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元知秋用這樣的辦法給一一解救了。
看見在發光的傘,大家都有些好奇:“這是怎麼回事?這傘怎麼還能發光的呢?”
墓由師也覺得蹊蹺,拿着傘仔細端詳了半響,眼裏滿是激動的神情。
“王妃,這傘……”元知秋聞言看過來等着他開口,左拂卻突然出聲。
“我們還是先從這裏出去再說吧,不然被屍王發現就麻煩了。”
七月也伸着手拿過了血藤傘抱在懷裏,在她看來這是有簫景湛的傘,是要好好保護的。
剛剛清醒過來就要找這把傘。
元知秋看着左拂不斷躲避自己的眼神,心知他有事隱瞞:“你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是不是?”
左拂卻連聲否認:“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在這裏繼續待着太危險了。”
邵原澈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知子莫若父,他把左拂養到這麼大,那可不是白養的。
當即就正了臉色讓他實話實說:“你到底隱瞞了什麼?快說出來,說不定就是事情的關鍵呢。”
其他人的眼神也都聚集到了左拂這裏,一臉的好奇。
看着邵原澈的眼神,左拂也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簫景湛好像在這把傘裏。”
說着又看着元知秋充滿狐疑的臉色解釋:“我也不確定,但是之前聽到過好幾次他在裏面說話。”
況且這幾次小七月都抱着這把傘指路,每次都是正確的,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你說的是真的?”元知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簫景湛在鐲子裏的時候,她沒有感覺到,沒想到現在又轉移到了傘裏。
“所以這幾次都是你在幫我,對嗎?”元知秋抱着傘就這麼一直看着,眼神溫柔又帶着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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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兒,你別哭,你能平安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簫景湛靠着結界有些虛弱的伸手想幫她抹去眼角的淚,卻怎麼都穿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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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始終是隔着一道結界,無論怎麼伸手都沒辦法。
簫景湛忽然發現他伸出的手竟有些變得透明,就連真個身體都是這樣。
這……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辦法能順利走到屍王所在的地方嗎?”元知秋不想再這麼像猜謎一樣繼續耗下去了,只想儘快找到答案。
墓由師支支吾吾的開口:“屍王誕生之後便到處吸食人的精血,得已功力高漲,見過他的人都死了。”
也就是說根本沒人見過真正的屍王,他也不過是供奉了一幅畫而已,那副畫卻不是屍王的真身。
屍王的行蹤一想詭異,就連南漠人也沒辦法,否則墓由術早就在南漠絕跡了。
“那怎麼辦?”元知秋有些着急。
簫景湛只是一縷靈魄,而靈魄對外界的感知是有限的,這樣下去定然會靈魄受損,要早點換回來才行。
但現在不找到屍王,她也沒辦法安心給他們換靈魄。
“雖然沒人見過真正的屍王,但是有東西可以帶我們找到他。”墓由師神祕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個鏤空的香。
造型倒很是別緻,只是不知道這又有什麼奇特的用處。
元知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這是何物?”
“這是枯化蝶做成的香,最喜陰物,特別是那種極陰極寒的,它的香味會帶着我們找到屍王。”墓由師解釋着。
元知秋眼前一亮,能找到屍王就好。
“你有這好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害我們走了這麼多的彎路。”老頭子很是不滿的抱怨着。
墓由師被說了也不敢反駁,見識過老頭子的脾氣他對此也頗爲了解,哪敢說之前他們也沒確定要去找屍王一拼高下啊。
“行了行了,你別秋後算賬。”元知秋推着老頭子往前走,緩解着氣氛。
沒有了蟲子,老頭子也無所畏懼,走起來步步生風的,就是嘴邊不大樂意的罵罵咧咧。
“這鬼地方,老夫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都把我鬍子弄亂了,這個幫鱉孫,等我找到的,我非打碎他天靈蓋不可。”
這老頑童的性格讓人哭笑不得,或許這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他這嘟囔一路倒是讓衆人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跟着香味一路指引,衆人終於走出了擺放棺材的密室,不過他們又到了另外一間密室。
這墓室至少是先前所見的三倍大小,而墓室的門也四敞大開。
就在衆人踏進之時,只聽“咔噠”一聲,那墓室的門轟隆隆關閉,伴隨着一道陰冷的風吹來。
墓室裏黑漆漆一片,只有墓由師手裏的香發出微弱的光。
他用手裏的香點亮了手裏的迷失蠟燭,一下子周圍都亮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