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拂站在遠處看着這一幕。
“殿下,要不將王爺綁了吧?”雲二提醒,他很是擔憂。
左拂擺擺手,“不必。”這些人都找來了,他倒要看看想幹些什麼。
他肯定,這些人絕對是有備而來。
翌日清晨,簫景湛是被侍衛擡回來等的,他竟然在人家姑娘的放門口睡着了,人家早上出門差點踩了他被嚇一跳。
左拂帶上簫景湛上了馬車,沒想到那女子的馬車竟然也跟他們同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
簫景湛掀着簾子,眼巴巴的看着對面,想去又不敢去,糾結萬分。
昨晚秋兒沒理他,是不是他哪裏做的不好。
他忽然看向左拂:“你快去把秋兒找回來。”
左拂不動聲色,只當沒聽見。
簫景湛急了,見他不動,直接衝下馬車,朝着對方的車輛奔去。
左拂心裏一驚,趕緊去追。
哪知就在這時,突然從路口衝來一羣乞討的百姓,將他們的車隊團團圍住。
左拂殺又殺不得,可躲又躲不掉,好不容易將這些百姓打發走了,卻發現,簫景湛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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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趕緊去找人!”
他轉身,陰冷的看着那羣流民奔走的方向,“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不一會,衛麟帶着人將那羣流民全都帶到了左拂的面前。
原本吵吵嚷嚷的一羣人此時此刻嚇得臉色慘白,直接跪了下去。
左拂坐在馬車的車轅上,一腿曲在身前一腿落在地上,睥睨着這些人,“誰指使你們來的?”
一個年歲大的嚇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人,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從南亭逃荒而來的難民,我們什麼法也沒犯啊。”
“南亭?”左拂微愣,南亭發生瘟疾後他立即命人封城,這個時間按說不該再有流民才對,怎麼回事?
“對對,本來我們可以不用離開家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好似有人針對我們,特意將我們驅逐出南亭,誰願意背井離鄉啊。”女人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左拂心中不停打鼓,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衛麟。”
“屬下在。”
“立即派人去南亭查探情況,並保護好小奕,要快。”
“是。”
左拂的目光重新放在那些人身上:“那剛才攔路,又是誰指使的?”
一位年長的老人指了指遠處:“就是一個男人,嗓門很大,個子很高。”
他想了想,忽然道:“我聽他們一夥的跟他叫魏深。”
魏深?
左拂雙眸微微斂起,眼底的狠厲顯而易見。
“衛麟,給老鄉們分點糧食。”百姓是北薊的,不能餓到百姓。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啊!”一羣人跪在地上又磕又拜。
一個又一個的事情接踵而來,一時間叫左拂分身乏術。
簫景湛衆然瘋癲,但有武功在身,倒不至於太吃虧,何況,抓他的目的也不過是想針對朝廷,並非是針對簫景湛個人。
如果他猜的沒錯,綁走簫景湛的人,定然是被貶充州的靖武侯!
簫景湛到底是仁慈了,他以爲充州都是他的人馬好控制,卻又怎知靖武侯爲人狡猾奸詐,怎麼肯能輕易就範充州。
“雲二,你帶人去追你家王爺,若我猜的沒錯,定然是靖北侯的人,多留意壯丁。”左拂並沒有過多吩咐,簫景湛的人不是蠢貨。
“是。”雲二領命,帶上人直接出發。
左拂則直接上馬,帶着餘下的人直奔晏城。
晏城人傑地靈,也是北薊唯一一片溫暖之地,這裏有四季如春的不冰區,還有傳說紛紜的飛晏山,據說當年的幾大仙人就是再次飛昇。
當然,這不過是傳說而已,但這裏的精緻是真美。
山高入雲,水深無底,各種奇珍異獸再次是屢見不鮮。
左拂坐在一間茶鋪裏喝着茶,等待衛麟等人的打探結果。
這時,耳邊傳來隔壁桌的議論聲。
“聽聞白靈公子下山了,那可是能通古今的白靈公子,神仙般的人物。”
“是不是假的啊?白靈公子從不下山。”
另一桌的人直接端着茶杯湊過去:“是真的,我親眼所見,他那頭髮白的跟雪似的,一直延伸到腳脖子呢,就連眉毛都是白的,但是啊,那張臉卻只有十五六的少年樣子,除了白靈還能是誰!”
“孫國太子幾次求訪都沒能見到白靈公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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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公子每月十五之接待一人,就是孫國太子也沒用。”
“……”
耳邊的議論聲還在繼續,但左拂已經沒必要再聽。
心頭一陣悸動,只要找到白靈就能找回秋兒了。
可……秋兒的身體已經沒了,又當如何是好?
衛麟帶着人匆匆趕了進來,“殿下,打探清楚了。”
左拂只淡淡丟了句:“帶路。”

