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糾結了一會自己的臉,便全身心的投入政務當中。
如今小永澤也被接來,接下來得籌備邵原澈的葬禮和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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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雲二等人蒐集了不少朝臣的信息,可這些對於剛剛插手北薊政務的他來說還遠遠不足。
膽小的用上次的法子倒可以威懾一下,可保不準就有些打着正義旗號不怕死的主。
怎麼辦?
簫景湛盯着面前的一堆摺子,眉頭緊擰。
此時的空間裏,氣氛卻變得無比凝重。
“簫景湛縱然實力斐然,可這裏是北薊,不論是他的身份還是如今的局勢,都絕非表面那般太平,我擔心靖武侯會伺機反撲。”
元知秋這些天更是對朝堂的情況耳濡目染,知道左拂在擔憂什麼。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一雙漂亮的眸子陡然揚起。
左拂心頭一動,他以爲自己放下了,原來她的一顰一笑還是可以輕易撩動他的心底。
但今時今日,他清楚自己是誰,該做什麼,人活着不只有情愛,還有責任。
豔娘和孩子是他最終的歸宿。
“你想到了什麼?”
“你把朝堂關係告訴我,我寫下來讓沈雲川拿給簫景湛不就好了麼。”元知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
左拂釋然一笑,覺得自己在這裏面關傻了。
元知秋從儲藏室裏翻出紙筆,兩人隔着空間的結界,一個說,一個寫。
沈雲川剛睡着,就聽到手鐲裏傳來元知秋的呼喚聲。
“川兒,你快進來一下。”
沈雲川揉了揉發睏的眼睛連忙進入空間,就看到元知秋用打印紙寫了近乎兩米長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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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
她拾起滿地的紙張,細細翻看之下,上面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還有朝堂要事。
“好川兒,我行動不便,明天一早你把這冊子拿出去送給簫景湛,他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簫景湛一夜未閤眼,面前的摺子還堆得猶如小山。
“王爺,沈姑娘來了。”雲二低聲稟報,先帝死了,他二人並未圓房,所以一直如此稱呼。
簫景湛捏了捏眉心,示意讓人進來。
沈雲川看到哪小山一樣的奏摺心中對元知秋的做法極爲佩服。
她將手裏捲成卷的紙張遞了是上去:“左拂和知秋讓我給你的,說你會用上。”
簫景湛接過,目光落在上面的字上,黑眸不禁一亮。
還是秋兒懂他。
有了這些錯綜複雜的朝廷關係圖譜,簫景湛事半功倍。
三日後邵原澈的葬禮被提上日程。
雲二和豔娘易容成左拂和元知秋的模樣,聞言以袖掩面,不甚哀慼。
其中一個大臣見狀,便自告奮勇地上前道:“啓稟駙馬,公主,先帝崩逝,臣工不甚悲痛,願自薦主持葬禮。”
簫景湛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其他人的反應,只道:“諸位以爲呢?”
果然,朝堂上關於人選的爭執又開始兩極分化,一時不能決斷。
“各位稍安勿躁,”簫景湛擡手,掃視着在場的人,“本王倒有一個好人選,便是大理寺少卿沈繼安。”
沈繼安乃是沈雲川的父親,聞言上前道:“臣在所不辭。”
他不卑不亢地做了個揖,聲音清朗有力。
簫景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朗聲道:“如此,本王便任你爲司禮官,主持先帝后事。”
靖武侯轉了轉眼珠,待要反駁,“元知秋”已略略起身,朝沈繼安道:“那就勞煩了。”
有“千一公主”的首肯,人選之事自然在無其他的人置喙。
沈繼安連忙側身避讓,拱手道:“臣等份內之事,不敢居功。”
他低垂着頭,身板卻挺得筆直。
就在這時,靖武侯之列一位瘦高大臣又道:“誰主持葬禮都不要緊,臣只有一問,先帝出事之時千一公主和左拂殿下去了哪裏?”
他一雙狹小的眼中閃爍的精光,得意地看着大殿之上的人。
朝堂的空氣一時陷入了凝滯之中,衆人心裏都犯起了嘀咕。
簫景湛冷冷看着那人,厲聲道:“大膽,朝堂之上竟敢居心不敬,來人將他拉下去!”
這一招殺雞儆猴使得恰到好處,之後便沒有人敢出聲抗議了。
葬禮當日,闔宮上下皆着縞素,沈繼安有條不紊地指揮隊伍將那顆泥塑的頭顱送入了皇陵。
就在這時,隱藏在簫景湛袖子的手鐲和畫軸上流光一閃。
空間中的元知秋和左拂同時感覺有種力量吸引他們,然後只覺得身體一輕,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回到宮中,沈雲川怔怔地看着滿眼的白色,心中像是缺了一大塊似的。
從葬禮進行的那一刻開始,她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簫景湛不知如何安慰,只道:“節哀順變。”
沈雲川只勉強笑了一下,提醒道:“我倒無事,只是知秋姐姐她,心裏可能會更難受。”
直到這時,兩人才想起手鐲中的元知秋,可空間中早已是空空如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