麼酒還不夠?”她身上就帶了這些。
提起這個老頭子就一肚子火:“你兒子把我買酒的錢全都給搜刮走了,整整三百兩,你現在二十兩銀子就想打發我,沒門!”
“小奕?他拿那麼多銀子做什麼?”再說他要銀子不會朝她和簫景湛拿麼。
老頭子眼神閃了閃,捋着鬍子略顯心虛。
“我去找他去。”
“別!我先去打酒,還有,那個小丫頭往外面街上去了。”丟下這句,老頭子撒丫子就跑了。
別看他年紀大,那腿腳可是比年輕人都快,元知秋和簫景湛兩人加起來都未必跑得過他。
不過元知秋心裏還是有些納悶,小奕拿他的銀子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