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原澈很是贊同,兩人當即決定親自給元知秋把鐲子送去。
兩人說去就去。
剛出了圓月拱門,就撞上匆匆而來的墓由師。
他雖然雙眼看不見,但走的卻挺快。
“二位且慢。”墓由師叫停他們。
“不知大師前來何事?邵原澈問,他們跟墓由師並不熟悉。
墓由師耳朵動了動,突然朝着沈雲川走去。
邵原澈本能將她護在身後,語氣驟冷:“放肆,你要做什麼?”
“皇上有所誤會,在下感應到了與左拂公子生辰相逆之人的存在,只是……”他四下感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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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明明在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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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川看了眼四周,猛然想到了什麼,將手中的鐲子舉起:“你說的人,是不是在這?”
墓由師側耳傾聽:“沒錯,可是此地並非有人啊?”
邵原澈忽然想到那次命人測簫景湛的生日時辰,細算起來,一個是陽年陽月陽時,一個是陰年陰月陰時,豈不是正好相逆。
就在這時,沈雲川手腕猛然一震,她被嚇了一跳。
沈雲川將手鐲貼近耳朵,詢問:“簫景湛,是你嗎?”
半晌,她擡起頭認真的看着墓由師:“大師,淮王說他贊同您的提議。”簫景湛把他們的話都聽去了。
墓由師只驚訝了一瞬,繼而又犯起了難:“不過此時還需左拂親自同意方才可以。”
說到這,邵原澈忽然沒了自信,“拂兒這孩子……唉。”
幾人正想着去找左拂,繪春急匆匆的趕來了,臉色無比難看。
邵原澈心中頓覺不好:“發生了何事?”
“王妃和左拂,還有小郡主小世子他們全都不見了!”
“那還不趕緊派人!”沈雲川着急道。
這邊急得近乎要搜城了,而另一邊人家悠然自得的玩的別提多開心了。
簫小奕今天心情似乎非常好,小小的胳膊將弓拉滿,眯着眼睛朝着草叢的方向瞄準,嗖的一聲,鋒利的羽箭飛射而出。
草叢裏,白色的兔子蹬了兩下腿,一命嗚呼。
他飛快的跑過去,拎着兔耳朵興匆匆的跑了回來:“孃親,快看我獵到了一隻兔子。”
元知秋搖了搖頭:“我要的是活的,你這都被射死了,怎麼用?”
簫小奕撓撓頭,慚愧的看向孃親:“我忘了你的計劃了。”
“沒事,這兔子留着回去燉了吃。”
元知秋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精準看向遠處,縱身一個起落,白色的身影翩然翻飛,一隻同樣白的兔子已然活蹦亂跳的在她手中。
簫小奕頓時挫敗,還是孃親厲害。
“咯咯!”小七月興奮起來,看着孃親手裏的兔子伸着小手手一直想要。
再看小永澤反而冷靜的很,除了較爲喜歡綠色的植物,別的事情就是睡覺,這傢伙怕不是個傻子吧?
一不小心她嘀咕出聲了。
“呸呸呸!”憨乳孃趕緊朝着旁邊吐了三口:“王妃您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咱們小世子機智着呢。”
另一邊,左拂目光鎖在一顆大樹下,那裏正蹲着一直灰色的兔子,又大又肥。
他眼裏一道綠光閃過,整張臉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他終身一躍,朝着那兔子飛撲過去。
毛茸茸的兔子扣在他的掌心裏。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
他忽然咧開嘴笑了笑,一口咬上兔子的脖頸,雖然沒有了那兩顆尖尖的虎牙外,其他的牙齒照樣能撕碎東西。
灰色的兔子在他的手中掙扎了幾下,便認命了起。
元知秋恰好看過來,心裏咯噔一下。
她她飛一般的趕過來,趕緊把他手裏兔子丟掉,雙手緊緊抓着他的肩頭晃動:“左拂,你看看我是誰,是啊!”
左拂眼中的綠色褪去,看到面前的場景整個人微微愣住。
“發生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
衛麟怕他胡思亂想,勸道:“主子您別擔心什麼都沒做。”
他低頭看看,發現自己滿手都是血,地上還躺着那隻被他咬死的兔子。
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滿口都是鮮血,血還在朝着地面不停滴落,甚至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那個兔子的。
“沒事就好,你幫我看孩子吧,別逮兔子了。”元知秋推搡着他去乳孃身邊。
憨乳孃識趣兒的將小七月讓了出來,“左公子,您看着孩子就跟您親。”
元知秋一旁心想着,親個屁,忘了當初簫景湛才帶了幾天,就跟他好的像那什麼似的,看到左拂就呵呵的笑,表現得她一點都不滿意。
其實就是心裏虧欠左拂,所以感覺怎麼彌補都沒用。
“秋兒,你去忙吧,我帶孩子沒事。”
元知秋笑了笑,也沒有特意囑咐衛麟,她想賭一把,看看跟孩子在一起他的墓由術是不是就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